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时候我也已经有了老婆。她是一个对我忠诚却偏偏又泼辣蛮横的女人。我当初之所以和她结婚,只不过想找个人照顾我多病的老母亲,那种夫妻间的情爱却很淡薄。 没有顾忌世俗的眼光,也没有多考虑我们各自的家庭,我和艳红就这样走到了一起。我相信这份感情才是我需要的。 但是好景不长,老板很快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手下的员工居然谈起了恋爱,这是不允许的。在老板的压力下,我不得不离开了A市,到武汉打工。 我以为再见不到她了,谁知,1997年下半年,艳红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合作闯荡,两个奔波情人 美好的东西总能让人记忆深刻,就像陵成为艳红辛苦奔忙的这几年。他用很快的语速讲述着,回忆是那么清晰。从武汉到A市,从A市到B市,地点一个个变换着,陵成劲头十足地挑战着一个又一个商业难关,追逐着一个又一个的赚钱机会。他不时叹着气说:“我把感情放在她身上,她成了我这么多年来奋斗的动力。” 原来,我离开A市没多久,老板就关了面包店转了行,艳红失业了。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武汉投奔我。但是我们在武汉的生活非常拮据,最后她不得不和我分手回了老家。 但不久后她又来找我,这一次她还借了一些钱出来。她要我和她一起回A市开面包房。她说她只愿意依靠我,相信我的能力能够帮她过上好日子。于是,我们回到A市,艳红做起了老板,而我心甘情愿为她“打工”。 运气还是很照顾我们的。不久生意就有了起色,从最初开始交不起房租,到1997年底开始盈利,我们的生活好了起来。这期间,艳红的老公威黎又因为连续两次诈骗再次入狱,艳红干脆把儿子也带来和我一起住,于是我开始照顾起了两个家庭。 作为男人,总是想到外面闯荡一番干更大事业的,我也不例外。当A市生意稳定之后,我带着4000块钱去了湖北B市,结果惨败而归。艳红没说什么接纳了我,继续合作。艳红是个很体贴的女人。记得有一次我患了咽喉炎,她不但跑到老家去买药给我治病,还把我带回老家求医,尝试了很多偏方,费心费力。我们的生意好了,我觉得我们的感情也更加牢固。 那时A市已经有了很多面包房,我们便开始学习制作烤鸭来应付逐年加剧的竞争。生意场是残酷的,虽然艳红买了房子也有了积蓄,但越来越难做的生意让我萌生了再次出击的想法。2005年,我回到了老家开烤鸭店,没想到生意奇好,很快我就有了几万块的收入。 就在我为打开了局面而兴奋的时候,威黎出狱了。这时艳红找到我说,你和老家的老婆离婚,我们结婚吧。 ( 荆楚网-楚天都市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