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08-10-10 00:50来源:山西新闻网 山西日报 进入论坛 手机读报
第一次见到真的电话机,是在一个初中同学的家里。同学的父亲是镇上的干部,进了同学家,我对桌子上那台红色的电话机很上心。
我很想对同学说,借电话用一下,可还是忍住了,因为我没有电话号码可以打,也不知道是先拿起话筒拨号,还是拨号以后再拿起话筒。
初中毕业的时候,同学们相互填写毕业留言册,不少人在上面留下了家里的电话号码。我家里没有安装电话,也就没有给同学留下电话号码。
到我上大学时,电话机已是寻常物,BP机倒成了稀罕物。那时候一台BP机要好几百元钱,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算得上昂贵物品。那段时间,我找了好几份家教做,每个月有稳定的收入,竟然成了宿舍里第一个拥有BP机的人。上课的时候,我的BP机总会不时的响起,在老师的指责声中,我从同学的眼神中看到几分羡慕,不免有些得意。
毕业后离开家乡到外地工作,打电话回老家成为常事。去年回家,我给父亲买了一部手机,花了两天时间教会他使用按健。回到工作的城市后,我怕父亲搁下电话不用,我打电话问母亲,父亲用不用手机?母亲告诉我,父亲爱上手机了,自己买了个手机套,整天把手机别在腰间,只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号码。我当即拨打父亲的手机,他正在邻居家里闲聊,听到我的声音,意外而又兴奋。他问我为什么不往家里打电话。我一本正经地说:“手机也要响起来,不然别人怎么知道。”父亲嘿嘿地笑出了声:“你这鬼丫头。”
改革开放好啊!空间再遥远,电话连着你我他。
赵雄兰
2008—9—15 10∶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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