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6月27日电 《香港商报》6月27日发表经济点评文章《西方诿过新兴经济》说,无论如何,中国等新兴经济固然要全力通过宏调及扩大生产来抑压高通胀,但也同时要积极反驳西方的诿过谬论。欧美在困境前不思根治,却热衷于找替罪羊,连理论精英亦加入宣传,正反映西方到了穷途末路。
文章摘录如下:
近期欧美经济依然不振:楼市继续下调,信用紧缩如旧,金融机构表现日差,所谓最艰难时刻已过的“神话”濒临破灭,再加上原油等商品价大升,前景十分不妙。在困境中的西方,最近似欲借越南事件做文章唱衰新兴经济,更有把本身问题推诿给中国等新兴经济者,事非偶然,值得跟进。
日前美国联储局主席伯南克在一次演讲中,声称新兴经济(尤其产油国及中国等东亚国家)的高储蓄,导致了美国的房地产泡沫、次按危机和经常帐赤字。西方早有亚洲高储蓄引致世界经济不平衡的滥调,伯南克更把其论点无限上纲,将所有美国的问题都推给新兴经济。找替罪羊的做法在大选年无疑是政治正确,但宣扬过于离谱,也显见伯南克为了官禄,已完全失去学者的理性及良知。
新兴经济的储蓄是否过高其实仍多争议,但即使接受此点,对美国来说海外高储蓄,也只属国际环境的外因,没有本国问题的内因绝不会导致财经困境。这等于社会上虽充满黄赌毒等诸多引诱,但大部分人民并未因此堕落,关键在于自己的操守及定力,能否足以抗拒引诱。实际上美国有不少评论者均能看清大局,把问题归咎于本国因素而非外因。
本国因素之一是美国社会及文化上的享乐主义及消费主义思维,形成了寅吃卯粮的劣习,居民储蓄率早在90年代后期起便跌至负数。其二是政策因素,包括:
一、在宏调上采取了高财赤、负利率及弱美元的超级扩张政策。格老曾把利率定在1%低位约一年,而这已被广泛视为促成资产泡沫的重要原因。伯南克接任后变本加厉,近一年来急速减息大手注资以拯救经济的做法,更属前所未见。
二、在微观政策上放任自流,对次按等滥贷未及时强化监管,对资产证券化引发的风险更未有充分注意。
在伯南克之外,亚洲输出通胀或滞胀论亦开始流行,代表作是英国金融时报的评论(6月9日),及大摩经济师罗奇在该报的文章(6月13日)。其理论的要点为:
一、亚洲通胀高企,4月时平均达9.5%,乃九年多高位,且比一年前的水平增约一倍。
二、亚洲作为出口基地,贸易额占全球比重已上升至逾32%(1980年为21%),故其通胀对全球影响随之上升。
三、亚洲政府对抑制通胀并不坚决,已因加息太慢引致负利率。亚洲应及早收紧货币政策,并让货币更多升值。
实际上,高通胀已成为全球问题,而亚洲通胀高于欧美自有其客观因素:经济增长较高,且涨价较多的食品占开支比重较高。
对亚洲的批评亦不太公平:
一、通胀高升只是近期之事,政策调节稍有滞后并非特别。
二、亚洲货币相对美元在去年大多升值,只有印度尼西亚盾微跌约4%,泰、菲货币更大升近二成,到今年才因外资抽走而转弱。
三、近期各国多以加息及干预来力挺币值。
四、在调控方面,欧美表现更差:当通胀突破3%而远超2%目标上限时,央行仍未加息。其中美国尤甚:在通胀上升之时仍不断减息扩大负利率,显然并无资格批评亚洲。
事实上,真正的滞胀输出者为欧美,新兴经济包括亚洲及中国等,都是受害者而非始作俑者。之前美国推行的超级扩张宏调政策,正是通胀根源,近一年来欧美央行的大注资,再令全球流动性大增,又仿似火上加油。西方早有评论在反驳前述的储蓄过高观点时,指出欧美货币供给过度才是世界失衡之源。此外,在能源及食品涨价上,西方金融体系及政府政策也是重要诱因:
一、对冲基金大举进入商品市场炒作拉高价格,美元贬值又令炒风更烈。
二、美国节能措施不足,如布什政府迟迟不肯加收燃油税。
三、大力发展生物能源,导致玉米及农产需求多升。
四、欧美跨国企业的开发投资不足,令原油供给远景受损。
五、不合理的贸易及农业政策。欧美巨资补贴农产,打击了一些发展中国家的农业开发。
无论如何,中国等新兴经济固然要全力通过宏调及扩大生产来抑压高通胀,但也同时要积极反驳西方的诿过谬论。欧美在困境前不思根治,却热衷于找替罪羊,连理论精英亦加入宣传,正反映西方到了穷途末路。(凌昆)
(责任编辑:廖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