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与)要理解俄罗斯的性格必须从她广袤辽阔的领土开始。俄罗斯占据全人类六分之一的土地,横跨亚欧大陆,当波罗的海沿岸的圣彼得堡万家灯火闪耀之时,远在太平洋西岸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旭日正冉冉升起。历史学家西里•克罗契夫斯基说,广阔无垠的森林,一望无际的草原,这一切会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使人产生一种“很难被打破的冷静、深度的孤独感,悲伤沉思”。
俄罗斯的幅员辽阔似乎也使得俄罗斯人产生了不知所措之感,他们宁愿舒适地坐在温暖的火炉旁,打开一瓶伏特加酒,开始思考生活,而不愿走到外面,去耕犁视线中没有尽头的广袤的田地。
俄罗斯的执政者如此痴迷地理因素,他们建立起了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中央集权。在现实中,莫斯科下达的任何命令都会在整个帝国哪怕最偏远之地自动得以贯彻,给人一种“被周密培植”的错觉。“波特金村庄”便是1787年宠臣波特金为欺骗女皇叶卡捷琳娜而建造的,以显示内地辖区的“繁荣”。
大约1000年以前,俄罗斯还是个信奉多神教的十分封闭的大公国。公元988年,基福罗斯弗拉基米尔大公和拜占庭帝国联姻,接受了基督教,并且把基督教定为俄罗斯国教,自名为第三罗马,从此拉开了俄国融入西方社会的序幕。
13世纪初,成吉思汗的部队征服了俄罗斯,中断了其向西学习转变的正常进程,开启了长达240年的东方式集权统治,成吉思汗也把亚洲腹地的封建军事专制主义的传统带到了俄罗斯历史里来,并将俄罗斯的血液和文化基因深深打上蒙古东方式烙印。
俄罗斯地跨欧亚,既不是纯粹的亚细亚,也不是典型的欧罗巴,既属于亚洲,又属于欧洲,她像个巨大的钟摆,沉重地往来于东西文化的两极之间,向东转,代表着金帐汗国成吉思汗的历史遗产,向西转,就代表着罗马帝国和拜占庭帝国的文化密码。这是俄罗斯早期的弥赛亚情结在历史上形成的根本原因。这只既向左右向右的雅努斯神“双头鹰”在东方和西方之间,在亚细亚和欧罗巴之间徘徊着,一直在寻找属于俄罗斯的精神家园和历史定位。
文章摘编自美国《时代》周刊,作者JOHN KO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