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张彦武
“兰花是影视中常见的"配菜",这与《一地鸡毛》有点联系;百合是指精神上的意味深远,是刘老师精神的代表;雏菊在路边随处可见,不抢眼,就像是小说中的小人物。”在长江文艺出版社日前的《我叫刘跃进》新书首发式上,演员秦海璐向该书作者、同名电影的编剧刘震云献花。
在同名电影中,秦海璐饰演一个发廊女老板。刘震云在导演马俪文怂恿下客串了一个打了2秒钟哈欠的麻将客。小说主人公刘跃进是一个建筑工地上的厨师,他丢了一个包;在找包的过程中,又捡到一个包;包里的秘密,牵涉到上层社会的几条人命,许多人又开始找刘跃进。
“《一地鸡毛》说的是吃的事,小林的生活证明,家里的一块豆腐馊了,比八国首脑会议要重要;《故乡面和花朵》主要说我们每天胡思乱想的价值,没有它的充斥,我们会不会自杀;到了《手机》,是探讨"说对想的背叛","嘴对心的背叛",当我们的生活充满背叛和假话时,我们是多么地愉快。这一回《我叫刘跃进》说的是心与心之间,出现的横七竖八的"拧巴"。”刘震云回顾了自己整整25年的创作历程。
刘震云说,“在这本书中我写的最多的词叫"拧巴",它的同义词叫"别扭"。生活中最大的别扭是大家对别扭无能为力”,“我是想把生活中"拧巴"了的理儿给"拧巴"回来,把骨头缝里"拧巴"的理儿也给"拧巴"回来。如果不找一个途径校正一下我自己,我可能就步了崔永元的后尘,得抑郁症了。”
小说主人公刘跃进不可掌控的命运让刘震云感慨“偶然的重要性是和必然有同等价值的”,刘震云还为刘跃进的不断寻找打了个比方:“羊找羊不稀奇,狼找狼也不稀奇,羊找狼、狼找羊就稀奇了。”
“胖和瘦”也是小说探讨的一个核心命题,“这次《我叫刘跃进》中,我以胖瘦论。人胖了之后应该心宽,但我发现人胖了以后心眼更小了,街上胖子多了挤,心里更挤”,“四十多岁时我瘦下来了。但是见到我的人都问:你是不是病了?我感到我受到了胖子的压力。”
通过《我叫刘跃进》,刘震云希望达到一种“家常”的境界,这也是最近他第二十多次重读《论语》体会到的境界。对于多次“触电”和这次继《手机》后再度客串电影小角色,刘震云也有了平常心:“好多人都觉得文学改成影视,文本的价值就降低了,这是特别糊涂的。唐诗在唐代是不被人看重的,看重的是六朝的骈文;元朝的元剧也不被重视;明清小说在当时更不是高贵的。大家都同为下九流,就别再争什么高下了。”
当有记者提到河南人遭受的地域歧视时,刘震云也一笑而过:“我没有要替河南人正名,因为他们不用正名。我吃过河南人的亏,我不是吃亏在土壤和血液上,而是吃亏在说话上。”
他表示,有望在明年奥运会后与冯小刚导演合作《温故1942》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