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9月,晶莹被派往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交流学习,临行前那天晚上,她向我提出想发生那种关系,我坦率地说:“你一直的观点就是初夜给了谁就要和谁结婚,我可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但她说现在想开了,只要把第一次献给自己喜欢的人就可以了,她保证绝不会因为这个强迫我什么。那天晚上,我们没有任何悬念地发生了那种关系。 晶莹去国外不久,我想来想去还是提出了分手。后来我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她只好发短信说同意分手。 后来,我结识了一个女网友再惠(化名),是不远处另一所著名大学的老师,在职读博士,比我小一岁,我们发生了关系。 去年7月,再惠突然对我说,近段时间我们不要见面了,她老公就要从日本回来了。当时我就像被人当头给了一棒。 再惠的老公回国后呆了十来天就又去了日本,她又约见我。 我说,你既然有老公,我们只能保持普通朋友关系了,以前我们做的那些傻事是因为你向我隐瞒了婚史,我还得找女朋友结婚呢。 从那之后,我跟再惠的关系就淡了。 我最终还是娶了她 我父母观念比较传统,一再催我快点找对象结婚。经人介绍,我跟部队高干子弟军妮(化名)认识了。没想到,军妮只是一个过客,最后的胜利者仍是晶莹。 2005年国庆长假期间,晶莹从新加坡回国,她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晶莹带的东西多,希望我能去机场接她。 接晶莹回校之后,她说坐飞机累了,她宿舍还没有收拾好,想在我宿舍休息一下。我将她安顿在我宿舍休息后,便去了实验室。没想到,过了一会,军妮就来电话兴师问罪了。她说:一个叫晶莹的女人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她是你女朋友,而且你们之间已发生过关系,还说她现在正在你床上休息着。我和军妮就这样分手了。 ( 荆楚网-楚天都市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