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宙伟
重庆美女富姐红艳包养湖南落泊诗人黄辉一事近日搞定,后者对前者溢美有加:“她心地善良,富有爱心,而且性感、时尚、美丽。她是我心中的完美女神!我愿意把世界上最美妙的诗歌献给她!”让人十分羡慕外带几分妒忌,此等好事怎么就让一个穷酸诗人赶上了?的确,这事搁在谁脑袋上都会高兴得冒鼻涕泡,也都会说:愿意把世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献给这位貌美财粗的女菩萨。
无数人讥讽富姐红艳的“包养”,因为这个词暧昧。一个已婚男人婚外恋,负责女的吃住行加零花交际挥霍等等从里到外的经济开支,叫“包养二奶”;红艳愿意用这个词来贴牌,不引来讥讽还想让人们赞美不成?更多的人讥讽完红艳讥讽黄辉,说他是文化贱客流氓诗人,穷得没志气外带花心不死。
其实,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这是在论的。每月500大毛的穷鬼黄辉和每月拿到1万元的诗人黄辉,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以前是每天日均不到20元,还得养活妻儿老小,他得想完上顿想下顿,哪有心气儿去琢磨诗?而今好了,生活水平旱地拔葱似地直线提高了20倍,人,趾高气扬,腰,鼓鼓囊囊,腹,胃满肠肥,这可能是黄辉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或者做梦都想的事,终于一枕黄粱改成了一枕黄辉。
问题来了,古人说,诗言志。现在诗还言志吗?如果还言志,黄辉何志而言?惜不见其志,只闻其言:我愿意把世界上最美妙的诗歌献给红艳。呜呼,志在石榴裙下?志在银两黄金?
我想如果是这样,可怜的红艳的一片爱心将犹如纸命红颜,逝者如斯。
有道是,大恩不言谢。美女红艳顶着雷趟着火施救于你,大概不只是为了一句献词,根据包养协议,她等待着的是传世之作。我们就等着世界上最美妙的绝代佳作滚烫出炉的那一天了。不知被包养的黄辉成不成气候?J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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