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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遗体告别仪式定于7月19日举行

2009年07月13日10:55 [我来说两句] [字号: ]

来源:京华时报

  本报讯  昨天下午,北京大学发布讣告,宣布季羡林先生的遗体告别仪式定于7月19日(星期日)上午10点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东礼堂举行。而目前设在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的灵堂,从昨天起到17日,接待来自社会各界对季老的缅怀追思,每天早上9点到下午5点开放。

  昨天11点半,治丧工作组组长、北京大学党委书记闵维方、常务副校长林建华、党委副书记张彦、杨河和校长助理史守旭胸戴白花,第一组向季老鞠躬致意。而北大校长周其凤由于目前人在台湾,无法赶来祭奠。

  在追思会开始前,闵维方表示,季老很多朋友和学生、仰慕者有的远在国外,所以决定把追悼会的时间安排在19日,给出充足的悼念时间。

  灵堂开放的时间将持续到17日,每天开放的时间是从早上9点到下午5点,但是灵堂工作人员表示,如果5点以后仍有人排队祭奠,灵堂将再延续一小时。昨天灵堂就一直开放到下午6点。

  北京大学通知,在遗体告别会上有送花圈的单位和市民请与治丧办公室联系。(电话:62751201、62751301;传真:62751207)

  现场 悼念者提前排队

  虽然灵堂要在中午才开放,早上8点起,就有不少老教师到灵堂外耐心等待。11点15分,离开门还有15分钟左右,百年讲堂广场上的人自发组织起来排队。队伍排出了四五十米。所有的人都在耐心等待,很多70岁以上的老教师都坚持着的排在队伍里,“我希望能慢慢地随着队伍往前走,沉下心来,想念季老。”一位老教师说。

  排在队伍第一个的张同学是阿拉伯语系大一的学生。对他来说,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季老,也没听过他的课,但是同在外国语学院,季老一直是他的精神偶像。在队伍里,还有捧着鲜花的儿童,一名5岁的小朋友告诉记者,她虽然不知道季先生是研究什么的,但是妈妈告诉她,是名非常了不起的爷爷。

  学生磕头吟诗谢恩

  11点半,学校领导首先对季老鞠躬吊唁,之后吊唁者按照队伍陆续排队进场。在吊唁的队伍中,不乏情绪失控的人。有人红着眼睛,有人抹泪不止,更有人直接跪下磕头吟诗。

  张敏的父亲在解放前是季老的助教,1948年,季老曾经出钱帮助他父亲到解放区参加革命。得知季老过世的噩耗,在上海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嘱托张敏到季老像前磕头谢恩,“我今天磕了6个头,3个是替我爸爸磕的,其他3个是我自己要感谢季老小时候对我的教育。”他在磕头同时还大声吟诗道:“举世闻名学问深,毕生研究东语文,太平洋水千万里,不及季老教我深。”

  除了张敏,还有不少人都直接在季老照片前下跪,他们很多甚至从来没有见过季老,是他的徒孙或者只是受过他作品的感染。

  家人低调入场祭拜

  12点40分,头发花白的季老之子季承和妻子身穿一身黑色出现在灵堂门口,妻子怀中抱着季老一岁左右的幼孙,身边跟着季老第一任秘书的儿子李小军。季承在签到本上写着“季承并马晓琴幼孙宏德哭拜”,然后来到父亲的像前鞠躬。他的妻子把怀中的幼子放在地上,让孩子给爷爷磕了一个头。

  季承没有回答任何记者的问题,反而拿出自己的相机,仔细地把灵堂每个角落和众人吊唁他父亲的场景拍摄下来,然后和家人一起迅速离开灵堂。

  和季承一样低调的还有季老生前关系密切的弟子钱文忠。下午4点半,他步履快速地走进灵堂,跪下来连磕9个头,特别是最后一个头,磕的时间大约有3秒钟,然后起身迅速上车离开。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和在场的季老其他学生打招呼。

  外国学生前来吊唁

  在吊唁的队伍中,一名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特别引人注目。这个地道的外国姑娘现在有个中文名字刘莲娜,她现在是对外经贸大学的一名留学生。昨天,她是随自己的中国丈夫一起来祭奠大师的。

  虽是外国人,但是对季羡林她并不陌生,“我家里有很多季老的书,我都在看,我非常尊重他做人的品质。”

  追忆 梵巴语传承者怀念恩师

  昨天下午4点,吊唁的队伍里出现了一支很特别的队伍。队伍的最前面,是十来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而队伍的后面,是几名正在读书的北大学生。

  张保胜老人告诉记者,他是1960年入学的东语系学生,这次来的老人都是和他同一届的东语系学生。在这十多人中,包括张保胜在内的4人是梵巴语专业,也就是季老的嫡传弟子。他们这一届是季老在解放后招收的第一届梵巴语专业学生,当时共有17人,季老亲自给他们上了5年课。如今,这十多个人有的已经离世,有的已经转行,剩下继续研究梵巴语的寥寥无几。

  排在队伍后面的学生是梵巴语今后的希望。梵巴语教研室教授段晴告诉记者,目前北大有三名梵巴语的研究生,而本科生今年刚刚毕业。段晴说,梵巴语永远不会是一门显学,它永远是一门象牙塔的学问。它很难,要求学的人聪明而且要耐守清高。

  季老有雅号“三必先生”

  北京大学社科部部长程郁缀昨天也排着长队祭奠季老。他告诉记者,季老曾经被同事封了个雅号叫“三必先生”。当时他已经是80多岁的高龄,但是文科工作会议他是每回必到、每回必发言,而且每次发言都有新意。他曾主张中国的文化已经“拿来”很多,是要“送”出去了,这个理念和如今中国文化走出国门的方针是一致的。

  另外,季老一直反对对文科采取量化考核的办法,他认为应该注重质量。如今北大文科建设也正在沿着这个思路进行改革,已经在中文系等院系中试点用代表作制度取代过去的论文篇数的考核,提出“精品意识”。

  程郁缀表示,虽然季老离开,但是国学将继续搞下去,并且将以季老为榜样,把国学继续光大。

  季老自传挽救女孩生命

  一名戴着眼镜、二十多岁的女孩在离开灵堂后抱着季老的书哭得不能自已。这名叫李飚的女孩告诉记者,自己是名佛教徒,在两年前已经皈依,本来遇到生老病死不应该哭泣,可是她实在无法控制。她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季老,但却一直认为和他“神交”,“其实季老可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原来,李飚在一年前因为失恋,痛苦得不能自拔,甚至一度想自杀。当时她看了季老的《我这一生》这本季老的传记,才知道季老在“文革”期间也曾经有过自杀的念头,但是后来能够勇敢面对。季老的经历给了她很大的启发,陪伴她走出了低谷。所以她昨天特地带着这本书,来感谢和怀念季老。(本版采写本报记者周逸梅 卜昌伟 王铮)

(责任编辑:孟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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