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失去理想和热情”
2002年理工类状元 史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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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理工类状元 史方舟 |
【状元金榜】
毕业中学/陕西师范大学附中
高考成绩 语文142 数学145 英语141 综合276 总分704
录取院校/北京大学·金融学
【状元简介】
史方舟,1984年生,西安人。2002年至2006年在北京大学取得金融学、数学与应用数学双学士学位。2006年8月至今,美国普度大学(PurdueUniversity)经济学博士在读。
【状元故事】
史方舟今年23岁。他对高考、对“状元”光环、对北大名牌,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透彻认识。记者和他在网上聊了4个小时,直到美国时间凌晨3点。
好老师教导我们学会做人
我的母校师大附中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名校。高中的班主任许勤老师开学第一天就告诫我们:“我希望大家首先学会做人。”她在班会上,说得最多的总是举一些例子,告诉同学们品德方面的闪光点。老师教给我们一种态度,一种对细节的态度,就是怎么用道德约束自己。另一方面,还有对班级的责任感。
当时发生过这样一件事,高三时,学校决定将全年级前50名组一个新班。当时我们班成绩好的同学心情有些复杂。考好也不是,考不好也不是。我自己在尖子班待了一个学期,又主动申请回到了原来的班级,在那里完成了高三最后一学期的学习。当时心情不好,加上年纪小,不会想到自己的行为会伤害一些老师和领导的感情。提起这件事,我到现在仍很内疚。
不过,现在回想当时的抵触情绪,我依然觉得有些本能的想法很难评判对错。我很高兴能用优秀的高考成绩回报母校。
高考只是个需要把握的机会
高考时我也有些紧张,睡不着觉。我们这一代高考和父辈们不一样。那会儿很多人有种强烈的知识改变命运的想法,他们是一个人在战斗。而现在,那是一家人在战斗。
现在社会走向多元化了,考上大学只不过是得到一个更好的环境接受教育。但是有高考这个机会还是要去把握。
我父母都在教育系统工作,每年都会听说很多高分落榜、或者超常发挥的事儿。无论是惋惜,还是欣喜,最后都会回归平静。因为它不过就是一次考试。
考上名校 并不代表什么都有了
我们北大有一个社团,它的成员是来自各省的高考状元和国际奥林匹克竞赛金牌获得者。大家在一起,就怎么看自己头上这些光环,各人的想法不一样。选择不一样,最后毕业的去向也都大相径庭。我很感谢父母给我一个正确的态度。“高考、大学只是人生历程中的一站。自己想前进,哪里都不是终点站。”
很可惜,现在太多家长都告诉孩子:现在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听说一些状元后来就有没考上研的、或是找工作受挫的。
所以不要把上大学看成一个拼搏的终点———向目标积极努力就好了。
经历了很多 很荣幸 也有些茫然
我们高考时正是素质教育喊得最响的时候,还有高考制度改革,3+X考试制度推行,我们都经历了,很荣幸,但多少有些茫然。提出素质教育的目标是很令人振奋的,但无奈的是,所谓的素质教育,还在摸索阶段。国家更加开放,特别是加入WTO之后,外资企业的大量进入,对大学生就业观是一次冲击。
我们这一代从小被称为小皇帝,真正走上社会,面对的却是更为激烈的竞争。求职场上有的人因为对适应环境游刃有余;另一些人却无所适从,走向消极;更多的是淡忘了内心深处最本真的追求。一边是大型跨国企业的高级白领,另一边可能连工作都找不到,当陪聊,搓澡工。这反过来也会影响应试者对于高考的看法。
这些因素会影响到我们的想法。每个人都会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去选择发展道路。大学要做的就是不断完善自己,为实现理想做准备。
“美国学生都很有理想”
美国也有“状元”,就是州SAT考试最高分,他们好像叫总统奖。不过,媒体和公众对所谓“状元”的追捧没国内那么热烈,因为未必考得最高的就能去最好的学校。相比较起来,美国学生上名校太容易了。曾遇到过有学生拿到一流名校的通知书,随随便便就拒绝了。问他们为什么不去那里,而要求去另一个学校,原因是离家近,或者喜欢那个学校的球队。这就是区别。不同的国家间在思想、文化,还有教育方式上都有区别。不能通过简单的对比,草率地做出结论。
不过,一些想法上的区别,有时也可能反映出某种问题。我们发现,不论学习成绩好坏,美国学生都很有理想。跟高中生聊天,将来想干什么,他们都会讲得一清二楚。而同样问题对中国高中生来说,都是父母决定。上了大学,一部分人就没目标了。一些年轻人对生活缺乏理想和热情,这点多少让人有些担心。
【状元谈高考】
评价高考,我觉得应该从形式和内容两方面来客观分析。从形式上来说,标准化的考试是公平的。大家对它的意见更多是在内容上,太教条,太八股。但是修改的工作在进行中。
放眼时下,关于网络语言、流行歌曲歌词进入语文试题等等都是广受关注的热门话题。这说明管理者在探寻。至于变革速度的快慢,这是另一个问题。它不光有赖于管理者思想的革新,还依赖于信息反馈渠道的健全程度。我们的高考拥有大规模的考生,却缺少大规模的试题评估反馈机制。公众对于高考的意见更多的是由各种新闻媒体来传送。后者显然不是专业的教育评估机构,并且传送的信息中非理性的成分偏多。(文中观点不代表本报立场)本报记者 孙强 王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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