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记者张小玲)昨天,本报《冒领被收容者再诈赎金》报道见报后,在读者中引起强烈反响。昨天一天,本报热线电话响个不停,不少读者都向本报提出了共同的疑问:为什么陌生人能从收容站把少女领走?陌生人的资料又是从何而来?被收容站收容的少女才刚到深圳,为什么会被当成“三无”人员抓?其中,还有不少读者自己或者亲戚朋友都曾有过被当成“三无”人员收容遣送的类似经历。 收容站管理存在漏洞
张先生:读了贵报《冒领被收容人再诈赎金》报道后,我深深地为刘荷的遭遇感到愤怒和不平。这样的人和事难道只此一例?我们收容制度的制定和执行环节出现了什么问题才导致刘荷被候某领走并险遭强暴?刘荷的资料应该只有收容站的人才知道,侯某又是怎样得知刘荷的表姑是胡金礼?侯某房间大量保领收容人员的电脑单据说明了什么?这一系列的问题表明了刘荷的遭遇绝非偶然,收容站的管理肯定是存在漏洞才导致刘荷的遭遇。
应有机构监督收容工作
贝先生:刘荷10月18日来深圳,19日出外找工作就因无暂住证被抓,一个刚来深圳一天的人也算“三无”人员,办个暂住证至少也要一个月时间,凭什么认定刘荷是“三无”人员,把刘荷送到收容站有什么依据?我就有亲戚刚来深圳没几天,身上有身份证、边防证、工作证,却被治安人员当成“三无”人员抓进了收容所,后来通知我带钱去把人领了出来。我就不明白,一个身上有三证的人竟被当成“三无”人员抓起来了,如果有相应的机构对收容遣送机构进行监督,就不会出现刘荷这样的事情了。
抓“三无”应该有区分
李先生:抓“三无人员”还是应该有区分,没有暂住证的人并不一定都得收容,有的人可能还来不及办理,这种人罚点款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把人遣送,遣送走后,又用钱把人领出来,又重新来深圳,问题根本就没有解决。此外要提高查证件人员的素质,不少查证件的人是保安或有关部门临时招聘人员,本身素质就不高,在查证件的时候就会出现假公济私现象,还有不少不法分子以查证件为名进行勒索,同样应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