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吴之如
开封市通许县大岗李乡的万国生,自1992年6月承包该乡政府职工食堂后,大岗李乡政府历任书记、乡长都曾在此饭店签单,直到2005年底,还有累计近70万元欠款未能要回,他虽为讨债多次奔波,但至今落在手中的仍是一堆一斤九两重的698张欠条。(见《大河报》)
乡镇政府“公仆”白吃白喝吃垮当地饭店的“事迹”,近来屡屡见诸媒体报道,不由人不关注。
依笔者揣度,那些不回家吃饭的“公仆”,之所以这样,恐怕不是因为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而是为享乐而上酒楼下餐馆,进舞场钻歌厅,一饱口福更兼一饱艳福。
“今朝有权今朝醉”是他们的信条,既然人是“公家人”,吃饭娱乐开支概由公家出,便无所顾忌。可是相当多的基层机关财力有限,如何支撑得起馋嘴官员们的食欲和奢欲,于是便纷纷签单抵钱,欠账吃喝。这般做法,起初或许是哪一位“聪明官”的独创,但很快就成了风靡天下的潜规则了,传染的速度和为害的烈度远远胜过“非典”、禽流感。
少数饕餮官员的行为,吃垮了许多饭店,也损害了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心中的良好形象。从这一角度看,他们岂止是欠了饭店的账,他们是欠下了党和政府的形象账、欠下了人民大众的信任账和养育账。而这笔账,不可能也不应该永远是笔糊涂账,无论是按照党纪还是国法,这样的欠账终究是要还的。
正是:满桌鱼肉贪官笑,欠条如山老板慌。吃喝岂是糊涂账?总有一天“请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