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梅丽尔·斯特里普,1949年6月22日生于美国新泽西州苏密特,被誉为“80年代最佳女演员”,不论舞台或银幕上的表演,总令人印象深刻。她在1977年的电影处女作《茱莉亚》已令人眼前一亮,其后自《猎鹿人》获奥斯卡女配角提名开始,她便和“奖”结下不解之缘,所获奖项及提名不计其数。在好莱坞叱咤风云几十年,被誉为“一代只出一个”的世界影坛常青树。
【先锋语录】
一个老年妇女的故事是最值得玩味的东西,因为她经历过、领悟过,也曾为过上想要的生活而放弃过。
当影片中一些人做了坏事,你可以感受到,也会去理解,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做这些事的潜在可能性。
中国文化在美国社会的存在还不足够,中国的艺术、中国的电影在美国社会传播得还不广泛,做得还不够。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孙奕发自北京 嫩黄色的花瓣领外套,松散束起的金黄头发,白皙皮肤衬出的明艳的橘色唇彩,黑框眼镜掩不住的淡定、诚挚眼神。这就是现身于初冬北京的两届奥斯卡影后、美国影坛常青树梅丽尔·斯特里普。
11月18日,这位62岁的“老戏骨”甫下飞机,就直奔国家大剧院参加首届中美文化艺术论坛相关活动。没有红地毯,没有耀眼的星光大道,没有蜂拥而上的娱乐记者,这位被中国“粉丝”昵称为“梅姨”的女演员随身拎着时尚品牌celine今年大热的“囧”包,一路穿过国家大剧院地下的长廊,走向小剧场。
一路与随行工作人员悄声细语,一路款款前行。一路走来,荧幕中那些耳熟能详的角色如拼图散落:是《走出非洲》里那个带着丹麦口音、行走在非洲草原上的年轻女子吗?是《廊桥遗梦》里那个拥有两个孩子、却和偶遇的摄影记者谱出悱恻恋曲的村妇吗?是《妈妈咪呀》里那个因为女儿的婚事,再次与年轻时代的恋人重逢的家庭旅店老板娘吗?
“现在的我拥有更多能量”
在国家大剧院小剧场旁的贵宾休息室里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斯特里普会像《廊桥遗梦》、《妈妈咪呀!》女主人公那样,时而把头偏向一侧、托腮思考,有些欲言又止。但更经常的,是她慢条斯理叙说完后,诚挚地望向你。
《国际先驱导报》:你扮演了很多脍炙人口的角色,其中包括中国观众熟知的《走出非洲》、《廊桥遗梦》,以及近几年颇给人惊喜的歌舞片《妈妈咪呀》、时装片《穿prada的女魔头》等。就个人而言,你本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梅丽尔·斯特里普: 我很善变,经常改变主意。做决定对我来说会有些费劲,因为我能看到很多不同的观点。
我是一个母亲,我能够倾听每个人的意见,这可能也是我偏爱演戏的部分原因,因为我喜欢演戏时由角色特征带来的鲜明感。每个角色都是非常独特的,有着惟一的轮廓。而对于刻画角色背后的我,反而特性相对更模糊、更不清晰。
在接到一个角色后,我只需要找到自己身上和角色的相似之处,因为我认为,我着实认为,每个人都有着共通的情愫,这也正是大家愿走进电影院观影的原因。比如,当影片中一些人做了坏事,你可以感受到,也会去理解,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做这些事的潜在可能性。
Q:如何克服演艺生涯中出现的挫折?
A:是的,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剧本变得不再有趣。过了四十之后,他们(制片方)对我有所恐惧,会想——“我们该拿她怎么办”,然后我也会想演艺生涯是否结束了。但我能够在其他事物中挖掘到值得发现的东西。有的剧本即使看来没那么有企图心,但我还是会像饰演那些颇具野心的角色那样投入精力。正因如此,那些原本没那么有意思的角色也会重新焕发出新趣味来。
现在的我,感到更为活跃、拥有了更多能量。因为我知道我是在“代言”什么。如果说电影主人公是一个三十五岁上下的美女,那会有成千上万的女孩子能演这样的角色,但对我这个年纪的演员来说(笑),能演的角色太少了,那样的美女我就演不了了。我具有一定代表力,就像美国人常讲的——我要为了团队牺牲个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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