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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我们的嘉宾已到现场,我们今天的访谈将采取视频录播的方式,在访谈结束后我们会尽快将访谈视频传到网上,与广大网友共享。
主持人:欢迎广大网友光临我们今天的聊天现场,今天到场的三位嘉宾是从央视《社会记录》一线赶来的主持人邱孟煌和两位一线记者,她们分别是苗淼、徐婵娟。先跟网友打个招呼。
邱孟煌:大家好,首次光临搜狐网,很高兴,很容幸。
苗淼:大家好,我是苗淼。
徐婵娟:大家好,我是婵娟,见到大家很高兴。
主持人:我们知道苗淼和婵娟都在一线做过采访,像“宝马飞了”,“一只特立独行的羊”,都是你们合作做的吗?
苗淼:是,我们差不多一直是搭档,一直都在合作。
主持人:现在在做什么片子?
苗淼:保密。
主持人:一般是喜欢别人叫你阿丘还是邱老师?
邱孟煌:在大院里还是叫阿丘的多,给人感觉不太像老师,除了食堂的工作人员和保安叫邱老师,基本都是叫阿丘。
主持人:这个名字我得到的消息好象是主任梁建增给起的,你自己对这个叫法排斥吗?
邱孟煌:没有排斥,其实对做主持人这个名字能否流传开我们没想太多,特别是新闻。后来我们上了这个节目两、三个月,有人说这个节目要和主持人的名字很适合,给你改个名字吧,后来说你叫阿丘行不行?我说可以啊。因为读书的时候人家都叫我阿Q,因为读高中时我演过舞台剧,我演阿Q,而且英文本用拼音写名字,Q字写得特别大,所以大家都叫我阿Q。后来当天晚上就改叫阿丘了。
主持人:你觉得你们栏目是新闻性栏目吗?
邱孟煌:定位应该是新闻性栏目,这个栏目刚上的时候确实很多生手,而且还没有找到具体做这个节目的经验,所以就报了一些老片子跟新闻离得比较远,但一、两个月后我们跟上来了,时效性更强了,都是记者出去采访,这样就同意我们有新闻采访的权利,而且以后的节目我们几乎是每期都出去,现在还有几组人在外面。

阿丘在演播室
主持人:我看在网上登着你的独白“因为有特点还上过几回电视晚会”,你觉得《社会记录》选你做主持人是看中你的什么特点?
邱孟煌:我想还是在寻找新闻轻松化,因为我是做戏剧的,还是属于艺术类,我是编剧,做过导演,在把握主题,自己组织语言各方面,我认为戏剧是介于文艺和新闻中间比较娱乐的形式。选择我这个作为戏剧的人做新闻还是比较近一点,当时时间也比较紧。
主持人:你是说你会把自己的主持风格弄得很戏剧化?
邱孟煌:不是,主要我在从事戏剧行当里,对一些事通过我戏剧化的感染,打磨出一些更生动的语言,既有点像说评书又有点像播新闻。
主持人:你觉得自己现在的风格是独特的吗?
邱孟煌:在国外包括港台这不算独特,但是在北方像省一级的电视台还是不多的。
主持人:我这里有几条观众的意见,也是网友的意见。
网友:(阿丘)蹩脚的普通话但很有亲和性。
网友:阿丘情绪激动的时候挤眉弄眼,最让我感动,可见他对节目的认真。
网友:(阿丘)有点粗糙,有点闹腾,不加掩饰,很能折腾,但绝对真实的人。
邱孟煌:我觉得那种真实必须要体验,我以前的生活经验和工作经验起了很大的作用。只有我一个人面对镜头还有文字的提示,包括对一些事情的想象力就是靠以前的工作的帮助。如果细到每个素材我都看过了以后再来我就不用再体验了,其实当时很多东西我完全是体验了,看了一遍就是大概,就是体验新闻故事里每个人的心态和故事的走向,是这样出现了很多所谓挤眉弄眼,义愤填膺的感觉。
主持人:苗淼和徐婵娟的节目在制作之前会跟阿邱交流吗?
徐婵娟:会啊。
主持人:一般都会交流什么?
徐婵娟:比如我会讲这次拍摄的细节问题,故事详细的东西,我会把我的感受告诉他。
主持人:主持人的话语有多大成分是由你们来完成的?
徐婵娟:共同完成的。
主持人:有一个一步创作,二步创作,有些话甚至可以在演播室删了,针对一个画面,针对一个事情这段怎么说我们都要把握,因为演播室有时间。
徐婵娟:有时候会问(阿丘)你觉得怎么说会好一点。
主持人:你们也会征求他的意见?
徐婵娟:肯定呀。
主持人:如果你的意见和他的意见有分歧呢?
徐婵娟:一般我们都会找到一个契合点。
邱孟煌:主要是看谁能说服谁,一般都是她说服我,因为她毕竟对事情的了解比我透得多。
网友:有评论家认为对于电视栏目而言,个性有时候是与生俱来的,《社会记录》现在有自己的方向吗?
邱孟煌:应该有。原来有一个片头是大事、小事、天下事我来跟你说,这个节目的包容性相当大,只要是所谓的社会新闻、平民新闻,我们也做一些国外的突发的大事,比如说没有梳理清楚的事。还有一些事跟我们这个节目的精神气质或者趣味比较近的新闻事件。因为我们的包容性非常大,经常有一些个案,牵涉到法制。另外我们还是话题性的一些东西,比如今天北京车展,我就从第一届车展聊到最后一届车展,这是一个话题性的节目,没有一个主题故事,相当一部分还是主体故事,还有一种做法是突发事件。突发事件我们不打算做得评论性有多深。但是我们决定有一个报道,基本上打一个时效。还有我们有一个国外的关系,国外有一些非常棒的纪录片,我们也打算包装一下,因为毕竟国内很少有人看到。所以说很难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定位,但是我们主要的定位就是做社会新闻、平民新闻,让新闻故事轻松化、故事化。
主持人:有网友说99年之后央视节目中有很多和凤凰类似,在凤凰有没有和你们的节目类似的?
邱孟煌:你们俩觉得呢?
徐婵娟:有时候就是取各家所长,他们可能在我们这面学习一些东西,我们可能也在那面学习一些东西。
邱孟煌:我觉得可能是在主持人语态、表达追求轻松是跟凤凰借鉴,我想节目制作具体的经验央视和凤凰卫视还是不一样的,毕竟民办电视台和公办电视台是不一样的。因为以往新闻播报节目不亲和,所以有意识地想改变一下。如果说到跟凤凰卫视相近更多的是娱乐节目,特别像二套、三套李咏他们,一个是做现场稿,一个是和观众互动环节。电视节目发展下去其实是互相兼容,互相借鉴,而且共同促进的。我认为凤凰卫视也应该借鉴了很多央视的做法。

主持人:有人说你说话的方式有点类似文涛拍案。
邱孟煌:其实刚开始看的时候有这个冲动,但其实形式像,但神不似。文涛拍案是做一些刚刚发生的案件,我们除了案件以外更多的还是跟法律无关的社会事件。到后期新闻频道开播三个月之后我们的记者已开始下去采访,我们的素材量和影象资料更丰富一些,等于播报的手段更多一些。像文涛拍案除了报纸、台湾媒体就是网站,我们还有很多是记者自己资料,以及各省市电视台给我们的素材。我们呈现的手段更丰富一些,涉及的面也更广一些。
主持人:你们觉得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栏目?
邱孟煌:社会记录。
主持人:“不看不睡”是你提出来的吗?
邱孟煌:是我和梁主任一起提出来的,他提出让人不看不睡,包括里面的一些台词。
主持人:大家都很喜欢听你“讲故事”,你认同这个说法吗?
邱孟煌:对。
主持人:那你会听谁讲故事?
邱孟煌:我会听编导讲故事。首先给你故事的是编导,他们采访、编辑,搜集素材跟我说,他们的目的首先是让我感动,让我有表达的欲望,他们说服了我,我才有表达的冲动。说得好是他们比我说得好,通过我表达已磨损了一些层面。
主持人:我们问一下徐婵娟和苗淼。讲一个好的故事需不需要策划。那么怎么做好策划?
苗淼:需要,比如我们两个人找选题的时候就开始商量,有时候能达成共识,但我最希望的是矛盾冲突多一点。但是我们俩冲突的时候好象比较少。
徐婵娟:有时候有冲突,但我们各自表达了观点就在互相沉默,想对方说得有没有道理,道理在哪,我的想法是否有缺陷。
主持人:“副县长为九十岁老母祝寿”这个题目是你们俩谁决定做的?
苗淼:其实这是我当笑话讲给徐婵娟的,她觉得很好,跟领导说了一下领导觉得不错,我们就去了。其实是当一个好玩的事讲了。
主持人:那你把这个好玩的事播出来的目的是什么?让大家都觉得好玩?
苗淼:不是。
徐婵娟:不单单是好玩一个因素,而是说副县长怎么可能就做出这样的事呢?后面有什么原因呢?大家对这件事肯定很感兴趣,他怎么会有十万元给自己母亲做寿。
主持人:你去的时候副县长见你的时候兴奋吗?
徐婵娟:那谈不上,他当时已经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了。我们去他其实是把我们当做救命稻草,他觉得我们能给他一个在公众面前解释的机会,给自己做一些澄清。
主持人:你会相信他的那些解释吗?
苗淼:有一些话是人之常情,他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但是有些话跟事实还是有些不符的。
主持人:我发现你们的编导相对来说都比较年轻,你们面对的一些社会事件都是纷繁复杂的,你们都能坚持你们的怀疑吗?
苗淼:当然也有不确切的时候。
主持人:你们会把不确切的东西播出来?
苗淼:不会,我们会把不确切的东西拿给大家讨论,听听别人的意见。
主持人:不管是在南方还是北方,讲故事的节目都是很受欢迎的,怎么讲才好听?
邱孟煌:其实我们是把新闻梳理成故事,把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包括正在发生的事件的背景组在一块儿。我想观众感兴趣的并不是故事,而首先是新闻。我们把新闻故事化了,以故事形态让大家来看,我想这样的东西在以前我们中央电视台的新闻中应该是非常少见的,除了播报就是自娱。我们也有自娱,但更多是还原。有人说你说得很具体了,但很多事刚刚发生。
主持人:你们说西安的“宝马事件”和《新闻调查》说出来有什么不同?
邱孟煌:说起来比较惭愧。西安宝马事件我们是比较早介入的,刚登报我们就赶到了。当时我有一个比喻,《社会记录》和中央电视台深入调查报道的节目不一样的地方在哪呢?就是我们在挖坑,他们挖坑要看到水为止,而我们看到这个坑差不多了,可以种一棵树了,我们就种一棵树,上面开花比较好看就可以了。我们也挖,但深度不及他们。当然有时候他们挖得很深了也不一定比我们丰富好看,我们呈现的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但这件事我们有能力调查、追踪、挖的话,我们也挖。比如“嘉禾拆迁”我们做得非常好,当然还有很多好的节目,当然这不是我们主要的走向,我们主要是还原节目本身。我们的评论空间,我们的质疑当然是没有中央电视台其他的栏目多,我们只是还原事实。
主持人:用还原事实的方法来报道一个新闻事件,报道出来之后你觉得跟《焦点访谈》报道出来之后的效果是一样的吗?
邱孟煌:应该不一样。首先在时段上,为什么把《焦点访谈》、《新闻调查》放在那个时段?主要的功能就不一样。我们只是告诉大家事件发生了,事件到底是怎么样的。那个震撼力肯定没有《焦点访谈》、《新闻调查》那么厉害,我们只是要亲和力以及故事的感染力。
网友:《社会记录》像个大坛子,什么都有,有纪录片,有国内的有国外的,有突发的,有日常的,有时候讲故事,有时候是议论。你们怎么确定栏目日常选择的方向呢?
邱孟煌:很简单,我们的编导感兴趣的东西可能是一些老百姓感兴趣的。我们编导选素材的时候也会问周围的人。你除了是一个新闻工作者还要把自己当一个老百姓,看我播这个东西有没有人爱看,这个角色定位非常好,他们就经常把自己当做一个老百姓来衡量这个选题的标准。所以我不排斥任何风格,只要是这个社会已发生的,我们有能力去报道的东西都可以讨论。
主持人:什么样的类型事件比较适合讲故事?
邱孟煌:比如一个人杀了谁、杀了谁跑掉了。我们就通过我们的能力,首先是看他为什么杀了这个人,我们去采访他个人,家里人,周围的人,去还原故事。其实每件事都有故事性,看有没有人梳理他。有人可能梳理完就是口供、笔录,我们做的就是这样的事,就是还原事实。但我们不是审讯式,还是客观地还原,加入了一些新闻因素、戏剧因素。
主持人:我觉得你们栏目每期节目的名字都很有意思,一个好的故事有时候有一个好名字才更吸引人,这个名字一般是由谁起的?像“村里出了一张大字报”,“一只特立独行的羊”这些名字是你们自己起的?
邱孟煌:编导。
苗淼:其实我们不是专门编名字,而是写稿子的时候突然就有灵感。
主持人:这几期节目你们比较满意的是什么?
苗淼:风格不一样,而且节目做完回头看经常感觉不是这个地方不好就是那个地方不够好。
主持人:你们在《社会记录》多久?
苗淼:一年多,刚毕业就过来。
主持人:在《社会记录》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苗淼:有许多老同志,而且比较团结。
主持人:你们从阿丘身上学到了什么?
徐婵娟:很幽默,很亲近,没有什么距离。
苗淼:阿丘其实讲故事的能力比我们强得多,看似平常的一件小事在他嘴里可以讲十分钟,而且绘声绘色,这是我们学也学不来的。
主持人:你们编导写稿子会专门针对他的感觉来写吗?
苗淼:有时候会,但有的片子不适合他的风格,我们还会按片子风格来写。
主持人:如果阿丘接到跟自己风格不太吻合的文案你怎么样校过来?
邱孟煌:其实没有校,还是锻炼我。你既然做了社会记录,既然社会记录包容性那么广,风格的包容性也那么广,主持人不能刻意强调保持自己的个性,而忽视了编导们的个性。所以有些节目自己的情绪、语态、故事内河比较适合我讲之后,我会很兴奋,但有时候一些事比较严肃,有时候也会有人跟我说你能不能有时候剔除善意的轻浮,来一些悲悯的人。其实我觉得内核是大于我的表达,如果内容很震撼,我起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很多东西要绘声绘色。你像衡阳大火谁来说观众都要听,我在里面的作用并不大。
主持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较擅长幽默?
邱孟煌:其实我并不幽默,新闻中需要的幽默是暗藏幽默,它不让你光发笑,它的包袱和喜剧、小品不一样,是大包袱,是整个片子给你的灰色幽默的东西。看了之后你会觉得太冷幽默了,但你并不想笑。编导启发了我,使我有时候还有一些幽默性。
徐婵娟:其实阿丘在做那些看似严肃的稿子也是他个人的表现,说到幽默是他的一种个人个性的表现,但他也会悲悯,也会严肃。
网友“石头”:蛮佩服这些深入一线的记者,没有他们我们就看不到那么精采的节目。
主持人:你们在当地是否会遇到当地的一些阻挠?会怕吗?
徐婵娟:有时候会怕,因为毕竟会有人身攻击。
主持人:遇到过吗?
徐婵娟:有啊。
主持人: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徐婵娟:那个片子播出很困难,但那次采访经历是很难忘的。当一个地方被完全封锁起来你没有办法进去的时候你想各种各样的途径。比如你白天睡觉,然后想计划,半夜行动,深入到“敌后”跟他们斗智斗勇,有时候碰到派出所的把你抓进去。
主持人:你被抓过吗?
徐婵娟:用抓这个词有点夸张,他们是把你带进去,拖延时间,找各种借口盘查,阻挠你的采访。
主持人:为什么?你们做什么内容?
徐婵娟:那个不是很方便讲。
网友“CN789”:我想问一下为什么《社会记录》只是说事而不表明自己的观点呢?
邱孟煌:因为个人的观点还是片面的,如果你所代表的节目,你所在的电视台不是个人的话,尽可能在一些事还没有呈现本身特性的时候还是应该让观众自己去评论,我们不应该主观地提供评论。因为我说的只是我的感觉,我个人感觉一些观众感觉跟他们很一致,但有的观众可能写信来就不认同,但片子没有打出此观点只代表主持人,不代表本节目,说明我们自己还是可以表达一定自己的情绪,因为它还是很平民化的。
网友:有人为这个节目等到很晚,这个节目什么地方值得人等?
邱孟煌:我们不太知道。我觉得首先观众可能是喜欢我们对新闻的真诚执着,第二是觉得我们跟别的节目有不一样的形态。我们只是这样认为,但至于我们做到多好,做到有多么吸引人很少得到反馈。我们确实是在说新闻,说的是新闻故事,这在现在还不是成熟,不是很多,所以我们讨了一个便宜,具体观众喜欢我们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
网友“喜欢阿丘风格”:阿丘,播出的时间能否提前到23点?
网友“DDD”:强烈要求节目提前。
主持人:节目有可能提前吗?
邱孟煌:我们说得不算,所有的节目安排是台总编室(来定)。而且现在我们可以跟观众说一下,我们当初的定位也就是说面对午夜时段的人,让这个时段的人养成午夜收看的习惯,让这个时段有一个节目,让大家感觉这个时段还有节目。如果剥离出这个时间,可能我们就不是社会记录了,可能失去我们很多的特性。时间是我们的特性,就是午夜。我们整个节目组的人并不感觉我们晚是一种损失。
主持人: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就是你们自己也不希望它再提前了?
邱孟煌:不要提得太前。刚才网友也说11点左右也行。我们现在是11:30,我们认为如果再往前提一点也可以。
主持人:我知道《社会记录》早期一些节目挺血腥的,我听说最早做血腥类节目的就是你们两个,跟我们说说。
徐婵娟:往事不堪回首。
主持人:很可怕吗?
苗淼:是,去的时候一点不可怕,是一家五口都被其中的一个孩子给杀了,包括这个孩子的父母、哥哥还有自己的侄子,杀了之后就埋在自己家里窗前的树下,而且他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十二年,警察去挖我们去拍的。我们去拍时候尸体已经挖走了,整个院子已经锁上了,已经不让进了。但没人管,门下有个洞我们就钻进去了,就感觉院子里就特别恐怖,空气都不一样,当时我们俩还没觉得特别害怕,我们俩在拍的时候,窗子那儿一个玉米垛一下子就倒了,我们当时有点狗急跳墙的感觉,就从那个洞里迅速地钻出来。
徐婵娟:后来都不敢再看那一盘录像带,当时都没有关机。
主持人:后来你们编的时候呢?
徐婵娟:编的时候还没觉得。
苗淼:我们去过好几次,越去越害怕。
主持人:有人改过你们的宣传语,把“不看不睡”改成“看了更不敢睡”。是说你们这个节目吗?
邱孟煌:这个案子是一个,还有一个干尸,因为当时没有人去了,而且苗淼还学过摄影,没想到节目做完后非常好,成了我们凶杀案报道的第一集。当时这件事被关注的不是特多。
苗淼:后来都不做这么恐怖的了,有点害怕。
主持人:现在准备做什么?
苗淼:准备做阿富汗民工遇难,今天下午还在准备。
主持人:跟我说一说今天打算播什么节目?
邱孟煌:昨天播的是矿难,我们有记者已待了两天两夜了,今天北京车展也是刚开始两、三天,我们也在做跟车展有关,但不完全是车展的节目,就是说车和人之间的关系,车给人带来的快乐和烦恼的节目。
主持人:今晚会播这个节目?
邱孟煌:对。
主持人:我们希望广大观众关注今天晚上的《社会记录》,如果你想去车展又没有办法去,这是了解车展一个很好的渠道。再问阿丘一个问题,2003年底有一篇文章叫2003年文化盘点,在谈到电视的时候评论央视新闻频道谈话节目用了这样一段话“脱口秀中涌现出了一批吸引中高层次的主持人,第一个是王志,……,第二个是阿邱。再有阿邱另类的表达让他风声鹊起”,你觉得自己另类吗?
邱孟煌:我觉得可能是表达得比较另类,制作的节目比较另类,这不是刻意的,而是说我们的本色可能就是这样的。观众可能因为看得少,生活中其实有很多这样的人,只不过他们没来做主持人罢了。
主持人:你觉得你的观众的收视群是什么样的人?是中高层次?
邱孟煌:最早调查是这些人,像白领、知识分子,我们接到很多信件有老年人、大学生、高中生,有工厂的一些下岗工人。我就发觉我们这个节目的主流还是中高层,但已经延伸到刚才我说的那部分人。因为南方十一点半不睡觉的人大有人在,包括老年人,高中生也不睡的。所以我们现在在没有最新数字之前,无法统计到底这个收拾层面是哪一拨人,但我们做节目还是针对这个点中非常执着地看我们节目的那些人,就是层次比较高的那些人。他们关注的那些事,评论的空间、语态、评论的事件和他们的嗜好是比较相近的。
主持人:在你收到观众来信中肯定有专门写给你的,也不是评论节目而是评论你,印象中比较深刻的来信都说了一些什么?
邱孟煌:有的观众给我画漫画,有书法爱好者给我写了一首诗,还有一些观众不喜欢我在屏幕上穿衣服的颜色直接给我寄了三件衬衣,我都穿了,而且出镜了,让他们感动,其实我也很感动。如果说别人喜欢一个节目,喜欢一个主持人能够这样,我觉得那就是我们付出多少努力都是值得的。还有是给我们提供线索的人,是列车的服务员,因为我们离西客站近,为给我们提供一个事件已来了三次,最后还是写信来,他想亲自跟我们聊。春节期间他们那个地方贩黑票,他自己掌握到一些资料,包括内幕,跟我们百般联系,他又特别怕自己被打压,手机也不开,就是我到北京,我给你们打电话,我跟你们联系。那天我真在西客站等他,但他后来给我们一个一封致歉信,这个节目还没有做成,因为他怕遭到打压。说不能出镜,而且即使不出镜也要有一个背影,他们都认识我,而且他们的领导也参与了贩黑票。
主持人:我们今天的聊天马上就要结束了,在结束之前希望我们的嘉宾每一个人都跟网友再说一句话。
苗淼:关注社会记录。
徐婵娟:提前了十分钟,希望大家多多看。
邱孟煌:一个小时的时间其实非常短,没有真正跟很多喜欢我们的观众做交流,在这里我留节目的一个信箱,希望今天没有聊上的,提了很多问题我没有回答的。shehuijilu@vip.sohu.net,写信到邮箱我会一一解答的。今天因为时间有限不能解答。
主持人:我们今天的聊天到此结束,感谢三位的到来,希望有机会还能跟《社会记录》合作。以后的聊天活动会及时向广大网友进行预告,也欢迎大家关注央视的《社会记录》,和搜狐新闻中心。再次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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