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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评:从卫慧、棉棉到九丹 女人这样用“身体写作”
    2001年8月28日14:19 光明网-光明日报

      最初知道一个叫九丹的女人写了本《乌鸦》,大概是在《中华读书报》上看见了一个小简讯,十分标准简练的语言句式如同小时侯归纳的中心思想:这本作品以某某某某为线索,通过某某某某,展现了某某某某,说明了某某某某……这样的介绍自然是让人的眼光一扫而过,不留痕迹。所以如果不是在《南方周末》上又看到了那篇叫做《看,这个叫九丹的女人》的访谈,我还真记不得这回事了。自私狂妄前后矛盾的九丹,犀利独立头脑敏锐的记者,这篇不太长的访谈录的字里行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以及记者不以为然的态度。我很快好奇地偷偷地找到了这本书要看一看媒体所谓的“妓女文学”与九丹所说的现代女性真实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后来发现我们的同学录上也及时地贴出了这篇访谈并有人询问谁看过这本书怎么样还有人回应说在某个站点可以看到,才知道原来关心《乌鸦》的不止我一个人。——看来,鲁迅说的“捧杀”和“棒杀”还不太全面,还有“棒活”甚至“棒红”的,比如这个九丹。

      一:身体写作

      陈染林白当红时,媒体开始使用“身体写作”的说法。陈染的《私人生活》《与往事干杯》,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说吧房间》,都涉及了一个女性的生理,自然也包括性的成长史。无论是性意识的蒙昧觉醒还是自慰还是性交,在大胆的文字中都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叛逆姿态和细腻飞翔的诗意。无畏展示一向以温柔敦厚面目示人的女性的真实的心灵史和成长史,这使人——真正的尊重女性意识、女性文学的人对于陈染林白这一代女性作家总有些敬意。这时的“身体写作”有时被温和的称作“女性体验小说”,有时被激昂地称作“以血作墨”。是的,假如说英文里的“PEN”和“PENIS”有某种寓意和关联的话,那么女性的这种大胆写作,的确是在以鲜血来展示一种真实——无论是以贞操为代价的初次的鲜血,还是生命为代价的血管里的鲜血。

      无论女性作家的初衷如何,她们以血作墨的勇气和文字却难以逃脱商业社会的阴谋。严肃与作戏,写与卖,血与力比多,纯文学与假文学,在商业时代真的是难以划清界限。我个人的感觉,陈染毫无疑问是严肃的,林白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做作的因素,而海男的《我的情人们》与封面的大腿则几乎完全沦陷于商业操作的阴谋。还在陈染林白时代,一些有远见的批评家已经对女性文学的前景表示了忧虑。戴锦华说,“女作家的身份成为构造畅销的卖点。”——几乎不用很久,当卫慧异军突起遍遭骂名却越骂越火时,已经证明了这种担心不是多余的。

      现在回头看,尽管卫慧的作品必将,甚至已经被时间所淘汰,但卫慧本身在女性文学史上还是应该记上一笔的。她是第一个清楚地,公开地“卖”自己作品的人,她很清楚自己的卖点在哪里。如果说之前的女性文学是身不由己地无可奈何地跌入商业阴谋的话,这时开始,卫慧已经主动地向商业招手,开始合谋了。合谋的目的,自然是名与利,归根结底还是利。如果说“身体写作”在陈染时代还是一个严肃的女性主义理论术语,只是偶尔被不明真相没有文化的商业媒体拿来炒作一把的话,在卫慧时代则已经沦落为一个十分贬义的词语。据说有记者问卫慧:“有人说你的作品是身体写作,你怎么看?”卫慧回答:“不,我用电脑写作。但有的人用身体阅读。”够机智,——顺便说一句,这一点比九丹在记者面前的表现强多了。毕竟是复旦大学出来的。

      我那时也随着大家一起骂卫慧来着,当然也中了卫慧的圈套令她红了又红。然而现在看了九丹的《乌鸦》,才知道自己真是骂错了卫慧。她是多么纯情啊!她追求享乐,可也还要一点情,即使是矫情。她是多么渊博啊!即使有时候用错一个英文单词,可至少不犯低级错误。她是多么有文采啊!她是多么高贵啊!——我道歉,我一直以为女性最不自重也就到卫慧那样了。

      关于身体写作,九丹也有一段名言。有人问,你是不是也像那些标榜用身体写作的女人那样用身体写作?九丹说,什么叫身体写作?是指跟男人睡觉之后把跟男人睡觉的事情写出来,然后又通过跟另外一些叫做编辑的男人睡觉的方式把它发表出来?如果你们所说的用身体写作是指这样的一种东西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们,不是,绝对不是。——说的多好啊,把身体写作的理论又推进了革命性的一步。

      二:她们之间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天。在一代代的女性写作者之间又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和感情呢?陈染在《声声断断》中这样评价棉棉:流畅而过瘾。在我所有的作品中一直是试图反叛或挣扎人群里那些陈腐的观念和秩序的,在这种无尽的纠缠中又累又沉重。但我在棉棉的叛逆中却看到一片鲜亮,因为她根本就不屑于再去打碎什么。……我的绝望来自于体制、人群、社会,而棉棉们的绝望真实地来自于自身——对自身生命缺乏节制或控制的后果。陈染在棉棉面前表现了一种前辈的胸怀,说自己老了,这让我很不习惯,一直以为陈染就是最前卫先锋年轻的,她如果说自己老了就不是陈染了。

      林白和棉棉之间也存在着惺惺相惜的理解和默契。林白那部半虚构半写实的小说《玻璃虫》的末尾写到了在一次11个作家参与拍摄一部记录片的现场,林白遇到了MM:

      “然后她就坐到了她的位置上。所有的灯都对着她,所有的眼睛都看着她。她拿起将要回答的问题,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

      一打板,她就开始说。从容镇定,流畅自如,一点都不打结,半句都不重复,一套全新的语汇携带着全新的价值观,像晴天霹雳般来到我们面前。

      我认为我的确是碰到了天才女孩。

      一个初中没毕业就离家出走的女孩,一个如此年轻就具备了超人的悟性和惊人的表达能力的人,如果她不是天才谁又是天才呢?

      与她相比,我觉得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老了。

      我哭了起来。

      当众痛哭。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我就是特别想哭,想当着所有的人痛哭。谁都劝不住我,我不愿意离开现场,我要听她说下去。

      她当时说了些什么我一句都记不住了。我现在可以记住她书上的一些句子:

      我天生敏感,但不智慧;

      我天生反叛,但不坚强;

      我用身体检阅男人,用皮肤写作,

      我认为我的小说和我的歌一样,

      非但是即兴的,而且是及时的。

      在我经历着高潮

      迅速醒来的那一刻

      我预感到自己

      将成为一个有很多故事的女人

      而故事总是要有代价的

      这些短句来自一本叫做《啦啦啦》的书。我喜欢它们。

      我意识到,MM和她的书,正是上天送给我的特殊礼物,她将成为我下一部长篇的开篇人物,我将给她取一个名字,这样,她就将从真实的她变成虚构的她。当她消失的时候,我的人物将出现,那是另一个女孩,只有十七岁。”

      明眼人不难看出,这里的MM就是棉棉。

      也许陈染林白那一代还有着女性同声同息,互为呼应的意识,所以她们不吝于赞美。而她们之后的女作家则继承了“文人相轻”的传统。卫棉之争姑且就不说了;现在九丹一出,据说卫慧在香港就写了一篇东西来骂她;九丹自然也不示弱——看过《乌鸦》的人都能够理解,那个撒谎成性,毫无道理的争风吃醋互相倾轧的主人公王瑶对这点也并不陌生。九丹说别的女作家都是“一丘之貉”,也许就不让人奇怪了。

      三:说说《乌鸦》

      我记得我写这篇文章的初衷是要对《乌鸦》说些什么的,可是写到这里已经索然寡味,不想说什么了。不过为了向大家表明我还是拜读过这只乌鸦前面说的不是想当然的空穴来风,还是简单的表明一下看法吧。

      首先,作为一部文学作品,它的文学性是第一考虑要素。一个在语言技巧各方面都乏善可陈勉强可说是普通的东西,却偏要把自己抬的多高,纯粹是无稽之谈。从这一点上,《乌鸦》只是通俗故事罢了。尽管九丹强调说自己并没有把文字当成第一要素,“关键是文学观念。……我不喜欢在文字上‘闹来闹去’……”(见《九丹有话要说》,中华读书报,2001,8月22日)——言下之意是艺术性不好是她不想而不是她不能,可是文学观念并不与文字的“闹来闹去”冲突,语言是一个基本素质问题。

      其次,说说思想吧。《乌鸦》的内容是以第一人称的形式描写了一群在新加坡留学的中国女性互相倾轧、不惜卖身的遭遇。九丹被称作“妓女作家”决不是因为这样的题材,——王安忆也写过《我爱比尔》,《米尼》,——而是因为她的态度。这个主人公毫无技能毫无准备的就要通过经纪人去新加坡,在给经纪人打电话要求对方去机场接机时居然不知道告诉对方自己的航班,这点幼稚和愚蠢真让人怀疑这个在国内是记者的主人公的智商(真令在新闻行当混饭的我觉得丢人)——或者应该怀疑安排这种情节的作者的智商。她一下飞机,或者说还没下飞机就开始撒谎,到处声称自己来自高干家庭,偷走了房东的漂亮裙子还敢穿出去参加宴会,从第一眼看见某个男人开始就勾引对方并把同住的女孩视为敌人处处嫁祸……单单这些也无所谓,即使我们不理解这样的人也不能就此说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人存在,文学完全可以描写这些现象。由于是第一人称,作者没有任何谴责的态度和倾向,这也无所谓,尽管我个人认为文学还要承担一定的人文精神,可不承担的话我也给予尊重;况且作者说了,“如果把写作比作脱衣服,我不想展示美丽的身体,只想展示自己的伤口和罪恶。”她还很冠冕堂皇似乎很有忏悔意识的说,不是归结于社会和他人,而首先是因为自己的罪恶。可是,实际上,当九丹在舌战中以偏盖全的说这是所有人的罪恶的时候,她还是在变相的为自己主人公的罪恶开脱:瞧,不是说我一个人是这样的,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法不责众,人性就是这样的。可纵然人性本恶,人总该有一些自主的向上的意愿和努力吧?这里丝毫没有。是毫无理由的堕落。不,不叫堕落。从高层往下坠落才叫堕落,这里本来就是毫无廉耻的。

      还有一点要说的。关于性。(经过这么漫长的胡说八道之后,对于这一点你们是不是很感兴趣啊?不过SORRY,我替九丹说一句,让你们失望了。)《乌鸦》的简介中说:尽管有些大胆的性描写,但是作品本身的需要云云。实际上,与《上海宝贝》相比,这里哪里有什么性描写啊!甚至觉得作者对这点十分陌生笨拙,只有一些下流的荤段子罢了,比我们通常说的要低级多了。唉,语言不好,技巧不好,故事不好,思想不好都可以原谅,毕竟我们不能拿我们通常评价作家的标准来要求九丹。可是,连性描写都写不好,套句话说,那就不叫某某,只能叫九丹了。

      心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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