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说穷则思变,在被香港的大学打的毫无脾气以及被某著名学者批的灰头土脸之后,北大开始求变了。但求变的方式却让人很失望,首要任务竟然是要“改头换面”,给自己换一个新的头饰。要把鲁迅设计的校徽与毛泽东题写的校名进行改动。 这虽然与先前的“抛弃”之说有很大出入,但给人的感觉却也极为奇怪,难道北大在还未到穷途末路之时就连坚持自己特色的自信都没有了么?难道把校徽改了北大就能“大”起来吗?
北大的校徽是鲁迅先生在1917年应蔡元培先生之邀设计的,一直使用到现在,个中的味道很值得我们品味。1949年之前的鲁迅与1949年之后的鲁迅固然不同,但建国之前北大对鲁迅的态度却能显现出北大的兼容包并之风气,因为连胡适做校长时好像也没有改换过“门庭”。而今的北大究竟缺少什么好像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但号称“大”学实则“小器”的肚量是谁都能看出来的。说鲁迅的设计“存在圆标线条不规范,字体位置、颜色不统一”(华夏时报)的缺点还不如说是北大“有病乱投医”好,难道改了校徽校风就能好转吗?
在标志上“增加了中英文组合”好像与国际接轨了,但“心虚”的感觉却跃然纸上。在国际上没有太大的影响力的原因很多,可增加了英文名字就能让外国人认可你北大吗?牛津、剑桥能辉煌到现在并不是依靠校徽上增加别国的文字,也不是靠校徽上的“线条规范”、“颜色统一”,而是靠博大精深的学问、严谨务实的学风。再说,我们从来没听说过哈佛的牌子上有中文的标志,你“北京大学”四个字旁边加上句“莺歌历史”能代表什么?
“大学”不是随便叫的,没有厚重的历史积淀不行,缺乏渊博的知识也不行,不具备宽广的胸怀、浩然的正气更不行。我们的北大有历史,我们的北大也应该有知识,但正气与胸怀我们的北大有吗?这个很难说,如果真有的话,北大会有今天的窘境吗?
“大”气需要修炼“内功”,“大”量需要积蓄“内力”,如果改了校徽就能让北大崛起的话,那我们只需要几个广告公司就能强国了。
姜伯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