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今的中国，食品业是一个欣欣向荣的行业，却又是脆弱不堪风雨飘摇的行业。

　　而在其间，最有活力的当数乳制品加工企业，伴随着伊利等一批乳制品企业的迅速膨胀，乳制品加工业成为成长极为迅速、前景大为广阔的行业之一，奶牛养殖业也随之连续多年呈现出兴旺发达之势。

　　然而与此同时，2004年，阜阳劣质奶粉事件；2005年，雀巢奶粉含碘量超标；近期，光明“回奶”丑闻……有些媒体甚至就内蒙奶源重地的杀牛事件，断言“奶贱伤农屠牛”，这到底是怎么了？

　　带着一系列问题，记者深入呼市周边地区采访，发现呼市的确出现了一些屠牛事件，但并非伤农的表现，恰恰是呼市奶牛养殖业由规模化率先向效益型转变的可喜现象，引导着该地区产业升级的未来走势。

　　仨奶农的“牛营生”

　　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舍必崖村是伊利集团的一个固定奶源基地，这里的村民们大都搬出了原来的草泥房；在原先村子的西北方向，是他们的新居群落和奶牛养殖小区。

　　这些新居外观都很相似，门墙高大，面积不小。随便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高高的门楼，看大门的规模，足够一辆依维柯顺利出入，不过铁门关闭，在门上又开了一间小门供人进出。34岁的主人常宏伟正在邻居家门前闲聊，闻声奔了过来，把我们让进院子里。

　　听说我们是来采访奶牛养殖的情况时，他的第一句话是“养奶牛怎么能赚钱，不赚不赚！”

　　我们一起算了笔账，他家房子的建筑面积总共有300多平米，装修得也是非常漂亮，屋里摆了全套的家电，总共花了将近20万元。他的妻子正在前院牛舍忙碌，他们喂了十多头奶牛，不算每天产奶的收入，这又是至少10万元的固定资产。9岁的女儿在市里的英博双语私立学校读书，每年的花销大致也得1万元。以前村子和市里不通车，去一趟得骑自行车跑上个把小时，现在呢？“咱没买车也不碍事，租个车到城里转一转！”常宏伟骄傲地回答。

　　这些收入都是哪里来的呢？常宏伟不好意思地笑了，“咱一不跑运输，二不靠打工，这都是养奶牛挣来的。”

　　那养牛到底不赚赚钱呢，常宏伟的解释是“没有以前赚钱多了，饲料涨了，牛奶产量上不去，牛犊也不像以前那样能卖高价格了。你们要能帮着呼吁呼吁，让伊利给涨上几分钱，咱不是能多挣几个嘛！”

　　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支书云海忠说话了，看起来他很是见多识广：“这脑筋动的快是快，没啥用！呼市的收奶价跟周围的省份比起来，算是最高的了。一公斤牛奶涨上3分钱，一吨也就是多挣个30块，按你现在一头牛年产3吨多牛奶算，连100块钱都多不了！你要能让一头牛多产上一吨奶，按现在一公斤奶一块七毛六算，就多收入1760块！对咱来说，奶价当然越高越好啦，可是养奶牛关键的问题是要多产奶，产好奶。”

　　常宏伟同意了支书的观点：“肯定嘛！养奶牛挤不出奶来，跟‘笨牛’（注：不产牛奶的牛）有啥区别啊。光吃饲料不出活可不行，要不咱能把那两头上岁数的牛给卖掉？”

　　常宏伟前院的邻居叫常文彪，一进院门，左手的半边是牛舍，紧接着两小畦菜地，种了西红柿和辣椒，天色阴了下来，他正在菜地里忙活。

　　这是个老实巴交的人，39岁，面相憨厚，话不多。

　　他家四口人，养了10头奶牛，其中有8头产奶，算起来每月收入有3000多元，“比起去年来收入少了，牛营养跟不上，以玉米秸杆为主，搭配着吃点伊利饲料。”

　　那怎么不加大生产投入呢？常文彪搓着手难为情地说：“把钱盖房了，前后花了十几万……18岁的女儿在呼市上高中，开支也不小。”房子，无疑是农村人最大的财富和脸面；孩子，则是所有家庭希望的全部和美好的憧憬。但是因为这两项上资金占用过多，影响到了他的扩大再生产。

　　常文彪深有体会地说：“牛是得吃好，你糊弄牛，牛就糊弄你。”2004年他家的奶牛平均产量是4.5吨，感觉钱来得很容易，现在却减到了不到4吨，两头老牛的贡献甚至连2吨都不到，于是当肉牛卖掉了。

　　天上突然就落下了硕大的雨点，女主人从外面回来，热情地挽留我们这几个要出门的客人，疼惜地看着自家的牛群，感触良多：“庄户人光靠地里那点粮食，顶不了大用，全靠这几头牛了！以后可得把它们喂好，不然损失太大啦！”

　　跟着村支书云海忠到他家的奶牛养殖场里躲雨，清一水儿的23头荷斯坦奶牛，脖子上挂着编号，平均年龄是4.5岁；8头产奶牛，平均产奶量达到5.78吨。两个工人在忙活着。在这个村庄，但凡较有规模的奶牛养殖户，都雇了工人来帮忙。

　　“养奶牛不是不挣钱，绝对挣，只不过不像前几年那样看着能暴发，得慢慢挣了！可你说说，咱庄户人，干啥能发大财？养牛就是个好活儿么！”

　　据云海忠个人透露，他2004年的纯收入是5万多元，不过从他脸上洋溢的喜色来分析，恐怕远不止这个数字。

　　全村总共930多口人，有将近600亩地，养了2900头牛。

　　“为啥说养牛是个好事情呢，不说别的，咱从根本上来讲是农民，农民就得靠地过活，光靠庄稼，一亩地绣出花来打上两千斤玉米？打不了吧！那才多少钱？可是伊利帮着建起了养牛小区，地里的作物喂牛，产奶就变现钱；圈里的牛粪往地里一拉就是好肥料，还省了化肥。以往人们舍不得投资，一年到头玉米秸杆掺点伊利饲料喂牛，指望着发财。现如今不一样了，专家都说啦，牛也得讲究个营养么，我自个儿就种了五六亩苜蓿，牛得吃好，才能多产奶产好奶啊！”

　　云海忠不住地强调科学饲养和管理的重要性，“我自个儿也养了十多年牛了，这养牛，真的不是谁都能干得了的，得讲究科学啊。道理得让大伙儿知道，宁养一头好牛，不养三头赖牛，赖牛产奶三头顶人家一头好牛，吃的料却一头却顶人家两头，不划算么！可是反过来说，饲料不行，好牛也养成赖牛了！”

　　卫生防疫是云海忠最为头疼的事情，对此他寄希望于政府的帮助，但同时他又深知日常科学管理的重要性，对于村民粗放型饲养习惯改变之缓慢，他深不以为然，又恨铁不成钢，“唉，庄户人，不听你这科学么！他自个儿不撞南墙头不疼，吃了亏就明白了。”

　　好在，大家对奶牛自发的更新换代，让他很是兴奋，“甭听那些外行在那咋咋乎乎，杀牛卖牛是个好事情，要那没用的牛干啥？留着给自个儿展览？别说是产不了奶的老牛笨牛，就是一年只能产个两三吨的，凭啥赚钱啊？用不了几年，咱这大部分就都是年富力强的好奶牛啦！到那个时候你们再来看，产量怎么着也得翻个番吧？！”舍必崖目前的奶牛单产量是4吨，不要说翻番，一头牛产量加上两吨，只要厂家稳定经营正常收购，按现价就多出了3500多元，能有1000头牛实现这个目标，那就是多收入350万元，难怪云海忠眉飞色舞呢。

　　投入产出比，效益增长率……这些硬指标的概念，在这些曾经只是靠天吃饭继续祖辈经验养牛挤奶的农民心中，逐渐清晰而且重要起来。

　　武场长的“夕阳红”

　　距离舍必崖仅仅三、四十公里外的土左旗沙尔沁乡，有一家民营的思远公司的牧场，据说是这方圆数里最大的一个民营专业奶牛养殖场。

　　大雨刚住，视野开阔。上了一个坝子，就远远看到绿草茵茵之中，一簇蓝色的屋顶，3000亩地，精心的草场规划，一个人工湖，670头的现有奶牛存栏量……这就是思远牧场了，雨水把这里洗涮得分外清新美丽，有种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感。

　　牧场通往大坝下的一条专用道路，正在硬化过程中，“等你们下次来的时候，就不用像今天下雨后泥里来水里去啦，标准的柏油马路，在牧场里环绕，可以参观，最主要的，给伊利公司送奶也方便、安全多啦！”这条路投资多少？老场长很平和地回答，“听老板说，没多少钱，就是个几十万块吧。”

　　场长姓武，65岁，谈起奶牛养殖业来如数家珍，他有43年的奶牛养殖经历，从呼和浩特市奶牛场的场长职位上退下来后，被思远公司礼聘而来，这可是位名符其实的“养牛专家”，曾经留下过辉煌的记录。80年代，他曾经和同事们创造过一项内蒙养殖业的记录——2000头牛，在305天内，平均产量达到了8吨，这个成绩排在该年度全国竞赛的第二位。

　　思远牧业累计投资已经超过了两千多万元，运行了三年多时间，严格执行现代牧场管理制度，从管理、饲养、疫病防治，到育种、产犊，都有一整套成体系的规范。从2001年的起步时的15头牛，集中受孕，集中产犊，已经发展到了现在的670头新西兰良种奶牛，目前成年产奶牛有470头。尽管现在刚好是“枯奶期”，平均产量也已经达到了舍必崖农民未来理想的6.5吨，武场长说，“到三胎时，最少也能达到7吨！”他对于牧场的平均产量逼近9吨，充满信心，“现在一有资本支持和科学管理，二有精饲料喂养，三有这么大的草场，2006年肯定能实现12到13吨，那时候的光景，嘿嘿。”即使现在牧场每月的赢利已经很稳定，而且在持续增长，“我们和伊利合作了好几年，相互都很信任……这是个赚钱的行当。”

　　指着新的草场边上一排牛舍，武场长告诉我们，这是做建筑出身的老板亲自设计的杰作，到时候就能完全实现不同年龄段、不同产能奶牛的“因材施养”了，更加便于管理更加彻底的“以牛为本”了，而这将是把农牧业全面工业化管理的一大飞跃和突破。

　　牧场的设计容量是1000头奶牛，“我们将把淘汰率控制在25%上，也就是说每年除了提供良种牛犊之外，还有一二百头成年产奶牛卖出去，让牧场总是保持在一个高产量的奶牛年龄段。”这样说来，周边地区奶牛品种的改良和更新，将得到龙头牧场的实际支持，“我们卖给农民肯定会尽量便宜一点儿。”武场长搞了半辈子养殖业，对于农民的感情也是很深的。

　　“农民当然不可能跟我们一样搞起这么大的现代化牧场，单说牧场摩托车，我们就有20多辆呢。不是谁都能把奶牛养好，但是可以尽量科学化，不要追求规模，应该看重单产质量，看重安全卫生，好好伺候，做好预防。”武场长希望农民朋友能够尽快提高养殖水平。

　　他同时介绍说，牧场目前有56名经验丰富的职工，每人每天伙食费5元钱，这在土左旗绝对是“高品质的生活”了，以后奶产量不断增加，职工的生活水平和环境也会随着得到更好的改善。“我们做的事情，又环保，又有效益，又有前途，大家干的都乐呵着呢！”说到这里，老人很是自豪。

　　专业化分工更加细密的现代社会，类似于思远牧业这样坚持高投入、高起点、高科技的现代化牧场，必然会占据各大乳品企业供奶的越来越多份额；尽管它们在客观上和散养的奶农之间形成了一种竞争关系，但同时却非常自然地将其良种奶牛与先进技术逐渐传播到周边地区，形成极强的幅射效应，带动整个奶牛养殖业向高端发展；更何况，伊利公司前几年就在倡导推广的“奶牛养殖小区”和“牧场园区”将使得无数奶农“聚零为整”，形成投资松散但管理却可以同样严格的现代化奶源基地，与思远牧场们同台公平竞技。

　　韩经理的“鬼点子”

　　伊利集团是依托资源优势成长起来的龙头乳品企业，实行事业部制度，因原奶对于这个特殊行业的重要性，伊利早就设立了原奶事业部，记者采访了伊利集团原奶事业部的呼市区域经理韩臻。

　　韩臻们被其它事业部的同事戏称为“牛倌”，不过这位“牛倌”的“座驾”很漂亮，是一辆越野吉普，“没办法，老得下乡，天要下了雨，一般的车根本进不了村子。”

　　这些“牛倌”既是奶农的“财神爷”，收奶送钱；又是送爱心的专家。所以，他们下乡的工作内容很丰富，要监督原奶质量，要帮助奶农优化奶牛品种，还要时常深入田间地头给农民传授科学养殖知识。

　　韩臻说，“截止到2004年，伊利集团对奶源基地累计投入超过了5亿元，先是走‘公司+农户’的产业化发展道路，开创了‘分散饲养、集中挤奶、优质优价、全面服务’的奶源基地建设模式，和几十万个奶户结了相互依托、同呼吸、共命运的利益共同体，目前已经横跨北中国，形成了中国最大也最优质的奶源带，拥有1391座标准化挤奶站，92个养殖小区，发展大户474家，扶持建设牧场园区20座，这在国内同行业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为公司提供了充足的优质奶源，为伊利能够成为乳业第一品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目前，这部分投资已经回收了4.4亿元，伊利成功的奶源投入，既获得了短期收益，又保证了长远利益。”

　　呼市一位奶业专家指出，“伊利集团是乳业有效控制奶源的一个成功范例，资源占据着乳制品企业生态链的最重要环节，只有坚持长期的奶源基地投入和持久的基地维护，企业才可以获得长效回报；假如基地的管理模式不能随着市场变化而进行相应调整，企业也将失去对基地的控制而被市场遗弃；但如果能够本着共赢的原则，与政府和社会共同努力，建设优质奶源基地，就能够在满足企业需求的同时，拉动地方经济的增长，并且建立起自己的品牌声誉，建立起长期稳固的专属基地，而一旦占据了这个先机，竞争对手想介入的门槛就要高出许多了。”

　　伊利在奶源基地的建设上，可谓“穷其功而尽其心”，具体到细节上，韩臻们在和农民打交道的过程中，甚至想了不少“鬼点子”。

　　奶源基地的升级，首先是奶牛品种的升级，呼市当地原产奶牛普遍存在奶期短、奶量小的现实问题，伊利集团1995年就开始着手进行奶牛种群的改良工作。但是刚开始农民心存疑虑，生怕吃亏上当，于是伊利就垫资补贴为农户提供优良种冻牛精，建立规范的育种程序，直到奶牛育成产奶后再归还冻精费用，仅仅到2000年年底，就提供了优良冻精8万多份，按非常保守的50%成功率母牛犊4万头计，单产至少提高500公斤，便增加年产量2万吨，创直接经济效益3200多万元；而到现在，伊利奶源基地已有40%的奶牛年产量超过了6.5吨，较一般奶牛产增产2吨。

　　伊利原奶事业部开设配种改良、兽药配备、饲料饲喂、疫病防治等一条龙服务项目，帮助农民提高科学饲养水平，增强市场风险的抵御能力。他们设立了专门的服务执线，配备了专职服务队，一方面持之以恒地给农户免费发放宣传和培训资料、防疫药品，一方面还聘请专家学者下乡现场授课指导，但是这也遇到了相当大的困难，有些农户总觉得这是“纸上谈兵”，不愿意去听，用云海忠的话说，“稀稀拉拉几个人，专家也不愿意来了，唉，庄户人啊，就信自个儿眼前看得见的。”于是伊利原奶事业部的人们想出了各种办法，听课能抽奖，答题有奖励，吸引大伙儿慢慢地前来，由被动变成主动。直到现在，伊利送科普电影下乡的时候，还一定要精心选择情节扣人心弦的电影，跟插播广告似的插播科普电影，韩臻摇着头微笑说，“单这些服务，伊利每年的投入就超过了500万元。不这么干不行啊，管理上不去，产量就上不去，影响农民的收入，也满足不了我们公司不断扩大的需求啊！”

　　龙头企业与政府的通力合作，极大地促进了当地奶牛养殖业的升级。以赛罕区碾格图村为例，在过去的低水平粗放饲养阶段，全村养牛不足100头，年人均收入仅仅几百元。在得到伊利集团的带动和引导以来，他们加快了自己种草养牛卖奶的产业化进程，成为了建基地、上规模、强科技的一个占地350亩的养殖示范小区，每户奶农使用占地面积达160平方米的现代化牛舍，水、电、路及绿化设施配套齐全合理，实现了人畜分离、封闭式科学管理。每天清晨和下午，奶牛分批到设在小区内的伊利世界级水平挤奶厅挤奶，这个挤奶厅全自动操作和管理，安装着鱼骨式自动挤奶设备，分设控制室、微机室和贮奶室，可以一次容纳32头奶牛同时挤奶。电脑通过识别订在牛耳上的感应器，可把牛奶营养指数即时存入所有者档案，既为企业提供付款依据，又帮助奶农分析具体问题。仅奶款一项，碾格图村民的月收入就达到了近百万元。

　　而在此模式基础之上发展起来的伊利牧场园区，集中起了各区域有实力、懂技术、善管理的一批奶牛养殖大户，实现现代化牧场管理，共同走科学化、规模化、集约化的奶牛养殖道路，仅仅土左旗兵州亥乡一个牧场园区，养殖奶牛已经2000多头，其中产奶牛近1000头，目前年产鲜奶6千吨，每年仅产奶的直接经济效益就达105.6万元，指明了一条由龙头企业牵头，背靠政府与社会支持，团结广大奶农走向共同富裕的康庄大道。

　　韩臻和农民打了几年交道，在秉承伊利严格的管理规范进行业务来往之外，也能够急他们所急，想他们所想，他说自己最恨的就是骗农坑农的人。

　　韩臻讲述了一个令人感到悲伤的真实故事，“在前两年产业过热的时候，啥怪事都出过，给奶牛镶假牙的、隆胸的、焗油的……甚至出了人命。土默特左旗把什乡红房子村村主任赵铁旦，代表全村从山西花费50万元分两批购进50头奶牛。谁料牛到家后就开始闹病，兽医发现这些牛的平均年龄都在8岁以上，有的已经14岁，早过了产奶的高峰期。村民们还发现，有的奶牛被安上了假牙，有一头奶牛后胯有拳头大的窟窿，竟用卫生纸塞满，上面用牛皮纸贴住涂上黑色……赵铁旦因无法承受乡亲们的抱怨，割脉自杀了。”

　　“谁在坑害农民？就是那些没天良的骗子们，趁着大伙儿一窝蜂地抢着买牛喂牛，以次充好，甚至假冒伪劣，一头很普通的奶牛甚至炒到了一、两万块，这是啥呢？金牛啊？！牛种是一方面，还有假药品、假兽医，奶牛养殖业的疫病防控非常非常地重要，兽医体系和养殖体系的产业升级同样重要，平心而论，呼市政府和相关部门越来越重视这个问题，即使现在我们的综合水平也是排在全国前列的，如果能够取得全面的产业升级，那呼市的养殖业起码还能领跑全国个几十年，伊利的地位当然也就更稳固了。”

　　“所以说，伊利和奶农是最为利益切切相关的一对合作伙伴，没有足够的好奶，伊利活不下去；没有伊利，奶农也没有更好的活路……”韩臻总结说。

　　伊利集团行政部总经理刘春海先生则从另一个高度看待呼市奶牛养殖业升级的问题：“伊利等优秀的乳品企业一头联系着几百万奶农，是他们生存和发展的问题；另一头联结着几十亿消费者，是他们健康和快乐的需求。所以我们这样的企业关系着社会的稳定和发展，追求企业可持续发展，当然应该义不容辞地要帮助产业由粗放经营向效益取向转变升级，建设新型农业，更为小康社会的实现做出实实在在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