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籍、社保不改变设农民工日也白搭
9月25日,重庆市政府向市二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三次会议提交了“关于设立重庆农民工日”的议案。重庆市400多万农民工,有望在全国各省区市中率先拥有自己的节日———“重庆农民工日”。(据9月26日《重庆晚报》)
重庆拟设立农民工日无疑是出于良好初衷,即如重庆市副市长童小平所说的,旨在营造尊重农民工、关爱农民工、帮助农民工的浓厚氛围。但也需看到的是,将农民工确立为一种专门“日”的主体,也会一定程度地加剧农民工的身份界别,强化其“另类”色彩,这是否会对农民工更好地融入城市带来些许负面效应,并非不值得观察与研究。因为无论是何种社会群体,只有其“另类”特征不被过度放大,才更有利于他们与其他社会群体相融合。
其实,农民工就是工人。因为他们在城市所从事的工作与城市工人没有实质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户籍所在地的不同。从这个意义上说,将农民工从工人群体中区别开来并设立农民工日,哪怕是出于给予他们更多关爱的善意初衷,也难免客观上起到一定的削弱人们对于其工人身份认同程度的作用。
就政府制订政策层面而言,如果一方面通过设立农民工日等形式呼吁社会尊重农民工权益,但是政府自身在户籍、社会保障与用工政策的出台上依然奉行城市本位主义、户籍本位主义,甚至人为制造阻碍农民工融入城市的制度性藩篱,阻碍农民工在城市的社会地位与生存状况获得质的突破,则农民工的命运依然不可能得到根本性的改变。所以,政府不能仅仅停留在呼吁社会尊重农民工权益层面上,而应从政府政策的制订等制度层面上做出实质性的努力,唯此才是改变农民工命运的根本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