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离开”的后果别光让温州炒煤团承担
据《工人日报》报道,火爆一时的“温州炒煤团”大部分已经撤离山西,“很多人都是哭着离开的。”尚未撤离的也已经举步维艰,由于投资过大而被“套牢”,想走都走不掉。
据报道,“在山西任何一个产煤市县,基本都活跃着温州炒煤团的身影。”如此众多的“温州炒煤团”赚的是什么钱呢?“2005年8月底,山西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拟定了一个1700多个矿井进行停产整顿的名单,温州煤商投资的矿井大都在停产整顿之列”——由此可以看出,温州煤商投资的矿井,是普遍存在问题的。
于是,“温州炒煤团哭着撤离”就有了“作茧自缚”的意味,因为倘若他们不“哭着撤离”,就可能会生产出更多“带血的煤”,就必然有更多的人“哭着挖煤”。从这个意义上讲,“温州炒煤团”的遭遇,不值得同情。然而,我们能因为他们的“哭”而欢笑吗?笔者以为也不能。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个后果似乎不应该仅仅由“温州炒煤团”来承担——仅靠区区一个“温州炒煤团”,能造成如今这种局面吗?有观点说,温州老板在山西靠钱办事,用“钱”铺平“炒煤”之路,笔者相信这是客观存在的现象。问题在于,是谁给了“温州炒煤团”游走在刀刃边沿的“便利”?他们当年“玩火”,如今“烧伤”了自己,哭着离开是有点“活该”,可是陪他们一起“玩”的人,当年给他们的“准入”放行的人,对他们违规开矿不加制止的人,现在有没有哭呢?可以说,许多“温州炒煤团”是被自己的非理性行为“套牢”,也是被当时当地的某个特殊的“管理生态”所“套牢”。
别再嘲笑已经流泪的“温州炒煤团”吧,一个“管理生态”良好的地方,不应该仅仅在事后“收拾”不合理、不合法的投资行为,更应该及早把前面的道路填平,不让投资者的人和钱掉进泥淖。 管外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