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2009年11月17日
生在越南长在法国的玛丽-利斯
玛丽-利斯今年十岁,有着黑色的头发,圆溜溜的眼睛和黑色的眼珠,一张活泼、漂亮的亚洲孩子的面孔。父母是音乐人,在交响乐团工作,妈妈拉大提琴,爸爸拉小提琴。十五年前,这对法国夫妇在越南领养了第一个儿子,在生了一个儿子之后,他们又到越南领养了一个女孩子,就是我面前的玛丽-利斯。五年前,这个家庭接待了一个从越南来巴黎读中学的女孩子,并成为她的监护人。于是,这个由不同肤色组成的大家庭变得热闹起来。
玛丽-利斯正在读小学最后一年。她的班上有27名学生,各种肤色、各种发型发色、各种颜色的眼睛都在宣示着法国文化的多元。
这一天上午,老师安排了学习法语生字,学习文章《孩子是怎么来的》,数学课的内容是分小组做数学游戏。玛丽-利斯很骄傲地跟小朋友们说,“有摄影师要拍摄关于我的报道。”老师也告诉大家,在拍照的时候大家要尽量表现得自然,就当摄影师不存在。玛丽-利斯在课堂上很专心,她好像真的忘了照相机的存在,除了认真听课、做题之外,还和同学做小动作,用作业纸叠出一个小垃圾筒。
这天的数学游戏很难,玛丽-利斯的小组讨论了很久,三道题里她们最终做对了两个。
课间的时候,小同学们都围着玛丽-利斯,使劲想多拍照片,甚至常常把玛丽-利斯都挡住了。
法国小学的假日很多,每周三不上课,隔两个月就有一周的假期。这促使家长给孩子安排一些学校课程之外的内容。玛丽-利斯的日程表排得很满:芭蕾舞、绘画、拉提琴、马术等五花八门。芭蕾舞是玛丽-利斯最喜欢的一项,她跟两个邻居小伙伴一起学跳舞,一起学画画,下课后一起在家玩,孩子们的家长也相互协调时间,轮流接送孩子、安排孩子们的课余时间。
虽然父母是音乐人,但他们并不强迫孩子们学习音乐。家里的孩子都是自愿学习各自的乐器。玛丽-利斯拉小提琴,随爸爸;她的哥哥路易-马利拉大提琴,随妈妈。音乐对于他们来说,是生活中自然的一部分。家里的客厅是音乐之地,父母在这里练琴,孩子们在这里学琴。他们一家六口曾经勤奋练习过一阵子,成功组织了一次合奏,庆祝爷爷奶奶的五十年金婚纪念。
孩子们平常在厨房里做作业。厨房面积不大,却是这个家里使用率最高的地方,除了一日三餐,下午茶自然也出自这里。玛丽-利斯的父母虽然工作很忙,但是他们还是花很多时间和孩子们在一起。玛丽-利斯的功课常常由妈妈辅导,背书、做练习题样样都要管。父母和孩子在一起经常会一起做饭、做面包、做点心。每当父母晚饭不在家,四个孩子就自己做饭,然后围坐在桌边边吃边谈,俨然一副大人的样子。
玛丽-利斯最喜欢和小朋友在家里玩,周三下午妈妈负责接三个女孩子到她家,一起吃饭,然后做作业,游戏。在顶层的大房间里,三个女孩玩体操、“叠罗汉”,一边尖叫一边翻跟头、跳跃。
玛丽-利斯一家是传统的天主教徒,周日父母会带着孩子们去教堂做礼拜。由于家里有三个来自越南的孩子,玛丽-利斯的父母对越南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家里也摆设了很多越南和亚洲的艺术品。而玛丽-利斯自从出生两个月到了巴黎后,就再没有回过越南,但她喜欢妈妈给她准备的一身蓝色的越南传统礼服。
这是玛丽-利斯(10月24日摄)。
新华社发(朱炯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