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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难之处显身手———成都公安“三大战役”纪实(组图)

  成都市公安局在2008年间,连续开展“三大战役”:维护稳定、抗震救灾、奥运安保。在长达半年的持久战中,17000公安民警和广大武警、消防官兵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最终圆满完成所肩负任务。

  “圆满”的过程中充满了太多的意外和艰辛。

  无论从维护稳定过程中紧急驰援外地的特警支队民警身上,还是在地震灾难中痛失十名至亲的全国公安系统一级英模蒋敏的事迹中,人们都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民警的坚韧、奉献精神源自他们的高度忠诚和强烈责任感,而这正是成都公安在“三大战役”中无往不胜的关键。

  维稳 把国家利益举过头顶
民警昼夜坚守交通要道严密盘查

  3.14拉萨事件发生后,成都市公安局的特警等大批警力,奉命驰援治安复杂地区执行维护稳定任务。

  成都本地,治安形势也不容乐观。3月18日上午10点,成都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到报警:小天东街有一名外地持刀男子在路上拦截公交车未果,随后又砸坏路边车辆的玻璃,并伤及一名群众。正在浆洗街执勤的武侯分局巡逻大队突击中队中队长任德才,接报后立即带领10名民警前往,很快将嫌疑人制服。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特定的时期,特定的当事人在特定的地段制造了这样一起动机不明的事件,很容易让一些人将此与特定事件的背景联系起来。从当天中午开始,本来普通的刑事案件在无数离奇流言的传播中变得面目狰狞:“川医附近有人被杀”、“78路公共汽车爆炸”、“有人准备了大量炸药炸老南门大桥的跨线桥”等虚假暴力恐怖信息,在互联网上和手机短信中流传,坊间谣言四起,市民出现恐慌情绪。

  这是比处置刑事案件更为棘手、更为严峻的事情。当天下午,警方审讯嫌犯、走访目击群众,并将事件经过上报。当天晚上10:30分,市委、市政府在市公安局紧急召开澄清“3.18”事件的新闻发布会,21家中央、省、市级新闻媒体应约参加,澄清事实的稿件次日见诸报端,引起市民的广泛关注。有网友发帖称:“公安局快速反应、说明真相,让我们放心!赞一个!”

  “3.18事件”的前一天,在位于都江堰市玉堂镇的四川省交通安全一号执勤点,早已高度戒备的民警便从一辆宇通大客车上查出了3支手枪,还有111枚子弹。

  “嫌疑人把3把仿64式手枪和子弹藏在行李中。如果这些枪支流入城区,后果将不堪设想。”亲与其事的都江堰市公安局特警张杰在接受采访时一脸倦容。当时他已连续工作11天、110多个小时了。

  青羊区公安分局黄田坝派出所刑警张东是家中的“老幺儿”。去年底,张父因肝癌入院,张东却因参与破获一系列刑事案件,连春节也加班,在老人住院的三个多月间,病房护理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两位姐姐,张东本人只在病床前守了父亲一夜,又一头扎进案侦工作中。3月14日,震动当地的系列盗车案彻底告破,一起贩毒案也进入收官阶段;张东所在警组的成绩名列全所第一。可就在那天中午、张东将贩毒案上报文书刚刚制作完毕时,家人的电话立即让他软倒在地:刚刚去世的父亲在临走前还努力睁大眼睛,想仔细辨认病床边幺儿的模样!

  仅从3月15日到26日的短短12天内,成都市公安局共出动警力50000余人次,武警消防官兵15000余人次。各执勤点民警和巡警一道,盘查车辆7184辆,盘查可疑人员7095人,共查获仿64式枪支5支,子弹133发……各级领导和一线民警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共同为成都的平安稳定筑起牢不可破的“防火墙”。

  抗震 镌刻在废墟上的忠诚
成都市公安局李昆学局长(中)在都江堰市新建小学指挥抢险救援

  5月12日14时28分,震惊世界的汶川大地震席卷四川大地。那一刻,大地震颤,天地间发出一种恐怖的啸响,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陡然变得灰暗,震垮的房屋激起大片尘烟,腾腾上冲。逃生的人群纷纷涌出高楼,围挤在大街小巷……

  14时34分,成都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李昆学在指挥中心大楼,用公安专用的350兆数字模拟集群通信系统,下达了震后第一道指令:“我是李昆学,我命令,各单位全体民警立即上街,维持秩序!加强重点部位的安全保卫!确保道路畅通!确保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简短的指令很快传达到所有公安分局和每一个派出所。民警在市局指挥下迅速走上街头路口,对市民的心理产生了积极而重大的微妙影响。供职于某会计师事务所的陈郭回忆说,其时她慌乱无助,在从新南门单位徒步返回八里小区家中的路途中,她连续遇到了四五拨维持秩序的警察,才让她心绪略微镇定。她觉得,既然警察还在有组织地开展工作,那就意味着社会没有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亲人的安全由此有了保障。“警察等于安全,那是我这辈子从所未有的强烈感受。”

  震后半小时内,市公安局一位副局长留守指挥中心、接收和传达相关指令,其余党委成员奔赴都江堰、彭州和崇州重灾区,负责相应警种和区域的指挥工作。金牛区公安分局在市局调度下,迅速组织了一支100人的民警抢险队伍赶赴都江堰市聚源镇,成为第一支进驻聚源的成建制救援力量。

  当天成都的110接警量达到13000个之多,比以往的最高记录多出将近一倍。在这13000个电话当中,不少来电是市民向警方报告受灾情况,更多的则是惶惧万端的人打电话向民警倾诉,借此获得安全感。接警人员杨浏记得,14时57分,一度中断的110恢复畅通,第一个打进来的电话非常简短,一位中年男子在那头高呼:“你们还在啊?那我就放心了!”

  成都市应急联动中心,在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成为成都人抗击大灾、救援抢险的坚强堡垒和指挥中枢。地震发生后,省委常委、市委书记李春城,市委副书记、市长葛红林,以及其他市领导,均在第一时间赶赴设在市公安局的成都市应急联动指挥中心。在5.12当天就召集起公安、水电气等53家职能部门的500多名工作人员,在中心的决策指挥大厅汇聚一堂。其后的36天内,通过警方的天网系统和卫星通信车等装备传输的即时图像,指挥部成员从决策大厅的电子屏幕上第一时间获得了胡锦涛、温家宝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慰问灾区、指挥救灾工作的全程实况图像和声音,全面掌握了本市街面、社区和高速公路的动态,并在此基础上研判局势,将相关指令经由此处的电视电话会议系统传递到每一个区(市)县。

  地震当晚8时,成都市公安局的“动中通”卫星通信车被编入总理车队,驰赴都江堰。期间,温家宝总理在“动中通”上与远在北京的国家领导人通话,国务委员、公安部部长孟建柱也在这辆车上向全国公安系统下达总动员令,要求紧急调集全国的消防官兵、特警入川救援。同一天,成都市人民政府公告(第一号)在应联中心出台,市府在公告中向市民通报了灾情,并吁请民众配合政府开展抗震减灾工作。当这份公告在震后迅速由电台播出,群众的恐慌情绪明显平复。

  5.12当晚,数百万人露宿街头、广场、公园,在不少地点,都有闪烁的警灯通宵护卫着席地而卧的百姓。从5.12下午14时28分到次日中午,成都市公安局已经发出近8000条调警和处警指令。在大灾突然发生、救援军队尚未入驻的时候,这支准军事化队伍以绝对忠诚和无条件服从,成为市民最值得信任的依赖。

  李建春是都江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紫坪铺交警中队长,被网民誉为“史上最牛交警中队长”。地震发生时,电话、电台全部中断。他立即带人赶赴紫坪铺水库绕坝路查看情况。当他发现山体塌方阻断了道路时,立即要求民警准备锥形筒、对213国道实行交通管制,严禁非抢险车辆通行。

  这一命令让所有在场民警捏了把汗,因为按照规定,对国道实行交通管制必须报经省公安厅批准,远非李建春这个最基层的“一把手”所能指挥的行动。

  面对民警善意的劝阻,李建春声色俱厉:你只管照办!天大的责任我来扛!

  最后李建春不仅没有获“罪”,反而因此举受到上级表彰。因为他的决定,5月12日晚上7点左右,第一批抢险队伍顺利沿213国道驶上紫坪铺水库绕坝路,打通道路的工作立即展开;四天之后,国道恢复畅通,源源不断的救援人员和物资从这里驶进映秀、汶川……

  5月12日晚上,彭州市公安局白水河派出所在通讯中断、无法向上级求援的情况下,由副所长徐锐带队,连夜率民警用卤菜铺子上的菜刀,劈砍阻断山路的树木。这一被当地居民称为“现代版五丁开山”的壮举,为上百名在地震中受重伤的居民得到转移和救治争得了宝贵时间。
成都消防都江堰中队官兵营救被埋人员

  成都市青羊区公安分局草堂派出所民警在四川省人民医院协助抢救伤员
成都青白江公安分局救援突击队在彭州灾区转移被困群众

成都交警坚守在艰险的都汶公路

  震后的都江堰幸福大道,双向四车道的大路两旁搭起了一望无尽的帐篷,阻住了车辆通行的去路。居民自行搭建的帐篷不通水电、难遮风雨,内急的群众在并不隐僻的地方便溺,雨后湿热的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粪便气味。整条幸福大道没有丝毫幸福的影子,有的只是恐慌无助、混乱无序。类似情况的还有迎宾大道、一环路、二环路、建设街、奎光路……

  此情此景,让在场的李昆学局长心急如焚:如果任由这样的状况持续下去,不但会导致往汶川方向集结的救援力量停滞难前,市民本身也将面临疾病甚至流行疫病的威胁。然而当地政府早已超负荷运转,无力组织居民拆迁转移……

  这项任务,只能由警察来完成;而成都市公安局治安防范人口管理处内勤科副科长高颖莉,成为这一过程的亲历者和见证者。

  5月15日,高颖莉及同事和来自特警支队、训练处、青羊区分局、武侯区分局等单位的800多名警察,进入一个个帐篷内劝说居民配合拆迁;平时一顿能吃5大碗的特警,则在连续多日只能以少量饼干果腹的状态下帮大家搬移行李细软。拆迁的新址距离城中心很远,警察不分昼夜地在街边拦截志愿者的车辆转运居民;政府搭建集中安置点因人手不足而进度极缓,以致民警磨破嘴皮说动拆迁的居民在拆了之后却无法迁入新居,高颖莉只得又和战友们现学现搭……

  就这样,5月17日,近4000个临时搭建的帐篷被拆除;5月18日,幸福大道、一环路、二环路等主干道、广场清扫完毕,街道卫生状况基本恢复到地震前水平,30000多受灾群众被平稳疏散到规范、整洁的集中安置点……盎然生机由此在废墟中重现,都江堰又重新恢复了秩序,抗震救灾运输生命线的畅通得到保障,一拨又一拨抢险救援人员经此地驰援汶川。

  有民警至今仍清淅地记得,那些天市局领导亲自带队,交管局民警全员出动,将拥塞在都江堰主城区街道上、进退两难的社会车辆疏导到城外。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李昆学与交警共同奋战,甚至一边推移熄火车辆一边高声招呼交警“兄弟们上”!在这样的感召下,在场交警士气大振,全力疏导、恢复当地交通。

  在整个抗震救灾过程中,像蒋敏这样排除万难坚守岗位、舍弃小家抚慰民众的民警实在数不胜数,甚至有人因此献出了生命。比如蒋敏的同事、白水河派出所民警陈静和常瑞广,就在地震中组织银厂沟村民逃生时壮烈牺牲;都江堰市的民警邓波,则因执行任务、无法分身照顾家人,最终只能怀抱幼子的尸首在枪械库前通宵守护。而根据市公安局的统计,在地震中民警家属总共有13人身故,至今下落不明者更达39人之多。

  安保 殚精竭虑护奥运
成都市公安局领导实地勘察奥运火炬传递线路

  8月5日,北京2008奥运会火炬接力成都传递活动隆重举行。在成都南部新区,十余万市民见证了奥运火炬传递的盛况,同时也向全国、全世界展示了成都的风采。

  近乎完美的结果,让现场的国务院副秘书长项兆伦也赞赏不已。事后他用“平安、光荣、精彩、热烈”8个字高度评价这次传递活动,称成都的组织工作圆满、成功,为整个四川的奥运火炬传递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四川省和成都市主要领导也对奥运火炬成都传递活动的组织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

  这是成都市委、市政府精心组织,以及全体市民共同配合取得的成绩。当天,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李昆学在火炬传递现场指挥民警严密安保,时任成都市副市长的赵小维则坐镇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决策大厅,实时监控全市的治安和交通状况。

  从8月5日零点开始,成都公安交警支队就按照“一线两点、三横四纵、五个重点区域”的思路规划道路交通管制工作,设置起380个岗位、出动警力1600人次,采取管制、引导、远端疏导等措施,确保火炬传递现场和中心城区交通顺畅;消防支队则在前期实地踏勘火炬传递路线、深入开展前期安全检查的基础上,出动531名消防官兵、101台消防战车在56个执勤点开展消防保卫工作。高新区公安分局主要承担火炬运行团队住地及车队洗车加油现场的安保任务,还专门抽调230名民警对传递线路上的制高点布控。此外,五城区公安分局和双流县公安局按照六个责任区的划分投入安保执勤,将火炬传递的起跑仪式、传递线路、庆典仪式由内向外设置为“核心警戒区”、“封闭管控区”、“分流管制区”三道防线,定人、定岗、定责实施隔离警戒,把守路口路段及重要点位。民警们在及时制止群众可能产生过激行为的同时,又保证了现场气氛热烈、祥和。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特警支队,在当天一共执行了770项任务。另外,8月5日这天成都还云集了来自全省各地的8200名民警以及2550名武警官兵。他们和成都的民警携手并肩,共同保障了火炬传递的绝对安全。

  没有谁知道,成都公安的奥运安保工作,经历了怎样的波折和艰难。

  火炬传递线路几经变故,安保方案几易其稿。

  2007年3月19日,星期一。成都公安的奥运安保工作从那天起正式启动。今年初,在市委、市政府的安排下,成都火炬传递线路(第一版)出炉。这条线路起于金沙博物馆,经杜甫草堂、琴台路而至中医学院,然后南下武侯祠、四川大学望江校区、合江亭,最后回归天府广场举行庆典仪式。全长24公里的线路凝聚了市委、市政府让成都

  走向世界的苦心:这条线荟萃了成都的各大名胜,武侯祠、琴台路的古韵和草堂、川大的诗书之气以及成都的现代时尚气息都将借圣火传遍世界。

  今年3月,北京奥组委派员抵蓉,对火炬传递线路进行实地考察。此时的成都正处于维稳关键期,在听取成都警方的安全形势评估之后,北京方面要求对线路进行调整,草堂、武侯祠等6处点位因此被取消。

  火炬传递线路经此调整后,不料仅仅过了两个月,汶川大地震就爆发了。几经周折,火炬在成都传递的时间被确定在8月5日。此时留给成都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而按照中央的精神,在国内治安形势渐显严峻的情形下,为保证火炬传递的绝对安全,成都的传递路线必须推倒重来。

  6月2日,公安部召开紧急电视电话会,明令各地警方加强奥运安保工作,特别提出“安全第一、缩减规模、简化程序、注重简朴、讲究实效”的20字方针。在这次会议之后,各地公安对火炬传递路线有了一票否决权,即一旦警方认为线路安全形势不明朗,可推翻相关部门的既有方案。

  7月22日,成都火炬传递路线的最终版本在紧急改弦易辙之后大致敲定,市公安局召开紧急会议,部署火炬传递安保任务。

  时间紧任务重,治安压力巨大。

  作为奥运圣火进京前的终点站,成都在这个时候开始受到更为广泛的关注。成都公安的压力空前增大:在全力维持秩序、避免群众过度热情导致场面失控之外,还必须加大安保力度,防备随时可能涌至的暗流。另一个必须面对的困难则在于,历经维护稳定、抗震救灾两场大战役的成都民警已经连续5个月没有休息,几乎到了身心俱疲的地步。

  然而,7月下旬,昆明发生公交车炸弹爆炸案,造成无辜市民2死14伤。成都,会不会成为歹徒的下一个目标?

  成都公安的奥运安保预案已经全面启动。7月中旬以来,成都的民警就开始高度戒备,内部的调警指令和具体的防控措施一步步到位。表面上并无丝毫异样的成都公安,实已处于枕戈待旦的一级战备状态。

  早在2007年10月,成都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8名队员为备战奥运,专程飞赴美国底特律,在全美惟一的应急训练学校密歇根州怀恩社区学校接受特训。在这次以反恐为目标的特训中,成都特警表现出的单兵作战能力远远优于美国同行,在遭遇突发事件时的反应速度和射击精度均明显胜出;在团队协作中,成都特警可以以三人小组对抗美方的五人组。

  从去年3月至今,公安局对全市的治安状况反复进行了4次详尽总结,其包罗内容之广、精细程度之高让人震惊。仅以地理一项为例,相应区域内的路口数、红绿灯数量、过街天桥和涵洞位置、天网监控探头数量及分布地点、制高点数量及处所无不尽数包含在内,甚至连街道的宽度、桥梁的坡度也全部由民警实地用测距仪测量。最终这些结果都精确到分米,之所以搜集这些资料,一是为奥运火炬传递路线的设置提供参考和依据,二来也不无防备“突发事件”之意:歹徒可能在何处施袭,遇到警方追剿可能往何处逃窜,必须提前做出科学预判。而尽可能详实地掌握基础信息,是科学研判的基础。

  尽管警方的防范坚如铁桶,仍有宵小之徒妄想螳臂当车。8月8日晚上8点,就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隆重举行的时候,成都市公交集团公司服务热线值班接线员接到一名外地口音男子来电。此人称自己已经在车牌号为川A5**78的58路双层公交车的二层上安置了3枚炸弹,并要求公交公司支付900万巨款。接警后成都市公安局立即组建起由反扒支队、刑警支队等单位民警组成的联合战队,对全市所有58路公交车逐一检查。在市交委的协助下,专案组很快在龙泉驿区大面镇找到了牌照号为川A5**78的公交车,该车并非58路而是402路。专案民警对该车车厢、底盘等处逐寸进行搜索,但未发现任何爆炸装置。为防万一,当晚成都警方出动大批民警对百花公交站、五桂桥公交站等重点车站58路、402路近百辆公交车进行了全面搜爆,也未发现爆炸装置。

  三天之后,犯罪嫌疑人税川江落网。事实证明,这是一桩散布虚假恐怖信息的典型案例。尽管税川江在其中采取了种种手段试图摆脱警方追踪,但终究在数日内就擒。

  此案经媒体报道后,成都公安的高效引起了市民的好评,人们为自己生活在这个安全的城市而欣喜。
民警在奥运火炬传递现场进行安检

民警凌晨上岗保奥运火炬传递安全

  文/图马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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