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5个星期之后,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侯赛因28日第二次出现在巴格达“绿区”内的特别法庭审判现场,再次面对曾在自己手下任职多年、如今却是主审法官的兹贾尔·穆罕默德·阿明,萨达姆言词之间少了生疏和质问,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这抱怨那。
难怪有人说,老萨突然从斗志昂扬的“雄狮”变成了唠叨的“老妇人”。
本集看点 审萨连续剧
播出时间:当地时间11月28日中午12时20分开始
剧长:三个多小时 主演:萨达姆,阿明精彩台词:无
怨言多多,喋喋不休
就在阿明让萨达姆在文件上签字时,老萨突然就开始了他长篇的“开场陈述”———准确地说,是“开场抱怨”。
他向法官阿明抱怨:由于电梯故障,他不得不戴着手铐,在“外国卫兵”看押下爬了4层楼。因此耽搁了那么长时间才进法庭。“我戴着手铐被带到这里……电梯又出了故障,我手里还拿着《古兰经》,”他说。
萨达姆的另一怨恨:纸笔在进入法庭前被警卫夺走。“被告的笔被拿走,还怎么为自己辩护?萨达姆·侯赛因的笔和纸都被拿走。我说的不是白纸。纸上写着我用来表达观点的言论,”他愤怒地对阿明说。
面对牢骚,阿明说,他会告诉警察,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情况。这时,萨达姆突然打断说:“你是主审法官,我不希望你‘告诉’他们,我要你‘命令’他们,他们在我们的国家,你有主权。你是伊拉克人,而他们是外国人和占领者。他们是侵略者,你应该命令他们。”
开庭问候,安静聆听
电视画面显示,法官阿明按顺序宣读被告姓名,法庭警察随即大声传唤被告上庭。
等待良久,身着黑色裤子、深灰色外套和白衬衫的萨达姆才最后一个走入法庭。
萨达姆走路大摇大摆,看上去神情振奋。他一上来就用一句常用的阿拉伯问候语向人们打招呼:“愿和平降临你。”意思相当于“你好”。
按照法庭程序,8名被告首先签署了关于美国前司法部长拉姆齐·克拉克、卡塔尔前司法大臣纳吉布·纳伊米加入辩护律师团的协议。
稍后,庭审进入举证阶段。检控方播放了前伊拉克情报官员谢赫在上月去世前录制的一段录像,揭发当年杜贾尔村案的内幕。谢赫10月27日因癌症去世。录像片断显示,他坐在轮椅上。他说,萨达姆在杜贾尔村逃脱行刺图谋后,该村约400人被逮捕。录像播放中,萨达姆不时低头做笔记。另外7名被告只是静静观看或倾听。
■点评 还是那个老萨
□晓安 新华社供本报特稿
还是那个萨达姆·侯赛因,还是那副表情、那身装束,间隔40天,少了质问、多了抱怨。
“你是谁?”萨达姆10月19日初次出庭时向主审法官发问。那神气,那神情,可算审萨连续剧第一集经典台词。
落坐同一法庭,面对同一名法官,11月28日二次出庭时,昔日伊拉克总统显现些许平静,不再有“精彩”台词,难给观众留下印象。
与老萨相比,7名同案被告更显无精打采,不再有先前那种左顾和右盼。
审萨,断然还会连续,下一集定于12月5日开演,电视转播也罢,照片记录也罢,文字评述也罢,实质内容似乎难有新意,程序展开将构成多数情节,或许会扩展成一部加长剧目。
法庭场景之下,老萨角色已定。
时代变化,角色变化,老萨命运也变化。
他充主角,无以定性为悲剧或喜剧,难以让人落泪或欢颜。
还是那个老萨,远未剧终时,已经失去了兴致,透出了懒散,没有了角色感。
那个老萨,拥有过大舞台,曾经呼风唤雨,却自己演砸,令国家罹难,自陷囹圄。法庭,是他最后舞台。
抱怨,说明他对角色无奈,也表明他对命运不服。
上集回放 审萨连续剧
播出时间:伊拉克当地时间10月19日中午时分开始
剧长:三个多小时主演:萨达姆,阿明精彩台词:萨达姆盯着阿明问道:“你是谁?我想知道你是谁?”
质问多多,慷慨陈词
也许是为了获得伊拉克民众和阿拉伯世界人民的同情和支持,除了在法庭上捍卫自己“一国之首”的尊严,萨达姆也不忘突出自己的阿拉伯人身份。他在质疑法庭合法性时就曾大声说道:“我是谁?我是一个阿拉伯人,我是穆斯林。而你们呢,是经美国人授权的,你们没有资格审讯我。”
没等法官开口,老萨先发制人地跳起来,走到被告席前方的麦克风面前。不过,他的长篇大论还没开头,就遭到了法官的制止。按照核实被告身份的程序,阿明法官开始询问萨达姆的姓名、身份和职业。对此老萨态度强硬地表示,他不承认法庭的合法性,因此拒绝回答法官的提问,“你们是伊拉克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你们还问我做什么?”
虽然阿明屡次提醒萨达姆,请他正面回答法官的询问,“其他问题以后再讨论”,并且要求老萨坐下说话。然而精神饱满、两眼发光的老萨毫不示弱,不肯回到座位,对于自己的慷慨陈词也显得胸有成竹,甚至当庭背诵起了《古兰经》。
到处找茬,挑起嘴仗
在老萨的“煽动”下,其他几名前伊拉克官员也纷纷拒绝正面回答法官的提问。面对僵持,法庭陷入数分钟的冷场局面。与其他7人面无表情、平视前方不同,“初战告捷”的老萨多少显得有点得意,他放松地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睛上下左右扫视,仿佛出于好奇,想要搞清楚法庭的内部陈设。东张西望之后,老萨又一脸微笑地与身旁的班达尔聊起天来。法官席上,深感无奈的阿明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
除了与法官打“嘴仗”,萨达姆还与警卫发生肢体冲突。法官宣布暂时休庭10分钟,这时两名警卫走上前来,准备带萨达姆离开法庭。萨达姆愤怒地甩开警卫。警卫又上前揪住他,老萨再度奋力挣脱,与此同时,双方进行高声对骂。
下集预告 12月5日将开播
昨天的庭审过程持续了大约3个小时,在播放完谢赫的证词后,主审法官阿明宣布,法庭将暂时休庭,并将于12月5日再度开庭。阿明指出,法庭作出上述决定是为了给萨达姆辩护律师团时间寻找新的律师。
尽管克拉克和纳伊米当天出席了庭审,但他们只作为辩护律师团的顾问出席。美国和伊拉克官员说,是由于萨达姆的首席辩护律师杜莱米没有正式提出申请,希望法庭能接纳外国律师加入成为萨达姆一案的辩护律师。□综合新华社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