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光临搜狐嘉宾聊天室。
今天进行的访谈可能有点特殊,是一场跟生死有关的访谈,我先大概跟网友介绍一下今天谈话的背景。今年四月份,知名学者黎鸣老师在自己的博客上声称自己解决了数学上的四色定理,随后接受了一些传统媒体的访问,而方舟子也在传统媒体以及自己的博客上声称黎鸣老师是证明不了四色定理的,并且指责黎鸣老师是“科学狂人”,在某门户网站进行的支持率调查中,方舟子的支持者远远大于黎鸣老师的支持者。黎鸣老师在门户网站开的博客当中也有很多网友表达自己的意见,更多的是一些反对的意见。黎鸣老师认为自己受到了一些媒体包括一些网友的侮辱,随后在8月9号向方舟子提出了“赌命”的要求,也就是如果黎鸣老师不能够证明四色定理,他愿意以文明的方式自杀。如果他能够证明四色定理,也希望方舟子能够做出同样的事情。
今天我们请到的是提出“赌命”的黎鸣老师,接下来我们也会邀请到跟这个事情有关的其它人士来搜狐作客,就这个问题进行探讨。首先先欢迎黎鸣老师的到来。这个事情跟媒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双方均指责对方滥用媒体自由,鉴于搜狐的媒体属性,我们首先表达一下搜狐的立场,我们对这个事情报一种中立的态度,而且尽可能给双方以平等的话语平台。
主持人:您为什么在4月份在自己的博客上公布了自己的成果,而不是通过其它的方式?
黎鸣:关于我对四色定理的破解,完全出于一种偶然。在六年前,我偶然发现了一种新的方法可以破解四色定理,实际上我年轻的时候知道四色定理,并没有想成为一个数学家,也没有想到要去破解四色定理。关键是我后来一直在研究逻辑问题,突然一个灵感,让我感觉到这个逻辑问题能够很方便地把四色定理给解决了,而且我声称受到老子《道德经》“三生万物”的影响,的的确确受到它的启发。因为我的三元逻辑在很大情况下就是受到老子“三生万物”的启发。
但是我感到很困惑,因为四色定理其实是150多年前英国人提出来的,150多年可以说并没有人用自己的头脑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只是到1976年由两个美国数学家用计算机工作了1200多个小时,声称解决了四色定理问题。我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我破解了四色定理,因为我始终怀疑自己怎么这么简单就解决了这么一个问题呢?到底是我中了什么邪,或者受到什么灵气,我首先怀疑自己。
主持人:您什么时候不怀疑了?
黎鸣:就是我公布这个消息的那段时间,我索性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我一直怀疑,怀疑了六年,始终以不同的方式质疑我自己是不是这儿错了,我既然错了就弥补,那儿错了就来弥补那儿,六年来通过我自己的努力不断证实,今年四五月份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向外面公布了。当时我也想到要投稿,我有很多学术界的朋友,当时说实在话,中国学术界的腐败不正当的学术手段、剽窃问题很嚣张。我这个问题不大不小,就六页纸,我随便投到一个地方去,我凭什么信任它?中国的学术腐败到这种程度,我无法相信谁。我有一个美国的同学,他说你与其在中国发表,不如到美国来发表,翻译成英文。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很短并不是很长,并不是像最近朱熹平破解“庞加莱猜想”,三百多页,几乎就是一本书了。
主持人:最终成果页数的多少跟一个定理的成立与否有关系吗?
黎鸣:不一定有关系。的确他那个有三百多页,我那个五六页纸,稍微有点数学知识的人一目了然。与其那么远到美国去,索性有可能的话就在中国做一个学术报告不很方便吗?比如说中国科学院数学所,不要花多少钱,就请我做一个报告,来几个数学家,听我讲一讲,一下子就完了。如果认为正确就可以把这个文章索性放在中国的期刊上登出来,如果你们认为不正确那就算了。与其花工夫投稿到国外去,不如索性做一个数学报告,立即能判明是对是错,这种情况下索性在网上公布了这个消息。
主持人:你公布这个消息的目的就是……
黎鸣:希望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去做这么一次学术报告。
主持人:做学术报告需要很高的成本吗?
黎鸣:不要什么成本。
主持人:那为什么一定还要在博客上提醒别人的注意呢?
黎鸣:那你错了,不是提醒,做这个学术报告问题是针对谁来组织,当然应该由权威的方面来组织。
主持人:但是你放在自己的博客上,看博客的人权威的人很少。
黎鸣:权威的人少,但是传播的渠道很多,会引起一般传统媒体的注意。而学术杂志对这种问题不是很关心,它认为正当的渠道就是你给它投稿,它给你审稿,认为你的正确就登出来,不正确就不登,它认为这是正当的渠道。至于在网上发布……
主持人:你认为那样通行的做法不可行吗?
黎鸣:中国的学术腐败,不是光我说学术腐败,媒体各方面都在传播说中国的学术太腐败了,我不敢。不能把别人想得那么坏,但是难保别人不登你的稿子,但是把你的问题抓住了,给你传播出去,以另外的方式自己发表,到时候你去找谁?你去找法院?法院能够给你什么证明?你吃了亏也是哑巴亏。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成就,但是这个事情发生了还是让人不高兴。明明是我发明的东西,结果被别人抢着去发表,你的心里舒服吗?肯定不舒服。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我不敢投稿。
主持人:为什么不去国外投稿?
黎鸣:国外太远,更主要的是翻译问题,需要我自己把它翻译成英文。虽然我懂英文,英翻中我翻过,但是中翻成英可能不太地道,需要请英语水平比我更高的人来做这个工作,但是请谁呢?这儿又碰到问题了。做一个报告,立即判明是对是错,这的确是我的想法。我甚至想如果可能的话,索性就在网上公布。
主持人:我总结一下你前面所说的,您从传统的角度上找不到一个更合适的渠道发表你的学术成果。
黎鸣:这个总结很好,找不到很好的传统方式发表,必须补充一点,我是一个体制外的人,要注意这一点。我不是在哪个大学当教授,我也不是在哪个研究所当研究员,我是89年以后坐在家里自己搞研究的一个自由钻研者。如果我现在在科学院当研究员,大概这个问题也好办,或者我在哪个大学当教师,这个问题也好办,偏偏我是一个体制外的人。
主持人:体制外的人更难有一个合适的渠道?
黎鸣:对,我是完全一个体制外的人。
主持人:你愿意接受别人的检验,但是你觉得成本很高?
黎鸣:我愿意接受别人的检验,但是别人不愿意去检验我。一般权威的人不愿意检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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