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菊与女儿姚芷晴。
温暖诉求
何秀菊剃了光头,她觉得这样,女儿芷晴会更明白,妈妈不肯,也不会放弃她。看到妈妈走进病房,没了长发,6岁的芷晴惊呆了。她费力地起身,抱住妈妈,“呜呜”地哭。从确诊白血病至今,芷晴瘦了14斤。何秀菊搂着她枯柴一样的身体,心如刀割。化疗才完成一期,辛苦筹来的10多万元费用,因严重感染已耗去大半,接下来的治疗该如何应对,何秀菊茫然无措。
入学两周
乖娃娃检出白血病
芷晴的偶像是姐姐。今年9月,她终于可以背上书包,与姐姐并肩走进学校。第一天放学回来,芷晴趴在妈妈耳边说,班里的同学很友好,老师也像大朋友,她喜欢书本的香味,一定会好好学习,要像姐姐那样,期末拿很多奖状回来。
何秀菊正在淘米,湿着手刮了刮女儿的鼻子,心花怒放。何秀菊一直以孩子为荣。虽然夫妻俩在外打工的收入不高,经济并不宽裕,但懂事乖巧的女儿,把清贫的生活变得有滋有味。
但命运无常,两周后,芷晴突然变得慵懒,常说没力气。何秀菊不以为然,只劝慰芷晴注意休息。10多天后,芷晴突然发烧,血常规指标出现异常。在当地医生的建议下,9月中旬,何秀菊夫妇带女儿来到广州。在南方医院,从医生口中听到“急性淋巴性白血病”时,何秀菊怔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芷晴的病无须做骨髓移植手术,这可能是所有不幸中的万幸。但在得知完成全部化疗,至少需要20万元后,何秀菊举棋不定。“选择化疗,就没有回头路。如果中间没有钱,撑不下去了,她会走得更快。”
感染严重
善款已经用去大半
纠结之中,何秀菊收到了芷晴学校的3000元捐助。此后,来自亲友和社会爱心人士的近10万元善款陆续到位。9月18日,芷晴开始接受首期化疗。“我想,先用这些钱维持四期化疗,最后一期,我们还有时间去借。”但事与愿违,化疗开始的第二天,芷晴便出现严重感染,19日晚,芷晴突然失去语言功能,对强光亦无反应,紧急转往抢救室。
女儿在抢救室急救的10多天里,何秀菊以泪洗面。“天天求老天,求他保佑芷晴。”也许是母爱感动了上苍,11月3日,芷晴化险为夷,回到普通病房,何秀菊坐在床边,傻呆呆地看着女儿,恍如隔世。“瘦了好多!以前有38斤,现在只有24斤。”她捏着芷晴的手臂,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意料之外的感染,花掉了何秀菊为后三期化疗准备的钱。接下来的治疗该如何继续,何秀菊一筹莫展。
效果不错
妈妈坚持不会放弃
芷晴的主治医生告诉记者,虽有感染,芷晴的化疗效果却不错,“如果不出现意外,5期化疗完成后,有七成或更高治愈率”。医生说,在顺利的前提下,全部化疗预算近20万元,“最可怕的是感染,一次感染,可能花掉一半(10万元)。”
已行至此,何秀菊退无可退。“再难也要坚持,必须完成化疗。”她一字一顿地说,女儿才6岁,才上学,“我怎么舍得看着她走?”
芷晴很虚弱,躺在床上,翻身都显吃力。但在前几天的一个中午,当她看到妈妈丢了一头长发,像她一样光着脑袋时,却自己坐起身,拦腰抱住了妈妈。在洁净的病房里,母女俩紧紧依偎,兀自流泪。一切言语都是多余,她们相互懂得,对方的心。
“如果不出现意外,5期化疗完成后,有七成或更高治愈率。最可怕的是感染,一次感染,可能花掉一半(10万元)。”—主治医生
“再难也要坚持,必须完成化疗。女儿才6岁,才上学,我怎么舍得看着她走?”
—芷晴的妈妈何秀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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