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内容如下:
尊敬的毕亚雄副总经理:
转眼二个星期过去了,我们在这段时间也在进行回忆和反思。
2003年7月,区旅游局批准我们开业后,一方面抓紧做市场宣传和销售,当时因得到了三峡总公司交管处和保卫处等部门的大力支持,为我们提供了三峡专用公路通行的便捷条件,市场经营状况很好(是至今为止三年多时间最好的)。另一方面在10月6日马上至函长江旅游发展公司,提出合作意向并表达了无论采取何种方式,我公司均会积极响应。在等待半年多没有得到长发展答复后,04年4月25日我们又真诚的至函长发展总经理陈孟炯先生,后来他表示合作可以考虑,对大家都有利嘛,但为了好做工作,建议由夷陵区政府出个东西。夷陵区政府得知这个情况非常高兴,不仅于2004年7月7号至函三峡总公司争取合作机会,分管领导还专门向陈孟炯表示感谢。
此后的2005年上半年,我们能感觉到陈孟炯老总确实围绕着合作在做工作,一是要求我们提供资产报表和资产清单,二是要我们把近期要增加的内容做出方案报给他过目,三是征求我们对只把水族馆纳入合作的可能性和可行性的想法。上述的几项工作我们全力以赴的按陈总的要求做好了,只是这期间旅游公司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演出排练,三峡工种大酒店后面的表演舞台和造景也在有序的进行着,那段时间不时有人告诉我们,旅游公司把演出推出来后就会取代风情园的参观了,那样不仅能增加酒店的收入,还节约了给风情园10元/人的费用,我们始终不相信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到了6月25号不仅旅游公司的导游得到了7月1号就不到风情园的通知,连重庆的船陪和导游也说得到了通知,并开玩笑说:现在抓紧最后时间再看一看马战,以后就不方便了。
因为涉及几十名移民演员的工作问题,我们做了相关安排,告诉她们今后的工作可能因此就没有了,她们都很难过也很不满,就向所在的西湾村和许家冲村领导们汇报了此事,两个村的领导在和我们商谈此事时讲:2004年,太平溪镇不少村子的移民曾一度去区政府上访,但他们的村子因风情园安置了近50名较难安置的家庭妇女,解决了不少家庭的生活问题,对稳定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为此他们决定由两个村子联合给三峡总公司及其下属的建设部、坝管部和长江旅游发展公司打报告,努力制止不来风情园游览这件事。当这份报告形成并于6月28日送达三峡总公司和相关单位后,这件事才平息过去。此事给了我们一个警示:旅游公司有与我们合作的诚意吗?没有诚意又让我们整各种资料干什么呢?
为了稳妥起见,我公司于2005年8月29日再次致函长发展公司,为便于统筹旅游产品和维护三峡大坝旅游区的形象,兼顾地方经济发展和服务移民,构建和谐坝区旅游,建议将“三峡风情园”的资产以委托经营或租赁经营的形式,请旅游公司或大三峡国旅统一经营管理,我们愿意在一定时间内退出三峡坝区旅游的经营。不久陈总又让我们提供股东构成情况和经营情况的资料,说需要这些材料用于双方合作方案的制定。遗憾的是直到重庆下水游客改成白天到大坝也没有任何加强合作的消息。
在2005年底三个多月的淡季接待中,因为没有泄洪景观,为了保证坝区旅游接待质量,我们顽强坚持了一个完整的冬季,我们的马战用数十人的队伍,长时间为几十个甚至是几个游客表演,仅在年三十和年初一休息了两天。就这样很快到了2006年的4月3号,因重庆下水时间的变化,旅游公司先是把10元/人的结算标准降为5元/人,这个降价使我们本来就严重亏损、生活困难的局面进一步加剧,但我们还是做了大量的移民员工安抚工作,没向旅游公司提任何要求,也没给三峡总公司和地方政府添加一点麻烦。没想到当月26日中午,长江三峡旅游发展公司通知我们今后不到三峡风情园了,由此发生了4月27日和28日两天在六闸首的严重对立的情况。
毕总您可能不清楚我们公司的组成情况,我公司有十多位股东,来自全国各地,大家都是被三峡工程吸引来的,远离家乡的股东们自始至终都按着经商的基本原则、和气生财的思想来处理各种问题的。在公司背负700多万元债务的时候;在景区三年多的经营中每年都亏损100多万元的时候;在如今已有近400万元债务进入法律程序,其中有150万元进入强制执行阶段的时候;在今天70多位员工已3个月没有发工资的时候,我们的心在流泪在滴血。应该讲原本在正常的条件下是绝不会亏本的呀!
毕总您也许不知道我们进行市场销售的情况,很长时间了我们一直受到长发展部分不负责任的人在宜昌及荆州、荆门等市场上所散布的各种不实消息的困扰和影响:风情园被我们收购了,他们不会来做销售了;风情园的价格我们只要10元就可以结算了;你们要是去风情园办证超时要罚款的;你们去风情园我们会限制你们旅行社上坝顶等等。表面看起来这不会造成我景区的经济损失,实际上这些情况的出现使我们在销售过程中要取得预期效果,就必须多付出四五倍的费用和精力才行。这是因为我们本身就处在弱势地位,旅游公司的市场主导地位决定了他们普通员工的一句话,比我们的老总讲十句还管用,宰相府中的守门人抵得上七品县令啊,本来绝大多数游客就是冲着大坝来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实际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不想和长发展公司发生矛盾的。正因为上述因素,我们在宜昌及周边地区的市场销售每年递减近30万元。
我们确已面临严重生存困难,毫不夸张地讲,少数股东会发生家破人亡的事。非常希望有机会向您直接汇报,我渴望这一天能早一点来到。
三峡风情园:许龙敬上
二〇〇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3月31日下午,记者来到这里的时候,景区里没有一个客人。公司里的一位部门经理介绍说,“上午来了10位小朋友,这几天的收入是平均每天80多元。这样的话,公司员工的工资都不够发,而且,公司已经裁员一多半了,老总说,不行的话,烧马肉给大家吃。”
第二天,记者费尽周折,许龙终于答应和记者见面。问起他烧马肉的事情,他说,本来是要这样做来吸引媒体关注他们的生存状态,但由于有关方面的领导劝阻,暂时没有这样做。
至今一直无奈的许龙认为:“风情园的命运最终只能被长江三峡旅游公司兼并,现在他们对我们置之不理,不过是要熬死我们,让我们没有谈判筹码,出个低价收购罢了。垄断不除,我们只有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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