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公众眼中的有权有钱人
南都周刊记者 彭晓芸 实习生 洪鹄
2005年以来,一个以前只存在于政治学词典的专有名词——利益集团,开始在中国公共舆论中频频使用,2006年“两会”期间的舆论更是把“特殊利益集团”当作重点话题。这个词,迅速成为了贬义词,甚至有点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今年,由于物价的飞速上涨,居民生活压力增大,富豪的财富则急遽扩张,两者的不平衡,更加让人们确信,的确有某些群体,生来就属于强势,他们占据了比例最大的社会财富和最优越的社会地位,与此同时,只有极其少数的人愿意承认自己是强势群体。
| |
强势群体是客观存在的
肖开愚 诗人:什么是强势群体?政治集团,军事集团,或者产业经济?这些当然也有强势,但我看他们也经常被抓。强势群体永远是要被分析被批评的,是在任何社会里都存在的,所以这又不是我们批评得了的。你们南方报业集团,作为媒体也是强势的,背后也有一个强大的背景。我们怎么就不可能是强势群体。如果你认为文化是核心价值,那是一种观点。现在哪有多少人看诗呢?我们是最弱势的群体。
杨锦麟 香港资深时事评论员:广州的调查报告归纳出来的五个地域性的强势利益集团,本身就是全国范围的强势集团的一个折射,当然还包括政治群体的利益集团,包括权力异化和变节的权力寻租,已经集中在权力寻租过程中寻找到最大边际效益的那个群体。当然我们不能很具体地讲到是哪一些人或者是哪一些部门,但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我相信是这样。
强势集团是任何一个急遽发展、急遽变动的社会的一个必然结果,这个跟我们改革开放以来主张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发展是硬道理”有关系,去突破一个旧的思想框架和经济发展模式,那个时候是需要的也就是现在看到的我们的基尼指数,我们贫富差距,已经是很严重的了。这也就是有强势集团的存在势必会有弱势群体的存在,当弱势群体的存在构成了对和谐社会构建一个比较大的隐忧的时候,那么,相对弱势群体的存在和强势群体的存在是不能回避的。而且稍微处理不好,在财富再分配的过程中,他们还要挤占弱势群体的利益的话,那当然也是社会矛盾的一个诱发因素。
在这个财富再分配过程中,所谓的利益均衡机制并不是由强势群体自己本身的道德感促成的,而应该是需要整个社会,特别是需要制度层面的一个表达、一个体现。如果是只靠他们的良心发现,或者是道德感的存在,我相信无济于事。若干强势人群的某一个人表现出慈善的爱心,但是他不是一个下意识的习惯,不是一个约定俗成的、不是一个制度层面的东西。我想只是靠他们来追求正义估计不太容易。
我所在的媒体行业显然是一个极其边缘的弱势群体。尽管我们有一些同行在一些特定的情景之下有拿红包现象,但是总体来讲,我们的传媒从业人员都是非常优秀的,都是具有某种使命感的。在特定的国情和政治话语环境之下,他们虽然有话语权,但是在有限空间下,他们很难成为强势群体,或者说难成为强势群体中最主要的组成部分。所以我们经常会出现“新闻民工”这个概念,没有一种平均寿命只有53岁的强势群体,这个很难想象。在中国来讲,媒体的话语权是在政治的话语权的有效管控之下、调控之下的,它才得以在有限空间里表达,试想哪有让一个强势群体是这样很难挥洒自如的呢?
有权有钱的都是强势的
易宪容 学者 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中心:强势利益集团就是跟权力有关。利益和政府权力之间的关系是远是近、多大多小,决定了它是不是强势利益集团。谁跟权力近,谁知道的相关事情多,谁就是强势利益集团。哪些行业就不具体说了。比如国有企业,肯定是最典型、最厉害的了。
利益集团什么时候都有的,强势集团也是。问题是政府意识到矛盾的存在后,有没有采取好的政策,民众有没有能保护自己利益不受损的法律?中央政府要采取什么措施对待它,对它可能产生的危险,又会采取什么政策遏止它们。
我从来没属于什么集团,也不属于这个“强势”阶层。
孙先生 广州 中山大学保安: 有权的,有钱的,有本事的,在这个社会上说话有分量的人,属于“强势”吧。我觉得我们这个职业(保安)也算,但是我个人不能算。
陈伯 残疾人 广州 无业: “强势”就是有钱人和当官的啊。我觉得这些人……他们赚多少钱都好,但是为什么不给我们机会呢?什么钱都被他们赚去了,我们也不要很多钱,但我们要找工啊!我们都找不到工了,我儿子现在也找不到工作。
| [1] [2] [3]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