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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吕布:我喜欢不加修饰的东方之美

来源:外滩画报
2010年03月16日12:10
3 月5 日,87 岁的马克·吕布在上海美术馆举办“直觉的瞬息——马克·吕布摄影回顾展”
3 月5 日,87 岁的马克·吕布在上海美术馆举办“直觉的瞬息——马克·吕布摄影回顾展”

巴黎艾菲尔铁塔上的油漆工 1953年
巴黎艾菲尔铁塔上的油漆工 1953年

北京琉璃厂 1965 年
北京琉璃厂 1965 年
从1956 年至今,马克·吕布先后22 次来到中国。他是拍摄中国时间最长的西方摄影师
从1956 年至今,马克·吕布先后22 次来到中国。他是拍摄中国时间最长的西方摄影师

华盛顿五角大楼 1967 年
华盛顿五角大楼 1967 年


  专访马克.吕布:我喜欢不加修饰的东方之美 即便到了87

  岁高龄,马克·吕布也从未停止拍摄的脚步,依然拖着行李箱在各地行走,独来独往。中国当然是他不能忽略的一站,从1956 年开始,这是他第22

  次来到中国拍摄。对于他镜头下的中国,马克·吕布说,那些相片只是一些琐碎的细节,它们不代表任何观点或价值判断,更无法为中国历史变迁提供见证。“而我喜欢拍摄很细节的东西,很多别人所不关注的细节,我觉得那很重要,上帝是存在于细节中的。”

  文/ 李静 曹婕(实习生) 摄影/ 胡滢 图片提供/ 马克·吕布 3月8日,上海,南京西路。

  一位满头白发的削瘦老人左右微微环顾,突然一个箭步冲过马路,挂在胸前的相机随着身体发出了剧烈的摇晃。旁边的几位青年人刚想伸手去搀扶,老人已经到了马路对面,一路小跑地下了坡道,将几个年轻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马路对面的上海美术馆里,“直觉的瞬息——马克.吕布摄影回顾展”正在展出。那位矫健的老人,就是出生于1923年的马克.吕布,蜚声国际的玛格南图片社欧洲分部主席,当今世界的纪实摄影大师。他是较早来到中国拍摄、也是拍摄中国时间最长的西方摄影师。

  每个风景都如同老朋友,值得经常探望 这一次来上海前,马克.吕布做了充分的准备。

  在主办方组织的新闻发布会上,马克.吕布拿出了精心准备的“礼物”——几十张在上海拍摄的从未发表过的照片。1957、1971、1983、1992、2002……照片左下方的数字记录着这位摄影大师与上海的渊源。

  马克.吕布对黄浦江、苏州河有着浓厚的兴趣,几乎每一次来上海,都要把东方明珠、外滩、外白渡桥拉入他的镜头。

  马克.吕布非常清楚自己要在上海拍些什么,去哪里拍。他的挚友,也是这次摄影展的策展人尚陆更多时候不是他的上海导游,而只是名“陪同人员”。

  因为知道布列松在上海大厦住过,马克.吕布坚持要去那里拍些照片。但是去上海大厦拍摄没有那么容易,牵扯到费用、版权等问题。最后尚陆想办法把这一切都解决了。马克很兴奋,他跑到上海大厦的阳台上去拍照,顶着上海初春的寒风冷雨,足足拍了个把小时。

  来上海没几天,马克.吕布就提出要去城隍庙拍摄。他熟门熟路地穿过一条条曲折的小马路,不知不觉带着尚陆来到了一个小弄堂。弄堂里的居民正在做饭,空气中弥漫着红烧大排和咸肉菜饭的味道。不会说中文的马克.吕布和大家打起了招呼,居民们把小孩抱出来给马克.吕布看,他好奇地钻进了弄堂边破旧的屋子,留下尚陆和围观的居民做起翻译:“这是来自法国的摄影师,你们这个地方他1957年来过,这么多年又回来拍……”居民们告诉远道而来的摄影师,这里将要拆迁,他们已经在郊区分到了房子,一两年之后,这个巷子会永远消失。

  马克.吕布曾经在豫园的湖心亭拍过一张有趣的照片,一个女青年正和男朋友聊天,一只高跟鞋半脱半穿,优雅自然。再次来到湖心亭时,马克加快了脚步,尚陆以为他是要去找自己曾经拍照的地方,突然马克.吕布转回身,对着地面拍起照片来。原来那里的地板被挖了一个“洞”,并镶嵌上了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脚下碧波荡漾。马克.吕布曾经拍摄过这一场景,并且一直铭记在心。“他喜欢旧地重游,因为对于他,每个地方、每个风景,都如同一位老朋友,值得经常探望,看到变化。”

  马克.吕布也从来没问我要过钱 马克.吕布在中国还有一位老朋友——被称作中国摄影史上的“传奇”的优秀摄影家吴家林。

  来上海前,马克.吕布和妻子在自家的大门前合了一张影。大门半开着,马克.吕布和妻子站在门口,门上贴着一张中国摄影师吴家林个人摄影展的海报。这张海报已经贴了十多年,马克.吕布说,凡是来他家的中国人,一看到这张海报,就知道已经到了。

  第一次见到马克.吕布的场景,是来自云南的摄影师吴家林永远无法忘记的。1993年,在深圳出差的吴家林被带到了马克.吕布的房间。他躲在角落里,前面站满了等着马克.吕布点评作品的中国摄影师。看着同行们做工考究的照片,吴家林又羞愧又后悔:他没舍得买80多块的进口像纸,用的是30多块的国货;他甚至没用整张冲印,而是裁成了两半。马克.吕布把吴家林的照片摊在床上,上面拍的是云南大山里的人真实的生活。一张张看过这些小小的卷曲的照片之后,马克.吕布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变得兴奋起来,他又问吴家林要来底片继续看,甚至忘记了吃饭。最后,马克.吕布把所有的照片分为A、B、C三档,还给吴家林。A类作品是喜欢的,B类作品是一般的,C类作品是不喜欢的。

  1995年,马克.吕布收到一本来自中国的画册,那些作品似曾相识。原来,吴家林认真研究了马克.吕布的“ABC”,并借钱出版了A档的作品,命名为《云南山里人》。

  1996年春天,吴家林应邀前往休斯顿第七届国际摄影界举办《云南山里人》摄影展,突然接到了马克.吕布的一封信,邀请他从休斯顿直接去巴黎。吴家林婉拒了,当时已经54岁的他还是第一次出国,而且回昆明的机票早就订好,他不愿意浪费这张机票。马克.吕布很快意识到吴家林的经济问题,接连写了两封信,再三强调“巴黎对你很重要,你一定要来”,并表示,他将承担吴家林从休斯顿到巴黎以及从巴黎回昆明的机票。

  吴家林当时住在休斯顿一所大学的研究生宿舍,学校摄影系的主任听说这一切非常气愤,他质问吴家林:“你难道不知道马克.吕布是谁吗?他可以让一个摄影师一夜成名!”

  听说吴家林答应去巴黎,马克.吕布很高兴,他亲自把吴家林接到自己家,刚把行李拎进门,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他就告诉翻译,让吴家林把机票拿出来,他来“报销”。吴家林从口袋里掏出1000多美元,全部堆在桌上说:“你看,我在休斯顿卖画册和作品的钱,买了机票还剩这么多。”马克.吕布抱住吴家林,哈哈大笑:“你可以处理自己的事情,这么好,这么快,真没想到。”

  吴家林不懂法语或英文,马克.吕布也不会说中文。吴家林说,他们之间17年的交情,主要是借助“ABC”来完成。每次见面时,他们总是背着几十甚至上百张照片,分别请对方帮自己分类。尚陆时常要把吴家林的照片带给马克.吕布,反过来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出版《上海》一书时,马克.吕布还是请吴家林帮忙分类。不久之后,他写信告诉吴家林:“我们的眼光越来越接近了,你挑出的A类照片和我自己挑的只差一两张!”

  马克.吕布的太太凯瑟琳评价他们俩“都是疯子,志同道合的疯子。”对于太太凯瑟琳的这一评价,马克.吕布哈哈大笑。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不是在深圳出差吗?为什么出差还带着那么多照片?”17年后在上海重逢,马克.吕布在问吴家林。吴家林说,平时工作太忙了,没时间看自己的照片,出差时带着底片,可以利用晚上的时间多看看。

  “中国不缺好的摄影师,只是缺少发现好的作品的人。”吴家林说,“马克‘ABC’的分类,其实是寻找照片内容与艺术的最佳结合。”他把从马克那里学到的东西,通过讲座传授给一批三四十岁的摄影师,有人问他需要交多少“学费”,他说:“不要钱,马克.吕布也从来没问我要过钱。”

  今年已经68岁的吴家林每天的拍摄都要走二三十公里的路,他说:“相对于周围的人,我算是老年人了,但每次想起马克.吕布,我都会觉得劲头十足。”

  来中国也不是为了批评中国或说中国伟大

  第一次去巴黎时,吴家林在马克.吕布的带领下走出地铁,来到香榭丽大街上。马克.吕布对他说:“我们小小的法兰西就是这样,没办法和你们五千年文明的中国比,你就看着拍吧。”

  吴家林回忆说,马克.吕布这么说,既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谦虚,他对于中国一直非常尊崇。

  从1956年底到2006年,马克.吕布先后到中国21次,而在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之间,他更是如同朝圣一样来去频繁。“对于这个国家,他拍得比任何其他国际摄影师都多,而他不会讲汉语,也没有成为汉学家。”尚陆说,“马克一直坚持一个局外人的立场,以持有别开生面的视角,准备好迎接意外的惊喜。”

  在法国,马克.吕布甚至是中国的代言人。巴黎一家旅行社的老板专程赶到上海参加马克.吕布的回顾展。因为这家旅行社专门办理法国人的中国游,他们把马克.吕布有关中国的照片贴在大门口,看了照片的人都对去中国旅游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以至于他们生意兴隆。马克.吕布的作品成为“金字招牌”。

  在挑选这次回顾展作品时,听说上海美术馆还想收藏几件自己的作品,马克说:“我没有这个惯例。”上海美术馆学术部主任肖小兰以为没希望了。马克却接着说:“但是我可以送几张给你们,作为礼物。”

  在上海美术馆收到的6件“礼物”中,有一幅名为《琉璃厂》的作品,拍摄于1957年。当时,马克.吕布和他的第一任太太一起在北京的琉璃厂买东西。第一任太太是美国雕塑家,出生在墨西哥,黑皮肤,他们的到来引来很多人围观。太太在挑选印章,马克却很不耐烦,“你们女人总是喜欢买很贵的东西。”他一边说一边把镜头对准窗外。于是,画面被窗户分隔成几件各自“独立”的小画面,右下角和左下角的小女孩都带红领巾,向镜头的方向看,马克当时觉得她们是被派来监视自己的。几十年后,他总是喜欢把她们叫做“小天使”。

  马克.吕布专门为这次回顾展整理了从未发表过的照片。展出的118张照片,既有中国也有世界各地的照片,多为黑白照片,穿插少量近期创作的彩色作品。所有的照片,都是为这个展览专门制作的。

  马克.吕布曾经拍过毛泽东、周恩来,改革开放之后,还拍过邓小平,他对此非常骄傲;1993年的正在拍摄《红高粱》的巩俐满脸纯真,艺术家方力钧稚气未脱。他拍得更多的,还是平凡的人、微妙的事,大多数有关中国的作品,都是普通人的生活场景。通过那些生动的细节,他给西方呈现了一个真实的中国。

  “记者采访时,总是喜欢问‘你对中国的变化怎么看’,这样的问题太简单了。他不是评论家或者社会学家,来中国也不是为了批评中国或说中国伟大。他之所以来中国,是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其他地方没有看到的景观和人物,他喜欢这里不加修饰的东方之美,自然而纯洁。”尚陆说。

  主办方把媒体的专访安排在每天上午,考虑到摄影师的年龄,地点被定在酒店。第一天,这个好心而周道的计划就失败了,因为马克.吕布更希望到展厅里,一边走一边介绍。他曾以报道的方式拍摄非洲、北越、伊朗革命,以及阿尔及利亚的独立进程和美国的反战运动。主办方把时间、地点和国界全部打乱,马克.吕布却总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任何一幅照片。

  我来中国与布列松无关 马克.吕布与摄影大师布列松亦师亦友的关系一直为摄影界津津乐道。

  结识布列松时,马克.吕布还只是个工程师。1953年,他拿着布列松送的取景器,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爬上了埃菲尔铁塔。刚开始拍照时,他完全不知道透过取景器的世界是倒立的,一时的眩晕让他险些摔倒。最终,他拍下了那个用跳舞般的姿势站在铁塔金属支架上的油漆工。摄影大师罗伯特.卡帕最先发现了这张照片,并推荐给各家报纸和杂志。这张《埃菲尔铁塔的油漆匠》一炮走红,竟然为玛格南图片社赢来不菲的收入,他也正式加入了这个图片社。

  1948年至1949年,布列松在中国行走了一年,刚好有6个月是在国民党垮台之前,6个月在新中国诞生之初。他客观地记录了中国在变革中的历史瞬间,并在1955年出版《两个中国》。

  “1955年,你到了印度,把目光投向东方,并最终拿到中国的签证,当时是不是受到布列松的影响?”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沉吟之后,马克.吕布坚定地说:“应该说不是吧。”

  他曾将布列松称作自己的老师;但被问及有布列松时,他又常强调自己是独立的、叛逆的。布列松去世时,马克.吕布写了一篇长长的文章,经报纸发表之后,令无数人为之动容。

  马克.吕布信仰布列松“决定性瞬间”的理论,一生都在抓拍。同时,曾是工程师的他又对线条格外痴迷,线条之美成为他按下快门的理由。充满理性的构图、悲天悯人的情怀和轻松诗意的节奏,竟然在马克.吕布的作品中实现了统一。“马克.吕布延续了人本摄影中对现实关注的传统。他的内心是那样的柔软,不是把拍摄对象当作利用对象,而是真的热爱他们。”肖小兰说。

  “摄影无法改变世界,但能够展示世界,尤其是在世界本身的不断变化之时。”马克.吕布一些有关摄影的言论已经成为追随者们的信条。

  “老马克”是中国摄影师们给他的昵称,大家渐渐发现,除了痴迷线条之外,“老马克”既不喜欢摄影理论,也对摄影技术没有太多兴趣。他手中拿的,曾经是莱卡的M6,如今却时常是一次成像相机,或者是傻瓜机了,相机对于他的拍摄来说,正变得越来越不重要。

  B=《外滩画报》 M=马克.吕布(Marc Riboud) B:这次上海之行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M:虽然我不会说中文,但是我说我的心里话,这个是最重要的。我来过上海好几次了,每次来都看到不同的郊区和街道,但之前每次来都没有什么人知道,更没有这么多人欢迎我,我非常感动。但我不是一个政治人物,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不太会在公众场所讲话,我喜欢到处走走,尤其在上海,我的心一大部分是放在上海的,我希望大家可以分享一下我的这份心意。

  B:对于上海的黄浦江两岸,你抱有浓厚的兴趣,每次拍都有不同的感受吗? M:我觉得东方明珠旁有很多新的高楼像雨后春笋般崛起。

  B:有没有照片是难以拍摄的?这次来上海有什么特别的拍摄计划?

  M:其实每一张照片都是很难拍摄的。上海的拍摄没有具体的时间表,有时候会根据要拍摄的人的时间来定,我还是有精神去拍拍的。

  B:您今年已经87岁,有什么生活习惯让您如此健康、充满活力? M:我吗?我还希望你们来告诉我呢!我每天都坚持步行,坚持摄影创作。

  B:您的照片以黑白为主,后来为什么加入了少量的彩色照片? M:为了让你开心啊!为了让你们有问题可问啊!(笑)为了有一些改变。

  B:随着年龄的增加,您在拍照时是不是遇到了各种问题,比如对焦时,发现自己看不清楚了? M:现在我看得很清楚啊!你看十年前我还戴眼镜呢,现在都不用戴眼镜了。

  B:像您这个年龄的人,都已经退休很多年了,您为何一直坚持工作?

  M:因为我是为摄影而生的,我喜欢干这行,除了摄影我其他也不会干。像我一直在各个国家游历,所以年轻的时候是不给法国政府缴税的,就好像在中国我也没缴税,所以我没有退休工资,我不能退休。如果我向每一个我拍过的中国人要一点点钱的话,就成了大富翁了。

  B:你曾经说过自己很腼腆,这对摄影有影响吗?

  M:有一点。因为很腼腆,我一般都会早起,很晚睡,这样有更多时间花在准备工作上。相机确实像是我的一个通道,通过它来他认识世界。

  B:你会有一些一直想去做但是没有做到的事情吗?

  M:当然有。比方说刚刚尚陆蹲下时,我想把他拍下来,还没拍到他已经站起来了。我又不能要求尚陆再摆一次那个姿势,这样就不自然了。

  B:这次展览中,除了你本人的摄影作品外,还有很多中国摄影师拍你的照片,你怎么看这些作品? M:这是正义的“报复”。 B:你想对摄影记者说些什么?

  M:其实中国已经有很多很好的摄影师了,我知道中国未来肯定有很好的摄影方面的收获。其实眼光是最重要的,你看到一幅很好看的画面的时候、看到心爱的女人的时候,你会用一种非常痴迷的眼神,那个时候内心就投入进去了。摄影最主要的是找到可以打动我们眼光的记忆。我们不一定每次都有很好的眼光,有时会犹豫,这个时候就拍不出很好的照片。我不想在这里给你们上课,而是你们给我上课。

  B:你曾经说过自己拍摄的是细节而不是故事,现在却在寻找老照片的故事,你的观念改变了?

  M: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我底片的小样,出版书,有很多项目,我是靠我的档案来谋生。我的夫人也帮了我很多忙,她常常怪我睡得太晚,我每天晚上都拿着一个放大镜看着我的照片,我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

  B:这次上海美术馆的展览中,有一张1993年你拍的杨浦大桥,你用图片说明告诉观众,远方那个张开双臂的人是你的儿子亚利克西,他喜欢你的作品吗?

  M:他很喜欢我的摄影,但我们之间不太会有关于摄影的讨论。亚利克西今年已经42岁了,最近两年他也开始拍照。我当然不能说他的技术差了,应该说他拍得还不错。

  B:1951年,你遇到摄影生涯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布列松,而布列松在1949年前后就已经在中国拍摄。如今,你拍摄中国已经有半个多世纪了,你对于中国的执着是不是因为布列松的影响。

  M: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应该说不是吧,我们不怎么谈起中国。

责任编辑:高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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