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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健中 用心体验令狐冲
    2001年3月26日02:19 北京晨报

      ■被访者:黄健中

      ■采访者:佟奉燕丁人人

      ■摄影:李艳明

      40集电视连续剧《笑傲江湖》明晚将要在中央电视台播出。由于这是中央电视台的第一部武侠剧,所以人们对这部剧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其中猜测最多的人物之一就是导演黄健中。《笑傲江湖》到底怎么样到时候看就知道了,至于中央电视台为什么要请黄健中?他又是以怎样的心态、思维方式、导演方式来拍这部戏的呢?在乍暖还寒初春的一个早晨,记者把正在家中忙着装修的黄健中约了出来,在北京电影制片厂内一间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极其简陋的工作室里,我们面对面,不仅谈了剧中的一些事儿,还谈了为人、做人。

      记者(以下简称记):这是您第一部电视剧吗?

      黄健中(以下简称黄):不是,我在1979年时拍过《三坊七巷》。

      记:这么说电影、电视这两个艺术门类您都涉猎了,我们想听听您对电视艺术的看法?

      黄:我认为应该从观众这个角度来谈。因为电视基本上是为家庭准备的,您打开电视机就能看。选择的主动权始终在观众手中。电影就不同了,观众是要到电影院去看的。进不进影院你可以选择,但一旦进了影院他选择的余地就小了。比如说电影开头如果进戏慢一点,观众也不会立即抽身离席,相对电视观众而言有耐心等你引他入戏。但电视剧就不行。如果电视剧开场三分钟不能抓住人,观众可没有耐心接着看,换台是他的必然选择。

      记:这可是个很大的区别。

      黄:所以拍电视剧的人一定要了解观众的观赏心理和习惯。首先,你必须是个非常能讲故事的人,如果你不会讲非常生动的故事,千万别拍电视剧。所以我要求《笑傲江湖》的编剧写人写戏写悬念,电视剧的悬念不是到这集的结尾才留下的,开头讲故事的时候就已经设置了悬念。

      另外我要求故事要好看。严家炎讲金庸的小说有五个特征:有神奇的想像力、迷人的故事、高雅的格调、深邃的思想、通俗而不媚俗。如果你让我去创造一个故事这个很难但借着金庸本身给你提供的一个载体——迷人的故事,这就最适宜拍电视剧。我觉得这五点我在拍戏时始终是抓住它的,第一个层面就是要把戏拍好看,让金庸的这个迷人的故事把观众迷住,不管他是否看过金庸的小说。审片小组多数人没看过金庸小说,他们三天看完了戏。第一天看了12集居然看着不累,第二天连着看了13集,这是很少见的。

      记:如果按您以前拍电影的方法拍这部剧呢?

      黄:如果用我过去的那种方法拍这部戏肯定失败。而且肯定不幸被网民言中。那天北京电视台采访我,第一句话就说,黄导,《笑》剧如果让大家来推荐,从我这里想20个导演怎么也想不到你。我说别说你想不到了,我自己都想不到。因为他们找我时,我就感觉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记:是谁来找您的?中央电视台吗?

      黄:最早是与我合作过的一个美术师给我透露的消息,说中央电视台拍《笑傲江湖》想请我去做导演。我说别逗了,我怎么能拍武侠戏呢?我连武侠小说都没看过,我不会拍的,他们请我我也不去。因为那时我对武侠剧没一点兴趣。这个事后来我才知道,是中央电视台中国电视剧中心生产办公室副主任李清水想通过我的美术师试探一下我的想法,侧面打探一下我有没有兴趣。这事大概搁了有一个月,李清水和张纪中来找我,我说这样吧,我没有看过武侠小说,让我看看小说再说吧。正好那个时候我要去澳大利亚,我还以为《笑傲江湖》就两本,拿上两本书就上了飞机(哈……大笑),外行到这个程度,我一口气就看上瘾了,小说非常迷人,你只要拿眼看,就放不下了。我在澳大利亚哪也没去玩儿,除了出去做片子以外,我就在屋里看小说,看完两本书以后我说这个戏还没完呢,回来又满处找。

      记:那您看完小说以后就马上接这个片子了?

      黄:我回北京就跟他们开玩笑说这个戏你们挑我挑得太对了,除了我别人拍不了这么好。我当时还没拍呢(哈……大笑),当时我第一感觉就是肯定能拍好,心中有数,有一种自信,这样一本小说怎么能纯粹拍成一个武侠剧呢?但是我这戏每集都有精彩的打斗,所以开始我跟所有记者讲,我都不讲文学层次,我只讲这戏我肯定要拍得好。我只讲这点,我怕报纸对这个戏不感兴趣,怕他们说我拍成文戏了。

      记:拍文戏是您的特长啊。

      黄:对,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儿挺有意思,我就是想我肯定要拍给大众看。

      记:那您没问过张纪中为什么会想到您?

      黄:刚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他们选我的时候,我说这样,我刚拍完电影《我的1919》,你们最后要确定我,先看我的作品,这是我最后的状态。等他们看完后,他们都说,像这样外交题材的戏能拍得这么有感情,所以就定了我。但是他们也很担心,他们说黄导你千万别按电影的方法拍。

      记:您今年有60岁了吗?

      黄:整整60岁。

      记:那是什么东西使您在近60岁的时候与武侠一拍即合?您考虑过吗?

      黄:没有。除了金庸小说,现在让我看别的小说,可能我还没有时间去看。在拍这个戏当中我也一直在忙,除了《笑傲江湖》,别的金庸小说我还没有看。《天龙八部》到现在还没看呢,他们还想让我拍。在剧组拍戏休息时我还在看另外一本书《我的情人杜拉丝》,我比较喜欢这种类型的书。

      我经常在拍戏时用心去体验主人公,我拍令狐冲,其实我觉得我也是令狐冲,我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运动,经常被人伤害。令狐冲所有的感觉我都能体验到,我相信观众也是会把自己设定在那个位置。

      记:看来您是把令狐冲作为不断受磨难而不被打垮的壮士来描写的?那您性格中的某些因素是不是就造成您与“武侠”一拍即合?

      黄:我去见金庸之前我先给我们艺术副厂长马炳煜出了一道题,因为他是武侠迷、金庸迷。我说炳煜呀,两三天以后我要去见金庸,以前我也没读过武侠小说,我刚读了一部《笑傲江湖》,见了金庸我怎么跟他谈呢?两天后,马炳煜来了,他说:哥,你也是大侠呀,你想跟他说什么你就说。因为我性格是比较好结交朋友,所以他说我就是一个大侠。

      记:您刚才说60岁了,一直是夹着尾巴做人的?

      黄:(大笑,过后有些沉重)我夹着尾巴做人活到45岁。

      记:45岁以后,您就把尾巴翘起来了﹖

      黄:早就翘起来了,所以人家老说黄健中狂呀。拍《小花》以后,《小花》是我亲自操刀导演的,但《小花》的导演不是我,挂另外人的名。除了我,没有另外一个人可以谈出《小花》的创意。

      记:那时您多大?

      黄:38岁。

      记:那为什么您说45岁以后才翘尾巴呢?

      黄:人家说40不惑,我是40人恍惚。恍惚了5年以后,不恍惚了。

      记:能不能说您拍完这个戏之后对您的性格也是一种改变?

      黄:几乎没有变。我这个人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自由,我认为人修炼得自由不是最高境界,自在才是最高境界。作家陈放跟我有过接触,有一次拍戏他跟我爱人说:黄健中是散仙啊。

      当时有一个老领导跟我说,作为一个导演你是很有追求、很有个性的,但作为一个老的文艺工作者,我想给你一个建议,当你把你自己的位置放到人民大众中去的时候,你会改变一些东西的。那时候我的想法是:100个人有一个人爱看我的片子,我就为这一个人拍戏,因为他懂我为他拍,那99个人不懂,我不为他们拍。这位老领导与我谈话之后我不是这样了,这种改变与这次谈话很有关系。这之后我才拍了《龙年警官》跟《过年》,要面对大众的。

      记:那您现在到了自在的程度了吗?

      黄:应该说相对好一些。其实《笑傲江湖》就是在自在的程度上高升了一层。比如小说的结尾,我那天跟金庸讲,我改变了一下小说的结尾。因为金庸是在1967年写的小说,尽管他对令狐冲和任盈盈寄予了他的人格理想,但是实际上现实生活是无法让你摆脱的。最后小说用了一个大马猴,意味着令狐冲又被爱情给锁住了,我改了以后没有具体的给它一个定位。令狐冲和任盈盈回到曲洋和刘正风“琴箫合奏”的山崖,他们俩又重奏了“琴箫合奏”。这时候镜头慢慢移到整个山川,然后结束。我想他们俩是不是能摆脱江湖也很难讲。这样改也是我心灵上的,我这个人其实非常理想主义的。

      记:我以前也感觉您确实有一个很大的转折点,一直没想明白在哪?黄:是的,在1987年以后我两年没有拍戏。到处去跑生活,甚至到无锡去拍一个乡镇企业的专题片,拍了12个月。拍专题片是赚不到一分钱的,完全是义务劳动,但是我当时想我一定要多接触生活,要不人家总是说黄健中的作品老是不食人间烟火,就是理想色彩太浓。

      记:这么多年您拍了这么多作品,您认为不满意的,走了麦城的有哪些?

      黄:那可多了,比如我早期拍的《一叶小舟》、《26个姑娘》,好多大家都不知道。这些作品实际上都是当时给我的任务去拍的,还有《雾宅》,被人评为最差影片、最差导演。我觉得批评是件很好的事,因为不可能你所有作品都成功。

      记:那您对《我的1919》的看法呢?

      黄:如果你看了原来的作品、原来的剧本你就会知道,这实际上也是一个遵命文学。拍这种外交题材,拍这么多国际领袖人物,我用了法国的三流演员,却拍得那么生动。不到200万的资金,外国人都不相信,可以说在中国也是首次。我把一个时代的命运跟个人的情感色彩融到一起,是原来剧本所没有的。一个人的性格魅力决定了他的成就,顾维钧有这样的性格魅力,才能显示他在外交领域里非凡的才华和才干。

      记:我们看影片时,感觉有许多地方过于做作。

      黄:这个是存在的。《笑傲江湖》将来你们也可能看出许多这种东西。

      记:您不想改掉它吗?

      黄:比如说影片完成了,您提出这个问题,我会考虑,但是在创作过程当中,常常是不知道的。这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就得这样似的。你的优点跟缺点就像是一块带有瑕疵的玉,它是融在一起的,很难剥离出来,可能你在发挥你的优势、你的长处的时候就夹杂着许多这种东西。我常常这么想,一个人如果到了非常纯粹的时候,他绝对做不了艺术。

      记:那就是说等《笑》剧出来,可能还会有一些杂质?

      黄:是的,但我最重视的就是观众的反应。

      记:您现在知道自己的弱点,但是您不太介意这些东西。也就是说一块美玉夹杂着一些杂质,您不想把这些杂质去掉,任其天成。这是您做人的原则。

      黄:对。

      记:这种原则做人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做艺术的话,是不是就不太认真了?

      黄:不不不,在中国电影界比我认真的人少,如果要列出10个最认真的中国导演,我肯定在这10个导演里头。

      记:您今后还有什么更大的计划吗?

      黄:最好80岁时我能去爬一次黄山。爬黄山的真正意义是我希望我80岁的时候仍然可以有能力拍片。我为什么要说修炼到自在的程度,就是首先身体肯定得健康,我拍这个戏,6个月几乎所有的人都病倒过,但我没病。

      记:人常说50知天命,60耳顺。60岁对外界的敏感性已经很差了,看您这方面还可以。

      黄:50而知天命,其实我到50岁时我还不完全懂得这种人生规律的东西。电影界的老同志于敏说我:黄健中你可不能说你不知天命啊,你早早就知天命了。但我现在很难说在什么时候,是逐渐逐渐的,我是比较超脱的。在45岁以后,我从来不计较什么功名,我在厂里与世无争,但是我在艺术上很较劲。60耳顺,我现在是顺了,我以前对说我好话坏话都不会很在意,因为是搞艺术的。

      后记:原定与黄导只聊一个小时,但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钟头。这中间,黄导的爱人因装修的事儿打过几次电话,催他回家,可黄导都搁下电话,面对我们滔滔不绝地说他的作品和他的人生。

      当我们问到他生活中几次重大转折点时,他陷入了沉思。事后,他对记者说:“你们提的许多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显然,这次谈话是黄导对他60年生命的一次梳理,谈话是非常畅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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