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日企 感受日本
2007年12月5日晚上九点,从东京——北京的航班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第二届中国大学生“走近日企感受日本”访日团顺利返京,圆满结束了10天的访问行程。活动主办方中国日本商会和中日友好协会等相关人员共同赶赴机场,迎接结束行程的大学生。
此次大学生访问团由北京大学、北京工业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北京邮电大学、南开大学五所高校的30名学生代表,及3位领队教师、两位中日友好协会官员、《中国日企》随团记者共36人组成。在为期十天的行程中,同学们参观了欧姆龙、住友商事、丰田、瑞穗实业银行、资生堂、NEC、全日空、新日本石油、蔬菜俱乐部等日本企业,游历了古都京都、东京的风景名胜以及东京迪斯尼乐园,去中国日本商会会员普通员工家里作客访问,并与早稻田大学的师生展开了联谊活动。12月4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孔铉佑公使亲切接见了访问团的同学们。
与第一届访日团成员有所不同的是,本届活动的学生中精通日语的人为数不多,但出发前大家都非常认真地学习了一些日语中的日常用语,并且了解了更多的日本文化以及企业现状。学生们的专业类别更加多样化,从电子信息工程到环境能源工程,从哲学到考古学,这也使得同学们本次访问中关注的领域也有所侧重。在访问活动之后,学生们还将提交此行的访问日记,详细记录本次参观考察的随想和收获。
欧姆龙京都太阳工厂是同学们访问的第一站,这是欧姆龙公司专门为残疾人成立的一家工厂,让残疾人与正常人一样有了工作的机会。企业的名称为“欧姆龙太阳之家”。总经理北村满先生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从1972年成立以来,一直通过为残疾人提供就业机会,来实现企业社会责任。”
11月28日,同学们在丰田汽车工厂参观了汽车组装及熔接过程,在井然有序的流水作业线上,灵巧的工业机器人用机器手臂完成每一道工序,展示了丰田完善的自动化设施。在丰田会馆,大家则见到了面向未来的最新款丰田汽车。
11月29日,同学们相继参观了资生堂镰仓工厂、新日本石油根岸炼油厂、日本电气株式会社的宽带解决中心以及住友商事株式会社总部。根岸炼油厂是日本最大的具有原油处理能力的炼油厂,让同学们叹服的是,在有东京迪斯尼5倍面积的厂区里,看不到一点污染的迹象,厂内绿化遍布各处,也印证了它的另一个称号——绿色工厂。11月30日,瑞穗实业银行向同学们展示了能提供最先端金融服务操作过程。
位于群马县北部的蔬菜俱乐部是以蔬菜栽培为中心的农业经营的公司,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提出的“农商”概念。蔬菜俱乐部每年根据消费者的需要制定种植计划,自己还设有蔬菜加工厂。在这里很多出资者也是生产者,即使是总经理,平日里也是一身工作服,穿一双厚底袜子在田间劳作。
全日本空输株式会社是代表处此行访问的最后一家日企,在全日空飞机维修中心,同学们有了一次近距离参观飞机组装过程的机会,技术人员严谨负责的工作作风深深打动了在场的同学。
最令大家难忘的也许就是为期两天的家庭访问。住在 Home stay 家庭,同学们感受到了温馨、幸福的家庭气氛。南开大学的刘侃同学住在全日空员工北村彻先生的家里,两天的相处也让他和这个家庭的成员结下了深深的友谊,同时也了解了日本人民的家庭生活。“两天来的接触让我体会到,日本家庭对子女的教育方式,是开放式的,很注重培养子女独立思考的方式;另外日本家庭延承了他们民族精神性的东西,但他们的生活方式是在不断地吸取外来的文化,比如说,在历史上,他吸收了中国的文化,他们现在的很多生活方式,比如,榻榻米,我觉得和我们的西汉,先秦的生活方式就很相似;而像茶道这样饮食文化,我们几乎没有保留下来,他们却继承下来;同时他们也吸收了西方的文化,这个现代性的方式也应该是我们国家现在正在寻求的,既不要完全西化,也不要盲目地守旧;还有一点我非常难忘的就是和这个家庭关于文明的对话。从日本卡通动漫入手,我们继而谈到了体育、音乐,中田英寿、姚明、滨崎步、张学友都成为我们沟通的桥梁。这个家庭有两个孩子,男孩健一非常喜欢踢足球,球技非常的好,才11岁,这也是让我很感动的;女孩祥子正在学钢琴、网球,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体育和音乐。从足球、音乐又谈到了历史和文学,尤其是诗。北村彻先生的太太优见子善于烹饪,在闲暇的时候,她会读很多的书,她非常喜欢读诗,当我说到杜甫、李白这些我国历史上伟大诗人的名字时,她从内心由衷地发出“哇……”的声音,这个也让我很感动。在home stay期间,一家人还带我去了日本国立历史民俗博物馆,在那里我了解了更多日本的历史民族文化。今天送别的时候,北村先生又来了,和我告别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眶红了,当时很感动,我觉得日本人民对中国人怀着一种很友好的情愫,我也希望把他们这种友爱之情传递给我在南开,我在中国的这些朋友们。”
还记得第一届访日活动的最后一天,机场送别时,很多日本家庭的主人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到机场和同学们告别。这一次的告别也是这样,12月5日,同学们在东京成田机场与10多位日本家庭的主人依依告别。
“走近日企,感受日本”中国大学生访日计划是2006年年底在中国日本商会的提议下由中日友好协会和中国日本商会共同商定的一项为期五年的交流计划。作为中日青年交流的重要一环,此项活动受到中日双方有关方面的高度重视。本项目的资金全部由日本商会的会员企业捐赠,截至2007年7月1日,共收到来自103家公司的2
亿1千万日元的捐款。
今年适值中日邦交正常化35周年,同时也是中日文化体育交流年。相信,此项大学生访日活动必将加深中国年轻一代对日本的了解,增进两国青年人的友谊。
走近日企,感受日本
一个平均化的社会
2007年11月26日到12月5日,“走近日企•感受日本”第二次中国大学生访日团访问了日本。北京大学、北京工业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北京邮电大学、南开大学的30名学生,作为中国大学生的代表,走访了京都、名古屋、横滨、东京、群马五城市的9家企业及1所大学。
大学生通过“走进”日企,他们感受到了什么?一个平均化的社会,比任何语言上、文化上的差异都让人感受深刻。
从北京到大阪,两个多小时的航程,比很多同学从北京回故乡要短不少。飞机降落在大阪机场后,需要坐将近一个小时的汽车,才到达市中心的酒店。从中国的国内机场到市中心,我们看惯了高速公路两边的绿化带,只有到了城里,才突然看到高耸入云的大厦及如潮的人群。但在日本,飞机更像是降落在了住宅区中,到城里的一个小时路程,让人看到的是无尽的二层小楼、基本上没有行人的街道。到了市中心,才能看到了我们在国内常见的情景。这不仅是在大阪、在东京情况也完全一样。
尽管日本的媒体在不断地强调他们那里的城乡差别、城里的贫富悬殊,但大学生看到的主要还是日本的平均化特点。在基本“平均”的社会理念下,大学生们接触的日本市民,男人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的衬衣;大多数女人的化妆偏淡,但粉底、保湿霜、口红等等却好像是用了不少。可以说这里是一个外表千人一面的社会,但也正因为如此,反映出这里是个平均社会。当然日本有贫富差别,但毕竟在西方国家中,是属于差别最小的国家。
平均化的市民生活
从机场到市中心的高速公路的两旁,那数不尽的二层小楼,看上去造型各异,颜色不同,但看得出来是日本让大多数人实现了住小楼的梦。在日本市民借宿更是让大学生们感受到了这点。日本有“公团”等国家提供的住宅,但毕竟少之又少;民间提供的高层住宅,在这些年似乎多了一些,但毕竟不能和中国的那些房地产公司比,中国的规模要大出日本很多倍。
只有住宅和公路,很少能看到绿地,这是日本的最大缺点。房子能造高一点的话,也不至于连机场附近都要搞得那么拥挤。看得出来,日本人在一味地追求相同的生活,哪怕住宅远一点,小一些,只有房子连个停车的院子都没有,车库成了底层的一部分,但那也是日本人追求的目标。于是有了如此广大的关东(东京)住宅平原、关西(大阪)住宅平原等等。那真是世界最大的住宅区,在关东住宅平原,从千叶县穿过东京都,再远足到横滨,坐火车走上两个小时,也找不到一块空地,铁路两旁就是这无边无尽的二层小楼。
每个家庭都有洗衣机、电冰箱、电视等等电子产品,需要汽车的人,只要他想要随时可以去买一辆。相同的社会生活,让日本人的思考形式也大致一样,想买一份《朝日新闻》,却从报摊上抽出了一份《读卖新闻》,这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两家报纸从社论内容、版面的编排形式等各个方面基本上一样,如果不去刻意追求那连0.1%都不到的观点上的差别的话,随便买哪家报纸,得到的信息基本上一样。
平均化的生产方式
日本的平均化,更多地反映在了他们的生产组织上。大学生们去名古屋看了丰田组装汽车,也去横滨看了资生堂生产口红、保湿乳,在对质量的追求、工序管理的要求上,两家企业可以说毫无二致。日本产品的独特风格可能不是很明显,但在质量、生产过程、售后服务等方面,各厂家做的基本一致。不能说日本就没有造假的企业,但在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一样,思考方式趋一的社会里,至少直接靠制造假冒产品来维持生存的现象不是很多,而且日本早在上个实际60年代经济成长前,就已经过了那个阶段。
中小企业与大企业的管理方式自然不同,大一些的企业,工人上班后的第一件事是看一种叫做“看板”的电子板,上面写着今天的目标。然后工人干完一件,看板上的数字就距离目标近了一些,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正好能完成或超额完成目标数值。
企业领导天天在外面开会的情况不多,什么时候去生产一线,都有专职的干部在那里蹲守着,一但发生了问题,兵来将挡,懂专业的企业领导带头处理故障。过去到日本,总有一些称之为“销售之神”“革新之神”“工程管理之神”的业内著名人士出面讲授他们的经验,但现在到了日本,越来越难以找到那些“神”了。中层干部每个人都是按部就班地工作,去生产那些不会有质量问题、生产节奏不会比其他企业快、也不会慢的产品。
在日本平均化的生活背后有平均化的生产管理模式,在这个模式下生产出来的大众消费品,很容易在日本国内形成市场,能满足国内的需求,同时又反过来促进了生活的更加平均化。在生活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相当平均化的时代以后,日本经济的发展速度可能不是很快,但也没有出现倒退,今后似乎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化。
感受到了“平均化”的日本,大学生们在今后的学习工作中,有了一个非常明确具体的榜样。
(世研传媒/陈言)
走近日企•感受日本
授人以渔的欧姆龙太阳之家
我们的企业、企业家能把一笔钱捐献给慈善机关,就已经算是为社会作出了很大的贡献了。但在日本京都,以健康医疗及工业自动化等事业著名的欧姆龙公司,为残疾人成立了一家工厂,让残疾人与正常人一样有了工作的机会。
企业的名称为“欧姆龙太阳之家”。总经理北村满对本刊记者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从1972年成立以来,一直通过为残疾人提供就业机会,来实现企业社会责任。”2007年11月27日,记者采访该企业时,那里有员工189名,其中129人为重度残疾人。
工厂里电梯停留的时间会较长,工作台相对低了一些,生产线也更短。但那种浮在脸上的,一个有工作、靠自己的力量养活自己与家人的自信,与记者在日本其他地方看到的普通市民脸上的自信一摸一样。
走在日本的街头,从未看到乞讨的残疾人,我们看到的是残疾人与普通人一样购物、观光。日本是个有1.27亿人口,其中650万人有残疾的国家。残疾人能自立,在于日本企业让大量的残疾人有了工作的机会,日本国家奖励企业从事这样的社会贡献。
授人以渔
欧姆龙太阳之家在1972年成立时,企业的经营环境相当严峻。日元与美元的“固定汇率”开始向“浮动汇率”转变,所谓的浮动汇率就是大规模提升日元的汇价,让出口型企业的经营变得相当困难。1973年以后,石油危机的到来,更是严重地影响了企业的经营。
日本整型外科医生中村裕博士认为,“工作是对残疾人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对残疾人不能只强调保护,有一份工作,能独立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中村博士积极地游说企业,希望能成立一家给残疾人生活带来希望的工厂。
中村博士从日本九州来到京都,结识了欧姆龙公司总裁立石一真以后,“授人以渔”的理念打动了立石总裁,他们决定为有重度残疾的人成立“太阳之家”,欧姆龙将一部分加工工作委托给这里的残疾人,并以略为高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加工产品。
有了高尚的理念及经营上的支援,太阳之家在日本企业不断经受国际化风吹雨打的过程中成长了起来。“现在,我们在经营上已经完全实现了自立,靠自己产品的质量、生产效率,顽强地活了下来。”现任总经理北村满对记者说。
用心做质量
主要由重度残疾人组成的企业,当然能享受一些在土地、税收等方面的国家政策的照顾,但这并不能保证企业就可以放心地做下去了。“用心做质量是我们的一个重要理念。”北村满总经理对记者说。
欧姆龙太阳之家主要生产插座、传感器、电源,很多产品欧姆龙只委托这里生产。这里生产的插座与计时器、计数器、温度调节器连在一起,组装起来并不容易,为了保证让产品中不能多装一个螺丝,也不能少装一个插件,在产品包装之前,是一个一个用电子秤秤过的,一个微小的重量上的差距,都表明产品可能会有问题,工人马上将其挑出来。
残疾人使用的机械中有不少是工厂自己开发的。让残疾人能用得更方便,让效率能做上去,一种不断的“改善”在这里进行着。北村总经理很自信地对记者说:“从产品质量、生产效率上看,我们做得比其他企业要更好一些。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让我们的产品品种能增加,能有市场。”
北村总经理的自信,也是欧姆龙太阳之家员工们发自内心的一种自信。
(世研传媒/陈言)
走近日企,感受日本
丰田汽车的“混合动力车”
原油价格一时直冲100美元大关,美国三大汽车厂商叫苦不迭,但并未见它们拿出太多的财力去开发节能汽车,豪华、高能耗依旧是美国汽车的最大特点。
日元汇率的突飞猛进,让日本汽车企业感受到了一些不安,但现在尚未乱了阵脚。丰田总产量超越通用只是个时间问题,日本汽车企业没有一家不在美国赚大钱的,却没有看到美国汽车企业在自己的国家能赚到多少,三大厂家赤字累累。
日本汽车企业继续赚钱、美国汽车企业持续赤字,这在就要到来的2008年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化,09年也基本上会这样。
开发多类型的新能源车
能让日本企业保持赢利的一个原因是,它们除了现在在生产节能车、供美国市场消费的高级车以外,现在所有汽车企业都能拿出一款或几款新能源车。其中丰田手头就有汽油电力混合动力车、燃料电池车,当然丰田车在柴油方面、生物汽油方面也有自己的技术。
在去丰田名古屋总社参观的路上,丰田的相关负责人和大学生们坐在同一辆大巴士上。他们介绍说,丰田的混合动力车到2007年已经销售了100万辆。实现百万目标,丰田花了10年时间。
10年前,混和动力车“普锐斯”刚刚下线的时候,价格较贵,是靠日本国家税收、销售方面的财政支持,得以推广的。那时日本市民每买一辆普锐斯,日本国家就补贴一定数量的费用。“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国家财政对消费者的补贴了。”涉外公关策划部担当部长山本修己说。
可以从三个方面理解混合动力车。第一是在汽车发动的时候,使用电力,这样能以比较快的时间速度启动汽车;第二是在汽车进入到正常的运行速度阶段后,转换动力方式,使用汽油驱动汽车;第三在刹车时,多余的能量通过发电机转换成电力。这样用三个方式,在使用汽油、电力的同时,也将多余的动力通过发电机回收,储存在电池里。
和价格巨高的燃料电池车相比,混合动力车的实用性好,2006年一年就销售出去了30万辆。“按这个销售速度算下来的话,下一个100万辆混合动力车的实现时间,大概有三年就够了。”山本说。
“不过,我们并不在意用多少时间销售出下一个100万辆混合动力车,我们在尽可能增加混合动力车的种类,让节能概念更加普及。”山本补充的一句。
把混合动力尽可能装到其他车中去
混合动力车的代表车型是“普锐斯”。丰田在一汽就生产这个车型,目前是每年1万辆左右的产量。2009年春,第三代普锐斯将下线,这款车对前两代进行了全面改良。
现在,丰田在内部设定的普锐斯销售目标是,每月在日本卖出1万台。过去混合动力系统主要装在了1.5升车上了,后来在1.8升的车上也装载过,在把混合动力引进到雷克萨斯以后,2.4升的大马力车上也得以使用。多种车型、多品牌使用混合动力,让丰田实现销售200万辆混合动力车的计划,基本上能顺利执行。
2006年,丰田一年的赢利是100亿美元,通用等美国汽车的亏本大概和这个数字差不多。今年丰田的利润应该在2万亿日元以上,折合成美元在160亿以上。有赢利,就有了研发的经济保证,有了持续获取收益的条件。而原油价格的上升,为日本新型动力车的进一步走俏,也提供了不少机会。
(世研传媒/陈言)
走近日企,感受日本
资生堂:保证美的质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2007年11月29日,中国大学生走进资生堂镰仓工厂以后,一看到一层陈列的各种化妆品,所有人脸上都漾出了笑容。在女同学非常仔细地一个一个地看那些口红、粉底、保湿乳时,男同学也被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吸引住了。
从东京特意赶到镰仓的中国事业部副部长高原明彦对同学们说:“30年前,日本召开世界城市博览会时,从当时最流行的各种消费品中精选了几份,放进了一个大容器里埋入地下。资生堂的口红就是其中的一个。30年过去了,如果把那个容器打开,再使用这支口红的话,应该依然十分鲜艳。”资生堂的产品特别地强调质量,在参观镰仓工厂时,让人感受最深的就是这个特点。
仔细检查每一个产品
高原副部长介绍说,资生堂目前生产的产品种类有3000多种,差不多每个产品都有一个发音美妙的外文名字,在给商品起外文名字时,肯定有种种考虑,但包括资生堂出来为大学生解说产品的中文专家们,也只能在翻译时说,是一种化妆水,或者是一种口红,而很难把这个外文名字翻译成中文告诉同学们。
1100名工人,在镰仓负责了资生堂所有口红的生产。两条口红生产线中,有一条每天能生产6000支,另外一条则在1000-6000之间。工厂根据产品的产量来决定使用哪条生产线。数千支口红,或者是乳液从生产线上细流般地吐出来时,简直想不出机械化会如此简单地生产出产品。
有一点是工厂特别强调的:装乳液的每一个瓶子都是认真冲刷、检查过的,装入的乳液不能多出半分,更不能少一丁点。不仅靠机器来检查所有产品,那些考核后有了资格的人,也在用眼睛一个一个地查对,每一个小小的工序,都会有专门的人在检查,特别的严格,最大地保证了资生堂产品的质量与信誉。
不用说镰仓工厂生产的每瓶5万日元(约3500元人民币)的日本最昂贵、最豪华的护肤霜,就是几千日元的普通化妆品,对日本消费者来说同样不是像萝卜白菜那样信手可以购买的。“让消费者买了产品以后能一直用到最后,这是我们在产品开发时的一个重要概念。”高原副部长说。在工厂里,资生堂的研发人员在做能让口红用到最后的试验,在想方设法让消费者把口红全部用完。
让女人、男人都美好起来
女性化妆品是大家都熟悉的,资生堂还生产大量的供男性使用的护肤品,这让前来参观的大学生多少赶到有些意外。
相对来说,日本女性的化妆虽然偏淡,但看得出来是精心涂抹过几层,用心良苦。在日本接触普通的男性职员时,除了看到他们穿戴整齐、头发梳得精心别致外,也能发现与中国大多数男性职员不同的是,日本男性也化妆。
经济发展以后,不论男女都会开始为自己的脸面容貌做一些打扮,也许用不了太多的时间,中国男士最后也会用上这些化妆品的。
如果女人、男人更加注重自己的外表,资生堂也就有了更大的市场。而在生产过程、研发中对质量的刻意追求,也许是资生堂最终获得更多消费者的一大基础。
(世研传媒/陈言)
走近日企,感受日本
野菜俱乐部的新模式:“第六产业”
日本农业正在发生新的变化。他们引进了“第六产业”的概念,在发掘新的农业发展模式。
从东京向西北驾车走两个小时,就到了群马县昭和村。
12月的东京已经有些寒冷了,到了群马就更感到了冬天的寒意。但走进村内“野菜俱乐部”的大棚,则感到秋意正浓。西红柿还在往天井爬,每棵西红柿差不多都结了十来个大人拳头大小的西红柿,负责栽培管理的中国籍专家吴超峰说:“这里的西红柿能坚持到12月中旬为止,每棵的产量能有40公斤左右。”从5月到12月的半年多年时间,西红柿就在这大棚里不断结果实。我们在中国种西红柿时,常说“西红柿秧子”,但这里似乎说“西红柿树”更确切一些。“树”下有一根直接送水的细管,需要的水从这里送过来。大棚的湿度、温度均由电脑控制。
从大棚出来,可以看到野菜俱乐部的加工中心,野菜(日本把“蔬菜”称之为“野菜”)拿到这里后,会根据消费者的需要、厂家的要求来装箱,一时卖不出去的圆白菜、白菜等就装箱后存在冷库中。东京都及附近的城市都有俱乐部的供货点,一车一车的蔬菜从这里运出去,送到消费者那里。
黄瓜略微有些弯的、西红柿上有疤瘌的,这属于次品,在日本是卖不出价钱的。但加工成咸菜等等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野菜俱乐部就有一个很大的加工中心。
“石油涨价后,煤油的价格也上涨了,维持大棚很不容易,很多农户会亏本的。”吴超峰说。但是野菜俱乐部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我们和消费者、厂家有一个约定的价格。蔬菜供不应求、其他地方涨价时,我们不涨,但价格下跌时,我们也不让价。”吴超峰说他们是靠这个方法来保证种菜能有收益的,俱乐部是个实体,全名是“农业法人野菜俱乐部”,53名生产者,就是这里的会员,他们不单单种菜,也加工,负责把产品送到消费者那里,业务范围从种植到加工,最后还扩展到了销售方面。农业以农业法人的形式经营,完全换了一个面貌。
昭和村的野菜俱乐部的模式,在日本被称之为“第六产业”。人们都知道,农林水产业属于第一产业,制造加工则是第二产业,销售服务为第三产业。1+2+3等于6,1×2×3也等于6。日本农业的现代化,恐怕不能用加法,而是用乘法来做。没有种植,农民就没有收入,但只有种植,农民的收入太少,于是大家开始做加工,但光种植和加工,还是富不了。最终需要有销售服务。其中缺一不可,只要有一个是“0”,乘出来的结果都是“0”,很难让农民致富。
从野菜俱乐部来看,那里的农户一年的流水有的在1亿日元前后,尽管农业算不上效益高的产业,虽然有加工和销售,但和专业做这些业务的企业相比,农民的业务显得不够精密,但拿到1亿日元的流水,农民的收入还是能有所保证的。“我们这里能留住人。”吴超峰说。他就是从中国来到这里,并在这里定居的。日本的农业出路,有很大一部分要靠他们对农业的定位,使用新概念、新模式来做。
(世研传媒/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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