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邻居节 走到一起来敲门日五项特别提示
本报讯 本报13日刊登的“确定哈尔滨市首届邻居节敲门日”的报道,在市民中引起强烈反响,来电询问的读者、报名应征志愿者的市民、提出意见和建议的热心邻居络绎不绝。本报记者将市民提出的问题一一记录在案,并针对市民的疑虑作出解答。
问题一:在全市开展范围如何确定,具体敲门的时间是否有规定?
回答:在市区范围内选择百个社区,来开展敲门日的活动。时间定为17日,从上午九时开始,根据各个社区的实际情况同时开展。
问题二:敲门日由谁来敲门,是否有组织者?
回答:敲门日旨在沟通邻里感情,创造和谐氛围,敲门的系列行动应该由市民自己来完成,敲开邻居的家门,畅谈沟通。组织者和协调人员确定为各街道办和社区的工作人员。
问题三:敲门使者(敲门日志愿者)都需要具备哪些条件?
回答:敲门使者应当热心于社会公益事业,愿意参加社会活动,乐于助人,身体健康,有良好的沟通能力和组织能力,对邻居节有一定认识,能够宣传邻里和谐的重要意义。
问题四:敲门志愿者在敲门日都从事哪些具体工作?
回答:届时,志愿者将佩带统一标志,联结邻里,宣传邻居节的重要意义,和社区工作者一起登门送上礼物。倾听邻里之间的感人故事和市民心声,征求邻里之间和谐相处的意见和建议及市民对邻居节活动的看法。
问题五:作为普通市民,我们能为敲门日做些什么?
回答:与您的邻居和睦相处,向邻居道一声问候,就是对活动的支持。敲门日当天,我们在赠送礼物的同时,还将发放《邻里文明公约》的征求意见稿,请及时将意见和建议告诉敲门使者或本报记者。
道外区太古商城对本次敲门日活动提供了大力支持。商城马经理表示,商城是目前哈市最大的经营陶瓷洁具的企业,3万多平方米的大厅里,朝夕相处的几千家业户也都成为了邻居,商城里总有一种邻里间的笑容和亲切,邻居节的成功举办其实是商城几千个业户共同的心愿,他们真诚地希望:全市的邻里都能亲如一家。
坏人尾随入室抢劫
邻居一嗓子退抢匪
本报讯 10日傍晚,一名劫匪闯进一户居民家中行抢,幸亏楼上邻居下楼时喊了一声,劫匪被吓得落荒而逃。
10日20时30分左右,住在道外区桦树街70号的姜先生要送姐姐去火车站,就在下楼刚到二楼时,听到了一楼邻居家中动静异常,透过半开着的房门,姜先生发现一男子正在和女邻居撕扯着,而且该男子很面生。姜先生就问了一句:“干啥呢?”
那男子闻声转身冲出门就跑,地上撒下了一些钱币。好半天,惊魂未定的女邻居才告诉他,那人尾随她闯进屋内,想要抢钱。她由于害怕没敢喊人,幸亏姜先生问了一句这才吓跑了坏人,但还是损失了好几百元钱。
姜先生说,在家门口遇到这事就得喊两嗓子“救命”,邻居出来哪怕就喊一嗓子,就能把劫匪吓跑,说不定邻居出来的多,还能抓住这小子。(本报记者 谭立顺)
本报征集《邻里文明公约》
怎样才能成为好邻居,志趣相投还是感情深厚?近日,哈市一些市民提出建议说,成为好邻居最重要的基础,应是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他们呼吁,在哈市形成邻里信守的《邻里文明公约》。
本报开始全面征集《邻里文明公约》,欢迎市民提供整体构想,更期待市民提供有代表性和概括性的条款,最终入围的提出者将可获得本报提供的物质奖励。
邻里故事
邻居给我幸福晚年
提起晚年生活,张凤英老人常常感慨:多亏这些好邻居啊,否则真不知该怎么生活。
张凤英老人家住龙江街58号,患有严重的类风湿疾病,早已丧失了劳动能力,平时连走路都相当吃力。她有一个养女,已经下岗,不与她住在一处,也没有力量照顾她。2002年的时候,相依相伴的老伴又患癌症离她而去,让她体味到了晚景的凄凉。
看着老人蹒跚的步履和日渐憔悴的面容,楼上邻居马晶夫妇坐不住了,他们来到老人家,陪老人唠嗑儿,帮老人拆洗被褥,隔三差五地还给老人包顿饺子吃。楼下邻居于晓杰夫妇更把照顾老人当成了自家事,他们每天下班都给老人买菜做饭。
邻居们帮助老人,理由相当简单:谁让咱们是邻居呢,总不能看着老人受苦。张凤英老人流着泪说,是好邻居们让自己有了幸福晚年。本报记者 张同
金点子
宣传好邻居 多编顺口溜
《生活报》的老读者于洪山先生建议,社区可以在各楼区花池旁和小广场上开展家庭趣味活动和各种有益身心的小型比赛。社区干部在宣传过程中,要想一些小窍门,编顺口溜就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老于还特意编了几段:“消夏出门来乘凉,坐在一起唠家常。国家大事记心上,邻里和睦最吉祥。”“笑脸问候心情好,互相关爱不可少。”“楼上楼下和睦处,谁有困难齐帮助。发生矛盾得大度,邻里友情常青树。”
寻找老邻居
胜利弟弟 儿时伙伴想念你
时光如流水,转眼间我们都已成了老年人,但我对你的想念从未改变,你还记得我们儿时一起度过的时光吗?”13日,在一大堆邻居节投稿中,记者发现了70岁的动力区居民何秀琴的“寻邻信”,真挚的感情,亲切的话语,让人感叹。
在信中,何大娘讲述了自己和童年伙伴徐胜利的故事。解放前,她家住在中山路55号(原文中街15号)日伪警武厅的后院,当时自己也就七八岁的年纪,胜利比她小一点,他家住在一所苏联老房子里,他还有个哥哥叫徐胜龙,平时大家都在一起玩耍,就像亲姐弟一样,两家关系也特别融洽。何秀琴说,她之所以那么怀念胜利,是缘于两人曾经历过的一次生死考验。那时,何大娘的父亲在警武厅锅炉房工作,那里是禁区,不允许任何闲杂人进入,因为是小孩子,厅里长官允许她去给父亲送饭。一天,爱玩的她领着胜利来到这里,刚走到锅炉房门口,碰巧遇到厅长加藤。因为害怕日本人,紧张的胜利一步踏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加藤大骂,还狠狠地踢了何秀琴一脚,后来父亲抱着满脸是血的胜利下跪道歉,加藤才让他们离开。
“当时我真是吓坏了,就怕胜利有个好歹,以后就没人跟我玩了。”何大娘至今对这一幕仍记忆犹新,好在胜利的伤口很快就康复了,不过在他的鼻梁两侧留下了几个大黑点,她们一家人都觉得愧对胜利。大约一年后,因为动迁的原因,何大娘家搬到了江北小王家屯,胜利家也搬走了,从此失去联络。
何大娘说,解放后,他们一家人都很牵挂胜利,也特意寻找过,只听说他们家好像去了鸡西,也托人去打听过,但没有找到。现在父亲早已去世,母亲已经90多岁了,她还时不时地想起胜利,想念他们全家,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见上一面。胜利现在也应该是步入花甲之年了,何大娘很想知道他生活得怎么样,希望胜利看到报纸后和她联系,电话:82910155或拨打本报热线88782138。本报记者 于海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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