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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霸唱歪打正着写盗墓小说 故事吓到自己(图)

2009年08月14日16:32 [我来说两句] [字号: ]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图方迎忠
图方迎忠摄

  天下霸唱 最爱才子佳人野鸳鸯

    他是中国教育流水线上的一个次品,却成了“盗墓小说”鼻祖

  实习记者 马李灵珊 本刊记者 黄广明

  一本畅销书的推介活动后,一桌子人坐下来吃饭,有报道这本书的媒体记者,有图书策划公司项目负责人,有活动工作人员,当然,还有这本畅销书的作者。你一定会想,这场饭局的中心人物,一定是这位畅销书作者吧,他必定是最口若悬河的一个,必定是回答他人提问最多的一个,必定被众星捧月,否则,岂不是喧宾夺主?这让这场活动的主角面子往哪搁?

  但张牧野却毫不在意。

事实上,在饭局上,只要不是别人主动问他,他几乎从不说一句话,其他人谈笑风生,话题不一定与他的书相关,他安静地坐着,话还没有一位打算采访他的报社实习生多,对其他人对他的忽略没有任何不悦之色。

  无论从哪方面看,30出头、身材不高的张牧野,初次给人的印象都更像一个内向而单纯的高中生,而不是一个正版书卖了200多万本、盗版书近千万本的畅销书作家。这本书就是号称“盗墓小说”鼻祖的《鬼吹灯》系列。这本通俗文学作品在华人世界的影响力,据说直追金庸。

  作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28岁之前,张牧野的生活与写作从不搭界,对作家这个行当也一无所知,甚至以为所有的长篇小说都是作者一次性写完的,不可能一天写一点。而直到今天,张牧野还在坚持自己永远不是个作家,他反问,“作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写作始于2005年下半年。张牧野当时的女友追看网上一个没写完的鬼故事,看得正过瘾,作者却停笔了,她天天催张牧野去给她找作者续完这个故事。“我到哪儿去给你找作者去。不如自己写吧。”正好张牧野参股的金融投资公司开业不顺,他无事可做,就这样开始了自己的创作生涯。

  一开始写小说,张牧野没什么经验,天马行空地信笔就写。第一部小说叫《凶宅猛鬼》,完全是他写来玩的作品。只写了4万字,情节天马行空,从天津一路写到朝鲜,后来因为情节难以继续,他就又写了个新的小说,《雨夜谈鬼事》,10万字的规模。第一部小说没写完,张牧野觉得挺遗憾,就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一部写完。这一次有了完整的故事框架,他开始对自己的创作有了点信心。在接着写了一部叫《阴森一夏》的小说后,有点黑色幽默的是,当初激起他写作欲望的女朋友出了国,恢复单身的他更闲了,他开始在天涯社区以“天下霸唱”这个ID连载自己后来的成名作——《鬼吹灯》。

  一切都像是一个偶然,《鬼吹灯》蹿红的速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张牧野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名,一直把写小说当作消遣,一夕之间却成了炙手可热的“网络红人”,《鬼吹灯》的搜索率与点击率高居“起点文学中文网”和“百度”、“谷歌”等搜索引擎小说搜索的第一名。在2006年的网络文学界,“天下霸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把交椅。

  这个ID来自日文,“霸唱”的意思是“传奇”,似乎在冥冥之中暗合了他之后在网络文学界的这一段经历。《鬼吹灯》是一部典型的类型化小说,像美剧一样,每一个单元都有着自己独立的剧情却又互相关联,情节高度紧凑,让读者欲罢不能。而张牧野丰富的生活经历与自小练就的洗练幽默的文笔更是让他的小说环环相扣,精彩纷呈。中国内地长期缺乏探险悬疑类小说的空白,让张牧野“无心”填补上了。

  写作《鬼吹灯》初期,张牧野没想过要把故事写得这么长。一开始只是在网上连载,他的创作无拘无束,僵尸鬼怪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一直写到第二本,不断有出版商找上门来,他还在推辞,坚决不愿出书。“我知道我这书的路子太野了。一出书就得改前头的。我改不了,没法改。”后来许多网友要求出书以便收藏,还有个朋友给他建议,找个大公司来代理发行权,他只负责收钱和写书。他这才同意。

  有人拿他和金庸对比,他说,“金庸写就会写到历史史实,人名地名都用真的。但是我写只能交待一个大的历史背景,其他都是架空的。”底蕴不行,就只能在人物对话上下功夫,对话描写是他认为创作中最困难的部分。风景描写之类的他觉得没意思,“拿本旅游字典抄就行了。”他出去旅游不喜欢坐飞机,喜欢坐火车。坐火车可以碰到形形色色不同的人,听他们讲四面八方的奇闻异事。

  许多人将《鬼吹灯》的成功归结于张牧野奇异瑰丽的想象力,但在他自己看来,想象力在小说创作中固然很重要,但作者自己的态度必须是要尽量真实地塑造每一个人物。读者只会因为真实而感动,虚假是无法让读者产生代入感的。而创作的过程当中,又必须尽量结合社会现实,才能让读者信服。

  科幻小说在中国一直无法产生像在西方世界一样大的反响,张牧野觉得这和近代教育有关。模式化的教育让国人想象力缺乏——100年后世界会接近毁灭,单靠几个人的力量来拯救地球,这种故事在西方人看来是合情合理,中国人就只会觉得匪夷所思。他很认同一个说法,中国电影把人拍成了鬼,没有了七情六欲,外国电影却把鬼都塑造得很有人情味。像《后天》这样的电影,科学家知道要出事了,第一反应是通知自己的儿子避难,再考虑国家。国产片的话肯定要忘记儿子,先是集体,好像不大义灭亲就表现不出来人的高尚。但其实却忽略了人性中本能的部分。张牧野觉得自己的创作一定要表现出来人性中真实的一面。

  《鬼吹灯》最终没能拍成电影成了他的遗憾,今年出版的新作《迷踪之国》一开始就和影视公司签了合同,此外,他还和中影集团签了协议——准备创作一个关于反盗墓的剧本。和《鬼吹灯》不一样,《迷踪之国》更注重用物理化学等知识来解谜,还带有浓厚的军事思想,加上冷战和缅北古文化的背景,十分符合影视改编的需求。

  在悬念设置上,张牧野也和自己较起了劲。他在博客上留下了自己的邮箱,每天都能收到好几十封读者来信,根据读者的反馈,他不断推翻自己之前的悬念设置,每天都绞尽脑汁地设计新的桥段。“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成了他的写作座右铭。

  差学生

  张牧野自己绝对是中国教育流水线上的一个次品,从小到大,他都是老师眼里的差生。高中老师曾经气急败坏地对他吼过:“你就玩吧,你以后肯定考不上大学,也找不着工作。你就这点出息。”

  事实上,张牧野学习成绩不好,不能全怪他自己。他父母都是地质勘探队的,辖区就在东北大兴安岭一带。找到矿了,整个机关好几千人就要驻扎在当地,开采了再离开。所以在张牧野的记忆里,童年就是和机关大院的小伙伴们一起在大山里疯玩。长年在野外接受机关子弟学校的教育,让张牧野的学习基础没有打好,却给了他无拘无束的性格和想象力。

  上了初中之后,父母亲为了张牧野的学习办了病退,定居天津。但小学时期薄弱的基础教育令他严重偏科,他物理、化学和语文学得不错,数学却一塌糊涂。“我初中都破纪录了。我们学校也算一名校,从来没有一个学生上数学课必须他妈坐旁边那老师才进去。我们数学老师就这么和我约定的,我妈不坐旁边就不许我上课。”

  考试考20多分,老师也急,他也急。心理压力越大却越考不好。到最后形成了恶性循环,张牧野变得特别怕老师。一次老师让他拿着杯子倒水,拿水壶的女生手一抖,热水全倒他手上了,即使烫起了泡,张牧野也愣是没敢撒手。还有一次,老师让他中午别走了,罚站。他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误了。结果老师只是让他帮自己去买肉包子。直到今天,他还是愤愤不平,“那帮老师都是一群家庭妇女,起不到那种为人师表的作用。”

  他形容自己的审美观就是通俗的,最喜欢才子佳人野鸳鸯,很黄很暴力的故事。四大名著里面,他最喜欢《水浒传》,看了40多遍。他最喜欢宋江,在他的解读里,宋江是个黑社会老大,以一个犯人的身份关到监狱里。监狱里的最高领导和狱警还都是他的小弟,“太威风了。”而《红楼梦》他只看过一段《葫芦僧乱判葫芦案》,就再没翻开过。他比较反感这类故事,说自己就喜欢看“杀人放火,快意恩仇”的。他也喜欢浪漫的法国作家大仲马,《基督山伯爵》是他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外国名著之一。。

  《鬼吹灯》一夜之间大红大紫,但他还是不太好意思告诉身边的朋友,他就是那个天下霸唱。和他们的交往也和没有出名前一模一样,讨论的话题也和文学无关。而父母亲刚开始知道这件事还冲他发火,觉得他不务正业,迟早会把金融公司的生意耽误。及至后来发现《鬼吹灯》如此畅销,父母亲才转变了态度,连连夸他,“早知道你有这天赋,当年就不逼着你上学了。爱考什么样就考什么样吧。”

  在张牧野看来,他今天的歪打正着的“成就”,讲故事的天赋,更多的是玩出来的,“玩游戏,看电影,听评书,旅游,这些爱好给了我无穷的想象力,对我写作帮助最大。”真不知他当年的那个高中教师会怎么想。

  “从小接触这方面东西比较多,游戏,电影,漫画,从小看杂七杂八的书比较多。特别喜欢想象。我上学的时候拿着一支笔,脑子里就构思一场战争。”张牧野说,“我走神特别厉害,到现在不敢开车。就是怕出事。”

  就是凭着这种无边无际却又合情合理的想象力,张牧野将盗墓写得栩栩如生,有人以为他是考古工作者,其实,他连十三陵都没去过,更别说到什么坟头里去了。他说,只有专业人士才知道,他的这些盗墓情节是瞎编的。但他编得让人信以为真,一位读者看过《鬼吹灯》后,千里迢迢地拿着一件文物到天津找他鉴宝,让他哭笑不得。

  盛名之外

  现在,写书这个“副业”带来的收入已经超过了主业,一年能给他带来四五百万元的进账。但张牧野认为,与朋友一起开的金融投资公司才是他的本行。他每天都坚持去上班,身为老板之一,他的作息时间比较自由。公司9点上班,他7点就会到公司。写作到11点,发到网上,然后吃中饭,下午处理公司事务,晚上回去玩会游戏就睡觉。他的生活规律而单调。写作,只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可能连“重要的一部分”都算不上。

  如果让张牧野选择生命中重要的事,钱、公司、游戏的排名都会在写作之前。、

  他一再强调,虽然写作很快乐,但明年,他的创作生涯就有可能会戛然而止。他并不把自己看做一个专职作家,在写作上,他没什么机心,更谈不上什么抱负。写作的时候,他往往都先写个开头。锻炼锻炼文笔,开拓下思路,让语言通顺点,再往下写。故事人物大纲都是随兴所至,并没有太多的设计。和自己的较劲,虽然快乐,但和挣钱比起来,却也明显落了下风。对文化产业,他坦言自己一点野心也没有。他觉得再让自己写一部像《鬼吹灯》一样成功的作品也不可能了。“特殊时期的特殊产物”,他如是评价自己的这部成名作。

  在熟悉张牧野的人眼中,他身上有两面,一方面特别世故,一方面特别童真。“我希望人与人之间有特别真诚的东西。人别为了钱,把自己给出卖掉。”和他从第一本书就开始合作的出版策划人金芳说,他有一颗赤子之心。一位朋友慑于老婆淫威,每天下午6点就要准时回家,雷打不动,张牧野就问,“他是不是特别喜欢看大风车啊?”

  问他出名之后生活有了什么变化,张牧野想了很久,然后摇摇头,他觉得没什么大变化。在他看来,名是最虚的,利才是最实的。“我是个特别现实的人。价值观就是享乐主义的。”张牧野说。“最怕的就是金融危机来了,我们搞金融的,钱都不值钱了,资产缩水了。”

  幸福是什么?最大的幸福就是,“家里有个双开门的大冰箱,里面都是吃的,放满了可口可乐。家里有个最好的彩电,看世界杯的时候有高清的转播可以看。没有世界杯的时候可以玩游戏和看电影。”

  这个故事把他自己也吓着了

  Q:你有被自己写的情节吓到的经历么?

  A:还真有。前几天写了一段,本来没有什么构思,后来写出来把自己吓了一跳。写的什么呢?就是30年代一个农村的媳妇逃荒,和家里人走散了,逃到一个深山的庙里头,看见一个老太太在煮野菜汤。她就说我又饿又渴又冷,能不能给我一碗热汤喝。老太太说我呀,好不容易弄一锅汤,给你喝我就没活路了。后来她就死求活求,老太太终于给她盛了半碗,她一喝发现是肉汤。结果老太太一捞锅底,捞出来一个死人的脚。她一看知道是人肉汤,就没敢继续喝,但是已经喝了半碗了。就跑了,跑了之后和家里找的人遇上了,就说了经过。乡民们就点着火把找过去了,一看那个庙是个坟地,坟地里有个老狐狸,一看就跑了。这个媳妇回家之后就怀孕了,怀孕了20个月生不出孩子来,光挺着大肚子。乡里头就有了谣言了,说这个媳妇喝过死人肉汤啊,那个孩子就是死人投胎来的,来找她来了,生下来肯定是一怪物,大家就逼她死。但是她感觉那个孩子是在她肚子里活着,没办法,最后她就自杀了,找了一树林上吊了。她这事儿被一憋宝的人看见了,那个憋宝的人知道她肚子里有宝贝了。就把那尸体取下来,把那肚子剖开,发现里面是一个连体婴儿。但是那个小孩的身子里还长了个小孩,那个小孩的眼睛是一大一小,能看地底下哪里有矿,是个妖眼。把那个正常小孩的身体拿药迷了,他所有的意识都是来自于肚子里这怪胎。憋宝的人把这个小孩认成徒弟,等这个小孩长大了,到处去找矿。后来小孩知道这事儿了,就把他师父杀了。后来他当了特务,被一个谍报组织安排到中国新疆物探分队卧底,当了一个物探工程师,搞破坏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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