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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咬狗”与“民意”
    2001年11月8日17:28 千龙新闻网

      人民网香港11月8日电民意,看不见,摸不着;可它直接关系政治人物的臧否、毁誉,影响方针政策的立废、去留。因此,调查民意就成为一项很专业的工作;反映“民意”的调查结果,理所当然地受到社会各方的重视。

      香港自由、民主的空气很浓,搞民意调查的机构挺多,标榜代表“民意”的人物也着实不少。广大民众尽可以随时通过各种渠道、以多种方式,充分表达自己的看法和要求。对这一点,港人有切身感受,并引以自豪;西方评论家也无所挑剔。按理说,香港的整体“民意”,应该最容易掌握,可事实却并非如此。笔者就经常为多种多样“民意”相互抵触而感到困惑。

      最鲜活的例子,就是对香港特区行政长官董建华2001年施政报告的评价。两个机构,对这同一问题进行的民意调查,竟显示了截然相反的意见。让人不知道该信谁的。香港中文大学亚太研究所的调查报告指出,对施政报告提出的9项重点措施,民众支持度在57%至90%之间。也就是说,大部分民众对施政报告是满意和支持的。而另一所大学“民意调查计划”的调查结果却显示,民众对施政报告“满意”的只有一成半,“不满意”和“非常不满意”的却高达三成以上。到底谁反映了真实的“民意”?不清楚,因为没有能说服人的旁证,只好听任“各说各话”。但有人却以“教师爷”的架势开腔了,对中大调查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好像只有符合他胃口的,才是“科学”“真实”的,否则就是“虚假的”、“不科学的”。这种指责,让人怀疑有的机构不是在搞民意调查,而是在“按图索骥”。

      笔者没有证据肯定热衷“按图索骥”者,都有意事先设定了“特区政府不好”、“董建华不行”的“蓝图”,但觉得其中不少人大概都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就是简单地在某些传媒经常报道的内容与真实的整体民意之间“划了等号”。其实,这两者是有着很大差别的。

      传媒界有一句很通俗的老话:“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就好比,人每天都吃三顿饭,不是新闻;而某人一天吃30顿饭或一连30天不吃一顿饭,才是新闻。新鲜、反常、少见,因此成为传媒追逐的永恒主题,香港许多传媒更是以擅长“猎奇”而自傲。君不见,一些传媒几乎天天“聚焦”于政府门前、街头的示威、抗议场面;对“反中(中央政府)”、“反董(以董建华为首的特区政府)”的言论,忠实地“有闻必报”。尽管实际参加行动的人数极少,以抬棺游行、黑幡抗议等激烈方式表达“异见”的,更只有那么可怜的十来个“常客”,可一些媒体却照样乐此不疲。物以稀为贵,“事”也以稀为贵嘛,为了抢读者、争观众、引广告,倒也无可厚非。但这种“猎奇”的负面效应,必须注意。由于“稀”的事情“出镜”太多,一些人因此而产生了错觉,误以为那些经常在报上、电视里出现的,就是香港的“整体真实民意”;不受媒体关注,不怎么“出镜”、“发声”的多数人的意见反倒被忽略了。这就是过量报道“人咬狗”,客观上起的消极作用。当然,是不是真有人要把“人咬狗”当作“常理”灌输给民众?笔者就不得而知了。

      “稀”的、“少”的,固然也是部分民意的反映,但往往只代表少数。而多数民众的意见,一般不采用推举少数人抗议、示威的方式来表达。就像当前,尽管世界上90%以上的人都反对恐怖主义,但谁也没见到几十亿人上街游行谴责恐怖份子暴行的宏大场面;相反,情绪激动地高呼口号,对拉登表示支持的人群,倒是经常能在电视里看到。那些人支持拉登,无疑是真心的,这也是反映了一部分人的意见。但由此而得出全世界“整体民意”是“支持拉登搞恐怖主义”的结论,那就大错而特错了。

      在问题设计等环节耍点儿“小手腕”,诱导被访者进入“迷魂阵”后按预定的方向回答问题,是某些人搞民意调查的惯用手法。他们得出的失真结论,不过是为某种政治企图服务的工具而已。他们中的一些人,清夜扪心自问,恐怕自己都不会相信那些“制造”出的民意调查结果。

      笔者坚信,在近700万港人中,支持特区政府依法施政,支持董建华施政报告所提出的纾解民困、振兴经济诸项措施的,绝对是大多数。希望香港衰败,不断大唱衰歌的,昨天有,今天有,明天还会有,但他们永远不会是主流,只不过是“人咬狗”那类极少数。不信,你就随意在街上问问行路的港人,看看有多少人认同那些留着“长毛”、经常在立法会旁听席喊粗话的“游行示威专业户”?有几位把他们看作真正的民主斗士、香港广大市民利益的代表?又有几人愿意与那些“逢中必反”、“逢董必反”者站在一起?

      热衷炮制“民意”的先生们,别再“打横炮”了。现在香港迫切需要的是凝聚人心,九牛爬坡,共渡难关!而歪曲民意,只会涣散人心,干扰正常施政,使香港经济雪上加霜。(吴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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