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对农民的感情和您小时候接受的教育有关系吗?
孔继宁:你老家是哪的啊?
记者:我是陕西西安的。你会说陕西话?
孔继宁:那咱们是“乡党”(陕西方言,老乡的意思)。陕西话有些个别的会。应该说有的时候跟着说还能蹦出几句。
孔继宁:我过去因为家里的安排还有学校的一些组织,我们那个时候上中学经常到农村去。就是到北京郊区的地方,住在农民家里,一住就住一两个月,什么劳动活都干,我们这一代人对农民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 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知道他们缺什么,当我们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们就赶快要付诸实施。
记者:还有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孔老师并非继字辈的,但是主席执意要给你起这个名字,为什么?
孔继宁:没有这么严重。我的名字是主席和我爷爷一起商定的。没有排辈,孔家来讲我是德字辈。继宁,就是继承列宁的遗志。我出生日期是10月27号,俄国十月革命俄历日期是10月25号,比较接近。主席当时有很多考虑,国际形势,1962年时咱们正在和苏联老大哥论战。
记者:现在如果让您评价一下文革,你怎么看?
孔继宁:文革太敏感了,今年也是文革开始的40周年,结束的30周年,这个东西比较敏感。从我的感觉来讲,主席发动文革的初衷是毋庸置疑的,他一生都是在探索中国的发展,中国的命运往哪条路上走。他到了晚年完全应该是功成名就了,是隐退的时候了,他自己也曾经说过我以后退了做学问。但是为什么没有退下来呢?为什么不见好就收,有的领导见好就收了,在最巅峰的时候,但他并没有,他还在不断探索,思考,当今中国社会中的很多问题在当时已经出现了苗头,今后的路怎么走,既然探索就是前人没有做过的事情,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有成和不成的可能。就会有别人评价。他对他自己的评价是三七开。之后文革被一些人利用了,使得文革的结局走到那么一个方向上去,这也不是他的初衷,也不是他想看到的,实际上在68年的时候,已经看到文革出现的一些问题,主席就提出抓革命促生产,还是不能影响经济,不能影响生产发展。据了解,文革十年的年均经济增长都在7%以上。
记者:76年应该说中国历史上发生了很多不幸的事情,您现在回忆起那一年,还有什么感受?
孔继宁:我感觉那一年就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我父母是站在和四人帮斗争的前列,包括我妈原来的单位,他们这批人都是坚决反对四人帮的,先是反林彪这个集团,后来又是反江青这个集团,所以他们的生命安危随时随地可能出现问题。这一年四月天安门事件,这个时候我们大家都觉得非常压抑。总理去世,朱老总去世,地震,就觉得这一年天灾人祸太多了,几乎这一年的9个月时间,人们几乎都是在悲痛之中度过的,突然一天宣布了粉碎四人帮,这一天人们可以说是兴高采烈,奔走相告。我有幸享受到那么一种快乐,而且我父母心里面的一块石头落定。我妹妹72年出生,她出生以后,我父母不只一次跟我讲,说你得学会带妹妹,我那个时候72年我不到10岁,她1月份出生,我刚刚过完9岁生日,让我学会带妹妹,家里的一些活那个时候就开始干了,他们就讲了爸爸妈妈的脑袋都是系在裤腰带上的,随时有可能就不见了,我后来意识到当时很多人只要是反四人帮的人突然随时都会失踪,不知道到哪去劳改了,关起来了,还是被整死了。我从记事之后开始,这种压抑的心情就一直都有。
记者:我跟您聊这么长时间,发现您抽烟的姿势等有很多方面和主席相似。主席抽烟一天至少三包,您现在一天抽多少?
孔继宁:一包半到两包。我的观点是我就是我,我要做的更多的是继承和传承主席的思想。
记者:您知不知道在网上很多人因为毛泽东的评价问题而争得不可开交,您如何看待这种情况,如果要您对这些人说些话,会是什么?
孔继宁:读懂历史,读懂毛泽东,多读多懂,现在很多人很浮躁,人云亦云,“毛泽东那个时候搞的那么贫困,看我们今天生活多好”:举个例子,我们吃到第五个馒头的时候觉得自己饱了,但不能说功劳都记在第五个馒头上,肯定也有第一个馒头作为垫底的,很多东西要历史地去看,把历史背景要深入读懂读透,当时这一批革命者,以毛泽东为首的这些革命者,他们在那种历史情况下,完成了他们的历史使命,我们不能要求前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都做完了,后人干什么。所以我觉得对于一个人的评价一定要历史客观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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