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农民工:八成喜欢城市生活
█ 袁星红
装卸工张其元:
在外拼搏为了孩子
43岁的张其元是一位高三学生的父亲,这使他比别的打工者多了一份压力和责任。
张其元原本是长丰县岗集镇的一个普通农民,后来结婚生子,生活的压力使他放弃了祖辈们一直生活的农村。 1996年,他揣着50元钱来到合肥打工。
很幸运的是,张其元到合肥不到半个月便找到工作——
—在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的粮食二库干装卸工。张其元刚到合肥的时候,已经30多岁,长得也不壮,让粮食二库装卸队的主管很担心能否适应装卸工作。“当时我说,先让我留下来工作一个月,要是不行你再让我回去。”张其元说。一个月后,张其元被录用了。
张其元的老婆是去年才到合肥的,以前一直在家务农,老婆来肥后一直待业。现在,张其元孩子每年的花费在5000元左右,这对于一个合肥人来说,是很普通的花费,但是对张其元家而言,却是负担。
没有房子,生活便没有安定感。但是,现在安定感不是张其元首先考虑的问题,存下钱来供孩子上学是他目前打工的最大动力。
对于未来,张其元没有更具体的想法。但他说,“我很喜欢这个城市,但如果以后不能工作了,还是会回老家,至少老家还有房子住。”
在张其元心里,长住合肥只是一个梦,老家才是归宿,在外拼搏只是为孩子的未来。
[调查报告]
当询问“您喜欢城市生活吗”时,85.3%的调查对象选择喜欢。尽管到目前为止城市对农民工的一些歧视性政策还没有完全取消,但可以看出农民工对城市生活充满着向往。
对于农民工在城市里最关心的问题,47.1%的农民工认为是工作,其次才是医疗、子女上学问题。可见,能否有一份稳定、收入较高的工作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而对于绝大多数农民工来说,到城市里挣钱是他们最主要的目的。
民工余同苗:
对老板欠薪很无奈
2000年从潜山县来合肥打工的手艺工人余同苗是从邵大郢开始认识合肥这座陌生城市的。在6年多的时间里,他辗转在政务新区、经济开发区等多个工厂打过零工。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老板能及时把每个月的工资发足,不要老是扣一点到年底发放。”接受记者采访时,余同苗无奈地说。
余同苗称,他今年2月到合肥市邵大郢明浆沙发厂打工。老板承诺每月给1500元的工资,可每个月老板都要扣一点当押金,说年底一起发放。现在快过年了,他想回家看看老婆孩子,可老板不愿意让他走,扣着他2000多元的工资一分不给。
“我找老板要工资,不是被他轰出来就是面也不让我见。”余同苗很无奈,可他又不知道找什么部门能帮他讨回工资。
[调查报告]
65%的调查对象对国务院发布的《关于解决农民工问题的若干意见》有所了解。
当农民工遇到困难,尤其是他们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有54.7%的调查对象向用工单位求助,24.8%的调查对象求助于法律,还有1/5的调查对象在遇到困难时不知道向谁求助。
小工易传伟:
业余时间就是玩牌
2002年从太湖县到合肥打工的易传伟,到政务新区一处建筑工地挑沙浆是他的第一份工作。在4年多的时间里,他辗转在新站区、包河区等多个建筑工地打零工,但他目前最大的遗憾是,来合肥这么久,还没有到合肥最繁华的商业区———淮河路步行街玩过。
易传伟告诉记者,他是个工地小工,平时每天要工作12小时左右,闲暇时就是在工地附近转悠,逛的最多的是大蜀山,因为不收门票,去过一次动物园,还是逃票进去的。“我听说过淮河路步行街热闹,可是我连去逛一下的勇气都没有。”易传伟说,缺乏勇气的原因是自己囊中羞涩。另外就是工作累,没时间去逛,还有就是受不了城里人那种异样的眼光。
易传伟告诉记者,他们平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宿舍里还不让看电视,如果有人被查到偷看电视还要受罚。工人们晚上一般是在工棚里打扑克。
[调查报告]
在业余时间内,28.7%的调查对象选择做家务,29.3%的调查对象选择学习技能。仍有42%的人无所事事,他们将业余时间用来打牌、聊天或者看电视等,业余生活相当贫乏,主动学习技能和继续教育的人很少。
尽管在业余时间仅有29.3%的调查对象学习技能,但对技能学习有需求的调查对象却高达62.3%,此外还有9.3%的调查对象希望得到政策法规方面的培训。
甄大勇 王邦武 付艳 本报记者 袁星红 文/图 (责任编辑:安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